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彭思瑶再次穿上了那层皮。
几乎是在合拢的瞬间,付凝的记忆与情绪就再次涌了上来,冷淡、强势、带着对“弱者”的天然不耐。
可这一次,宋杨就站在她身边。
他紧紧握住她的手,低声提醒:“思瑶,我在。你是彭思瑶。”
她用力回握,用尽全力把自己从那层人格里剥离出来。
两人一起开车,抵达了那家隐秘的生物科技公司。
老板见到“付凝”,态度恭敬而熟稔。
彭思瑶用付凝惯有的语气,平静地提出要求:再制作一套同样的皮囊,但这一次,不要植入任何记忆与人格数据,只要外形完美即可。
老板有些意外,却没有多问。付凝的吩咐,他一向照做。
新的皮囊很快被制作完成,密封在黑色的箱子里交给了他们。
出了公司大门,彭思瑶几乎是立刻找到一处无人的角落,把旧皮迅速剥下。
冷风吹在真正的皮肤上,她打了个寒颤,却前所未有地清醒。
宋杨把外套披在她肩上,两人一起回到了那间狭小的出租屋。
门在身后关上。
这一次,箱子里躺着的,是一张没有记忆、没有人格、真正可以安全使用的皮。
而彭思瑶,终于重新做回了自己。
之后的日子里,“付凝”重新出现在公司。
与以往不同的是,她不再总是一脸严肃冷峻。
处理事务时依然高效,语气却柔和了许多,偶尔还会对下属露出浅淡的笑意。
最让全公司炸锅的是——她上下班时,会牵着宋杨的手。
两人并肩走过走廊,十指交扣,旁若无人。
消息以惊人的速度传遍了每一个部门。
“付总被攻略了?”
“宋杨到底什么来头,能把铁娘子变成这样?”
“以前看他老实巴交的,没想到……”
议论纷纷,却没有人敢当面多问。只是每当看见两人一起出现,总会下意识地多看几眼。
偶尔彭思瑶身体不适,或者实在不想应付某些场合,宋杨就会临时穿上付凝的皮囊,冒充付凝。
因为缺少付凝的记忆与习惯,他常常闹出笑话——有一次开会时把重要客户的名字叫错,有一次签合同签到了错误的位置,还有一次被秘书问到某个只有付凝本人才知道的旧事,愣在原地整整十秒。
每次都是彭思瑶事后哭笑不得地帮他收拾残局。
可公司里的人只当是“付总最近心情好,偶尔会犯点小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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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付凝的顶层公寓里。
彭思瑶穿着那张空皮囊,正被宋杨压在宽大的床上。
外形是付凝的冷艳与高挑,可眼神与喘息,却完全是她自己的。
两人刚刚一起达到高潮,身体还残留着余韵的颤抖。
汗水顺着她的锁骨滑落,空气中满是情欲的味道。
她侧过头,看着身边的宋杨,忽然轻声开口:
“宋杨……要不要你也穿上试试?”
宋杨一愣:“穿什么?”
“付凝的皮。”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带着事后的懒意与一丝狡黠,“我想试试两个女人做是什么感觉。”
宋杨明显犹豫,眉头皱起:“这……不太好吧。我又不是……”
“就一次。”她凑近他耳边,气息温热,“我陪你。你不想知道,被这样进入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吗?”
最终,他还是半推半就地答应了。
彭思瑶帮他一点一点把皮套上。过程比她自己穿要慢一些,当最后一寸合拢,镜子里出现了付凝的样子。
宋杨低头看着自己如今高耸的胸口与纤细的腰肢,还有双腿之间那道完全不属于自己的缝隙,整个人都有些僵硬。
“奇怪……好奇怪。”他的声音也变成了付凝的清冷女声,却带着明显的不适应。
彭思瑶却已经跨坐到他身上,低头吻他。
唇舌交缠间,她引导着他的手覆上自己的胸,又反过来触碰他如今敏感的乳尖。宋杨身体明显一颤,从未有过的刺激让他低低地吸了一口气。
“这里……也会有感觉?”他的声音发哑。
“会。”彭思瑶咬着他的耳垂,手指已经滑到他双腿之间,轻轻分开那两片柔软的唇瓣,触到内里已经开始湿润的嫩肉,“你看,你已经湿了。”
宋杨的脸瞬间烧红,却因为身体的反应而无法反驳。
彭思瑶让他躺平,自己俯下身,先用嘴唇含住他胸前的一点,轻轻吸吮、啃咬。
同时手指探入他如今的穴口,缓慢地开拓。
那里又热又紧,每一次屈伸都能换来他压抑的轻吟。
“放松……交给我。”
等他适应了一些,她才抬起腰,将自己的小穴,对准他已经湿润的入口,一点点贴了进去。
“啊……!”
宋杨的背脊猛地弓起。
被进入的感觉完全不同于以往,又涨又满,每一次深入都像是顶到最敏感的地方。
彭思瑶俯身吻去他眼角的生理性泪水,腰部开始缓慢抽送。
起初她动得很慢,让他适应这具新身体的快感。可随着他体内不断绞紧、不断涌出更多爱液,她的动作渐渐加快,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地撞进去。
“宋杨……看着我。”她咬着他的唇,声音沙哑,“你现在……也是女人了。”
宋杨的双手不知所措地抓着身下的床单,又下意识地攀上她的背。
快感来得又快又猛,完全不受控制。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被一次次填满,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拼命吸吮着侵入的硬物。
“慢、慢一点……太快了……”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不是痛苦,而是从未体验过的、近乎过载的刺激。
彭思瑶没有慢。
她抓着他的腰,把人往自己的方向带,让每一次进入都到达最深处。汗水从她的下巴滴落到他的胸口,两人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交织。
终于,在一次深深的顶入后,宋杨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穴肉疯狂收缩,一股热液涌出,浇在她的性器上。
他也第一次以女性的身体,达到了高潮。
彭思瑶被他绞得头皮发麻,低喘着也射在了里面。
两人相拥着倒下,胸口剧烈起伏。
过了好一会儿,宋杨才用还带着哭腔的女声,小声嘟囔:“……再也不穿了。”
彭思瑶却低低地笑起来,把脸埋在他如今柔软的颈窝里,声音满足而温柔:
“下次……再商量。”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