系。
钟钰袖蹲着往黑壮青年的摊位移动,顺便将双腿蹲得更开一些,是稍微撩高一点裙子就能看到她雪白丰臀和中间嫩穴的程度。
“小老板,你这里的东西怎么卖呀?”
钟钰袖仍是一副温雅端庄的仙气十足的仙女模样,下身却微微挺起来,让雪白大腿和阴户正对着黑壮青年。
黑壮青年正在担心自己的大伯,已经没心情做生意了,随意转头看了钟钰袖一眼,便再也移不开眼、说不出话来了——
为什么这位不似人间所有的仙女一样的美女,会蹲着提起漂亮的白裙子,把裙内的春光给他这个不起眼的小摊贩看!
黑壮青年从没见过这么白这么美的大腿和阴户!更没见过仙女一样的美女的赤裸下体!
钟钰袖露出一个有点俏皮的笑容,忽然夹紧了大腿又忽然张开,时隐时现地神秘的仙子女阴桃源,成为这片天地最美妙的风景。
黑壮青年也喷出鼻血,歪着头昏迷了。
秦凡低头看向钟钰袖的脚下,纳闷地问:“他们看啥呢?怎么全都流鼻血昏倒了?”
钟钰袖微笑说:“也许是因为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吧。”
秦凡跟着笑起来:“哈哈,有道理。”
秦凡和钟钰袖把两个摊贩扶起来,掐人中弄醒。
钟钰袖扶着黑壮青年,侧对着秦凡。
当黑壮青年醒来后她又提起了裙角来,甚至还在黑壮青年的耳边说:“姐姐的裙底好看吗?见过这么好看的女子阴户吗?这么白这么嫩的屄……”
黑壮青年兴奋到抽搐,就要伸手去摸钟钰袖的裙底。
钟钰袖用大腿夹住他的手,娇笑道:“别乱摸,姐姐还是处子之身呢~~~”
黑壮青年的手掌被软嫩丰腴的大腿夹住,整个人都爽得迷糊了,手掌本能地在腿肉上抓握起来。
钟钰袖让他抓了几下,才放下裙子站起来。
钟钰袖挽着秦凡的手臂微笑道:“师弟,我对如何编竹器有些兴趣,不如一起跟他们回村子里参观一下吧?”
秦凡没意见,帮着两个摊贩收拾东西,四人一起回到摊贩所在的小竹村。
从繁城到小竹村的路上人烟稀少,往来行人三三两两。
秦凡和黝黑瘦弱的老头走在前头,讨论竹器的编制工艺以及规模化生产。
钟钰袖和黑壮青年落后一些。
黑壮青年忍耐不住,试探着伸手去摸钟钰袖。钟钰袖脸上带着恬静优雅的微笑,把他的手打开。
黑壮青年继续试探,钟钰袖继续逃避;来回几次后,黑壮青年脏乎乎的手掌就伸到了钟钰袖的领口里面,穿过抹胸摸到了温软嫩滑的丰乳,并且肆意地抓握揉捏。
“小姐,您的奶子真够大真够软的!”
“还没摸够吗?小心被我相公发现~~”
“呼呼呼……”黑壮青年喘着粗气,“小姐,您真骚啊!”
钟钰袖让他摸几下,便加快脚步追上前面的秦凡,挽着他的手并排走。
黑壮青年搓着残留香气与温热的手指,嘿嘿傻笑着。
再看钟钰袖,竟然把身后的裙子拉到了腰上,裸露出雪白的浑圆美臀,饱满紧实的鲍鱼阴户,一对白皙长直的美腿。
钟钰袖一边与相公亲密地挽手并行,一边撩裙露阴、扭着雪白丰臀给身后的黑瘦青年看。
黑壮青年惊得目瞪口呆,这可是城外的大路上啊!
这位看起来非常文艺端庄好似大家闺秀的绝色美女,竟然敢完全撩起裙子来,让下体完全赤裸在大路上!
她就不怕被其他人看到吗?就不怕被身边的相公发现吗?她怎么会这么骚!
