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着水。
然后,那人像是嫌靠得不舒服,又直起了身子。
坐垫,猛地回落。
前穴那根被拖出去的假阳具,“噗”地一声,带着一股黏腻的水声,重重地捣了回来;后穴那根,则随着重量重新压下,往更深处,又顶进了一寸。
“呜呜呜呜————!!”
玄梦凛整个人,在悬空里,剧烈地抽了一下。
这具倒吊着的身体,被这上上下下的起伏,折腾得像是骑在了一头不受控制的野兽上。
每一次下坠,都是百来斤的重量,裹着那两根粗硬的东西,死死地压进她的身体里,向最深的地方撞去。
人体的重力,原来这么可怕。
她从来没被人用这种方式干过。
没有谁的手,没有谁的腰,只有那股子纯粹的重力,沉甸甸地、一下一下地,把她往深处钉。
每撞一下,她的宫口就一麻,她的肠子就一缩,贴满全身的电极片还“滋滋”地烧着,她的眼前,就爆开一片白光。
意识,开始一点一点地飘。
她恍惚觉得,自己真的成了一把椅子——一把被人坐、被人靠、被人挪来挪去、由着性子颠簸的椅子。
那两根插在她身体里的东西,就是她的腿,就是她的骨架,支撑着上头的每一分重量,也承受着上头的每一次撞击。
“嗬……嗬……嗬……”
她再也数不清,那人到底换了几次姿势。
她只知道,自己一直在被贯穿,一直在被碾磨,一直在那灭顶的、一波接一波的快感里,被撞得快要失了神。
当然,头顶上的男人浑然不觉,仍然自顾自地变化着坐姿,和身旁的好友相互打趣,他怎么可能想得到,自己的屁股下面,藏着一只因贯穿而近乎双眼翻白的痴女母畜。
将近半个小时,就在这一下一下、无休止的颠簸里,一点一点地熬了过去。
头顶上的那个人,终于起了身。
那一瞬间,压在坐垫上的百来斤重量,骤然消失。
坐垫“腾”地弹了起来。
那两根一直死死插在玄梦凛穴里的假阳具,被这股反弹的力带着,“啵”地一下,从她身体深处,猛地抽了出去几分。
“嗬——”
玄梦凛在黑暗里,长长地、如释重负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气音。
被贯穿了整整半个小时的穴,终于得了片刻的空当。
她那早已被碾得红肿的穴肉,本能地、疯狂地收缩着,一下一下地,想把那两根还半埋在外头的粗硬东西,彻底挤出去。
挤出去,喘口气。哪怕只有一秒钟。
她的身体,这样渴望着。
然而——
“噗!!”
一声巨响,隔着薄薄的坐垫,砸了下来。
一个肥胖的、庞大的身躯,甚至没有老老实实地坐下。
他弯着膝,整个人往下猛地一坠,双脚都离了地,把那两百多斤的身家,轰地一下,尽数砸在了自己的屁股上——也就是,玄梦凛的正上方。
坐垫,像被一柄大锤砸中,狠狠地、直直地,压到了底。
“呜呜呜呜呜呜!!!!!!”
玄梦凛的眼睛,在黑暗里,猛地瞪到了最大。
前穴里那根假阳具,被这股泰山压顶般的巨力,从半出,瞬间捅到了底,直直地顶进了她子宫的最里面。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冰凉的顶端,抵在了她身体最深、最软、最不能碰的那一处,顶着她的宫壁,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顶穿。
后穴里那根,更是被这股蛮力,硬生生地挤进了肠道的深处。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只觉自己的肠子,被那根粗硬的东西,一寸一寸地撑开、碾压、揉得变了形,五脏六腑,都像是被这一下,顶得移了位。
疼。
痛。
还有一股,铺天盖地的、能把人逼疯的快感。
这快感来得太猛、太急,像一根烧红的铁签,把她从下到上,彻底贯穿了。贴满全身的电极片,此刻更成了这灭顶快感上,最后的一把火。
玄梦凛甚至没能撑过一秒。
“嗬——!!”
她倒吊在半空,浑身像过了电似的,剧烈地痉挛起来。
高潮,山呼海啸般,轰地炸开了。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她被顶穿的穴里,猛地喷了出来;紧接着,是那早已憋了不知多久的尿液,失了禁,一股脑地,也射了出来。
两股液体混在一起,顺着她倒悬的身体,劈头盖脸地浇了下来——淋过她蜷起的腿根、淋过她发烫的小腹、淋过她的下巴,最后,糊了她满头满脸。
玄梦凛在黑暗里,被自己的淫水和尿,浇得浑身湿透,却依旧,止不住地,一下一下地,抽搐着。
她又一次,带着毁天灭地的快感,泄了。
那之后,玄梦凛的时间,就成了一条被一根根假阳具串起来的、没有尽头的线。
一个客人走了,另一个客人又坐下。
他们来来去去,形形色色,而玄梦凛,就蜷在这张椅子的肚子里,用自己的双穴,一个接一个地,替他们承着身体的重量。
有一位身材娇小的女客,坐得极文雅。
她轻轻地落座,又轻轻地挪动,身子轻得几乎没什么分量。
坐垫只是浅浅地、柔柔地一起一伏。
那两根假阳具,便在她穴里慢慢地、温柔地进进出出,像两尾温吞吞的鱼,一下下磨着她最舒服的那几处。
那大概是她这一上午里,唯一称得上“享受”的时刻。
玄梦凛悬在黑暗里,被这难得的温柔磨得浑身发软,喉咙里溢出一声又一声、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喘还是吟的气音。
可好景不长。
下一个,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
他“咚”地一下把自己甩进椅子里,又“啪啪”地拍着膝盖,身子不安分地来回乱晃。
那两百来斤的重量,夹着粗鲁的、毫无章法的动作,把那两根假阳具,当成两根捣药杵似的,在她穴里横冲直撞。
每一下,都撞得她五脏六腑发麻;每一下,都疼得她想哭。
痛苦和快感搅成一团,她已经分不清,那到底是折磨,还是欢愉。
再后来,来了个孩子。
那小孩许是随大人来的,闲不住,见这椅子好玩,便爬了上去,两只小脚踩在坐垫上,蹦蹦跳跳地跳了起来。
这一下,可要了玄梦凛的命。
孩子的体重轻,坐垫便带着两根假阳具,在她穴里“噗嗤噗嗤”地,飞快地、浅而密地进出——像一台上了发条的机器,毫不留情地、一下接着一下地捣。
玄梦凛被这疾风骤雨般的抽插,逼得瞬间崩溃。她倒吊着,浑身剧烈地痉挛,一股又一股的阴精,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
一次,两次,三次……
她连续潮吹了好几次,到最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似的,连那痉挛的力气,都所剩无几。
就这样,一个上午,过去了。
不知多少位客人,坐上来,又离开;不知多少次,那两根假阳具,贯穿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