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电车“嗤”地一声,在火车东站停了下来。
玄梦凛已经记不清,这最后几站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了。
她的意识早就只剩下一线,像一盏快没油的灯,忽明忽暗。
她只记得,这具身体又被多少人强入过、又被多少只手摸过、揉过、捏过,她已经彻底数不清了。
那些人一个接一个,在她前后两个洞里进进出出,在她身上留下一片黏腻的痕迹,然后各自消失在人群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而她手里的杯子,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涨过一滴。
她已经腾不出手来采集精液了——她必须用两只手,死死抓着头顶的吊环,才能让自己不至于当场软倒下去。
那半杯精液,就被她夹在臂弯里,随着电车的晃动,一圈圈地荡。
身体里那两枚跳蛋,还在一刻不停地嗡嗡震着,像是永远也不会停。
车门打开,冷风灌了进来。
玄梦凛几乎是被人流裹着,跌跌撞撞地挤下了车。
站台上的人,都朝她投来了诧异的目光。
她自己却后知后觉——直到下车后,被十一月的冷风一吹,她才低头看见自己的样子:那条镂空的连衣裙,早被扯得歪歪斜斜,胸前的布料揉得皱成一团,裙摆掀到了大腿根;过膝黑丝袜上,破了四五个洞,露出里面白花花的肉;脸上、脖子上、还有那片光裸的美背上,都糊着干涸的白浊,在冷风里结成一层薄薄的、腥臊的壳。
玄梦凛的脸,唰地红到了耳根。
一股迟来的羞涩,后知后觉地漫了上来。
她低下头,不敢看周围那些目光,只用双手胡乱地遮了遮走光的胸口,便慢吞吞地,一步一步,朝站台的尽头挪去。
那里,是厕所。
可走到岔路口时,她顿了顿。
她没进女厕所。
她咬了咬下唇,像做贼一样左右张望了一眼,然后低着头,一闪身,溜进了男厕所。
男厕所里空无一人,只有头顶一盏白惨惨的灯,嗡嗡地响着。
玄梦凛摸着进了第一个隔间,反手把门带上,靠着墙喘了好一会儿。
她的手,先摸向了包里的“郊狼”。
她本打算把它关掉的。这一路被电了快一个小时,那两根电极针都快把她的乳尖烧穿了,再不关,她怕自己会当场晕在这里。
可就在指尖碰到开关的那一刻,她停住了。
燥热的身体,先一步替她做了决定。
“不行……”她咬着下唇,喃喃自语,“既然是惩罚,怎么能自己减码呢。”
于是她非但没关,反而把强度往上调,固定在了一个极高的档位上。
“滋滋——”
那股电流立刻窜了上来,比刚才在车上更凶。
玄梦凛的两粒奶头像被两根烧红的针反复地刺,痛得她整个人弓了起来,两条腿抖得几乎站不住。
可她硬是没让自己倒下,反而就着这个弓身的姿势,慢慢地,俯了下去。
面前,是那个蹲便器。
火车站的人太多了。
虽然保洁每天都会刷洗,可一天下来,瓷白的便池上还是积了一圈圈淡黄的尿渍,底部甚至还有几道没冲干净的、干涸发黑的便痕。
一股混着氨水和排泄物的气味,直直地冲进她的鼻腔。
玄梦凛的胃里一阵翻涌。
可她没吐。她闭上眼睛,伸出舌头,朝那圈尿渍舔了上去。
“唔……”
冰凉的、带着苦涩碱味的瓷砖,贴上了她的舌尖。
玄梦凛一点一点地,用舌头把那些尿渍、连同底部干结的便痕,一点点地刮下来,卷进嘴里,再咽下去。
那味道又苦又腥,冲得她眼眶发红、胃里翻江倒海,可她的身体,却像被什么狠狠击中了——
小穴里,一股热流猛地涌了出来。
后穴里的跳蛋还在震,乳尖上的电流还在烧,而她正跪在别人的尿渍和便痕前,用舌头一点一点地把它们舔干净。
这荒谬的画面,这极致的屈辱,反而让她的快感像决了堤一样,轰地炸开。
“……啊……!”
她高潮了。
就在这肮脏的便池前,她浑身痉挛,舌头还贴在冰凉的瓷面上,身子却一下一下地抽着,淫水把大腿根糊得一塌糊涂。
玄梦凛没有停。
一个隔间,两个隔间,三个隔间……
她就这样,用舌头一个便池一个便池地舔过去。
舔到嘴里发苦,舔到膝盖磨得通红,舔到那两枚跳蛋耗尽了最后一格电,舔到她的高潮来了又去、去了又来。
到第四个隔间被她舔得锃亮的时候,墙上的挂钟,已经走过了一个小时。
玄梦凛瘫坐在最后一间厕所的地板上,背靠着墙,仰着头,嘴角还挂着一道没擦净的污渍。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喉咙里溢出一声若有若无的、满足的叹息。
在最后一间厕所的地板上瘫坐了很久,她才终于抬起手,摸向包里的“郊狼”。
“啪”的一声,她关掉了电源。
电流断掉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像被人从绞架上放了下来,长长地、颤抖地舒出一口气。
她低下头,去看自己的胸口,那对平日里白嫩柔软的乳房,此刻已经被电得涨红发紫,乳尖更是肿得不像样,两根电极针还插在里面,周围一圈皮肤都被灼得发黑。
光是看着,都让人觉得钻心地疼。
可玄梦凛却看见,那些发紫的地方,正在一点一点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颜色。
肿胀,在慢慢消下去;灼痕,在慢慢变浅;那被电烂的边缘,正像被什么无形的手,一寸一寸地修复着。
这是系统在为她收拾残局。
玄梦凛盯着自己胸口这近乎神迹的一幕,怔怔地看了一会儿,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真方便啊。”
她轻轻拔掉那两根电极针,又把散落在隔间里的东西一样样收进包里。最后,她摸出了那只透明的杯子。
杯子里,是半杯精液。
经过这一个多小时的折腾,那些原本温热的白浆,早就冷透了,凝成了一团半透明的、颤巍巍的胶冻,表面还浮着一层黄黄的清液。
腥臊的气味,比刚射出来时更冲。
玄梦凛盯着那半杯东西,胃里先是一阵翻腾。
可她终究还是仰起头,把杯口凑到嘴边,一饮而尽。
“咕咚——咕咚——”
那团冰凉黏稠的东西,顺着她的喉咙往下滑,带着一股又腥又骚的味道。
玄梦凛的脸皱成一团,喉咙里一阵阵往上涌,好几次都要当场呕出来。
她死死捂住嘴,逼着自己咽了下去。
“嗝——”
一个又长又响的嗝,从她喉咙深处顶了上来。
那是一股混着精液腥臊、胃酸,还有刚刚厕所里氨水气味的恶臭。连她自己都被熏得别过了脸。
玄梦凛抹了抹嘴,靠在墙上,轻轻笑了起来。
“……今天的任务,总算是结束了。”
她撑着墙站起身,把外套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