黑壮青年震惊着,默默跟在钟钰袖身后,双眼眨也不敢眨,仔细地将钟钰袖的白屁股嫩鲍鱼看了个全。
钟钰袖款款行走之时,丰满的大腿肉挤压着饱满的阴户,两片白净肥厚的大阴唇上下交错摩擦,整个鲍鱼似的阴部左右摇动。
上面两只高耸丰满的臀瓣,在阳光下白得耀眼,嫩白的肌肤上看不出一点瑕疵。
它们随着钟钰袖的行走而轻轻晃动着,扭动着,抖起诱人的波浪。
好美,好骚,好诱人。
黑壮青年看得迷醉,满脑子都是屁股,竟然大胆地用手掌在钟钰袖摇摆的雪臀上抓了一把,留下了脏兮兮的黑色手指印。
钟钰袖回头,娇媚嗔怪地瞥他一眼,然后回头继续走。
黑壮青年心中大吼:好美好骚的仙女姐姐啊!
他受不了了,借口撒尿钻进路边的树林里,掏出鸡巴狂搓。
完事后,他继续跟在钟钰袖身后,看着钟钰袖一路露出着美臀美鲍,进入了小竹村里。
秦凡和钟钰袖参观了许久,决定在繁城做竹器生意。
小竹村的人有钱赚,全都行动起来,大办宴席款待他们夫妻。
酒席结束后,秦凡和钟钰袖留宿在瘦弱老头的家里。
瘦弱老头叫张老黑,家里院子挺大,与大侄子也就是黑壮青年一家住在一起。黑壮青年叫张大柱。
张老黑是个老鳏夫,老婆儿子都死了。有个女儿叫张兰花,刚好和女婿回娘家探亲,也在家里。
侄子张大柱早已结婚,小媳妇略有姿色,胆大不怕人。张大柱父母健在,看起来比张老黑年轻多了。
秦凡已经半醉,被钟钰袖扶着在院子里纳凉醒酒。
张老黑全家老小在屋里兴奋地计算着能赚多少钱,全家人一起赞美祝福秦凡和钟钰袖。
黑壮青年张大柱压低声音悄悄地把钟钰袖如何风骚给讲述了一遍,可惜他嘴笨,只会来回说真骚真白真大。
但即使如此,也足够他们全家兴奋地了。
尤其是往外瞥一眼后,看到钟钰袖是那么得美丽贤惠,本性却那么得风骚,更是忍不住生出种种淫乱的幻想。
张老黑的女儿风韵少妇张兰花,张大柱的漂亮小媳妇周小慧,张大柱风韵犹存的漂亮娘亲,三个女人同时对身边的男人们抛起了媚眼,骚浪的笑起来说:
“咱们自家的女人就不够骚不够白不够大了吗?”
张家四个男人同时低声淫笑:“自家的女人当然才是最骚最漂亮的。”
张大柱的娘扭着大屁股走到张老黑身边,依偎到了张老黑怀里;张老黑抱着弟妹淫笑着,揉抓着弟妹的丰乳。
张老黑的女婿抱着张大柱的小媳妇周小慧,在周小慧裙底探索着。
张大柱则抱着堂姐张兰花亲嘴,他爹张老黄抱着张兰花的屁股亲吻着。
大门敞开着,根本不怕外人看到。
张老黑揉了弟妹一会,提议道:“既然秦公子的未婚娘子如此风骚,咱们不如大胆一点,用迷药把他们俩都迷昏了,好好玩弄一番。”
他们认为以钟钰袖的风骚,就算知道被迷奸了也不会发怒和揭穿。
重点是要把秦凡迷倒才好办事,钟钰袖迷不迷都没事。
但迷了更好,万一事情败露了,也全是他们张家人的错,与钟小姐无关。
在秦公子眼中,钟小姐依然是纯洁端庄的。
他们说干就干,给秦凡和钟钰袖下了迷药。
他们把秦凡单独锁在房间里,在院子里铺上竹席和被子,把钟钰袖放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