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待,却还是故意压低嗓音、装作矜持地问:是谁?
操你的人。钱叔的嗓音混着夜风飘进来。
木门刚开条缝,一个黑影便闪身而入。
钱叔身上还带着打铁铺的火气,汗湿的布褂子紧贴在鼓胀的胸肌上。
他一把将赵大娘按在土墙上,带着烟味的嘴狠狠堵住她的唇,粗糙的大手直接探入衣襟,握住两团沉甸甸的奶子揉捏。
钱叔常年打铁,手劲大的很,指头上净是密密麻麻的茧子,粗粝又性感,仅仅只是捏胸,就能让赵大娘淫水泛滥,止不住呻吟。
嗯…赵大娘假意推拒,手指却熟练地解开他的裤带,你家那口子……
赵大娘是个寡妇,丈夫死的早,她没享受过几天女人的快乐……
但天无绝人之路,这不刚好,隔壁街的钱叔虽然有媳妇,但媳妇太过孟浪,当着钱叔的面都敢勾搭别的男人,钱叔心有不满,但碍于媳妇实在有本事、会赚钱、比他自个儿打铁赚的多得多,也只好隐忍不发。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不过好在他媳妇是个通情达理的,也不介意钱叔在外偷情,这可太便宜赵大娘了!
想起家里那个骚的,钱叔冷笑一声,扯开她的衣襟:那贱货正被王掌柜操着呢。
说着突然低头,一口叼住她挺立的乳头,牙齿恶意地碾磨。
赵大娘最受不了他这样猛烈,最近偷吃太多次,她早已食髓知味、身体越来越离不开钱叔,每每看着自己这副被玩弄的淫荡模样,她都兴奋地不行!
钱叔的手已经探入裤腰,摸到满掌湿滑,心里更是得意:嗬,水都流到大腿了。
两根粗糙的手指猛地捅进湿热的肉穴,齐根没入,一进去就把穴道撑得满满当当,里面的嫩肉被指腹狠狠按压,快速抽插起来。
轻点…隔壁有人…….
赵大娘咬着唇呻吟,穴肉又酸又胀,里头像被翻搅出了一眼热泉,水止不住地往外涌。
钱叔当然知道她有多爽,当即嗤笑一声:“是谁上次央着我在铁匠铺操你的?街上那么多人呢,你就躲我桌子下边舔,那时都不知羞,现在到害臊起来了?”
他把手指抽出来,亮晶晶的银丝拉得老长,直接塞进赵大娘嘴里:尝尝自己的骚味。
赵大娘脸上泛起红晕,存了勾引的心思,她也不躲,顺从地含住那两根粗粝的指节,舌尖绕着指腹打转,把自己的水一点点舔干净,又抬起水润的眼睛瞧他。
赵大娘虽然因为年龄大了,被唤作大娘,可这些年有孩子接济,不沾农活,皮肉养得也算细白水灵,再加上钱叔隔三差五来滋润,她现在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熟透了的妇人风韵,眉眼间全是风情。
钱叔的裤裆已经顶起帐篷,他一把扯下裤子,那根紫黑色的阴茎弹跳而出,青筋盘绕如老树根,龟头泛着骇人的油光。
自己坐上来。他命令道,手还恋恋不舍的揉着她的奶子。
赵大娘跪坐在炕上,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
这才刚吞入个龟头,就爽得直抽气:慢点…太大了…
钱叔跟她做了这么久,当然明白赵大娘是个孟浪的性子,见她嘴上喊着慢,腰却往后塌着等他进,索性掐着她的腰往下一按,粗长的阴茎瞬间劈开嫩肉,直插到底。
啊~!
赵大娘张着嘴发不出声,眼角沁出泪花,内壁的嫩肉被撑到极致,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整条甬道被填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空隙都没留,穴里的水液被堵得严严实实,动一下都“咕咕叽叽”地响。
夹这么紧…钱叔喘着粗气,托着赵大娘的屁股,开始上下颠动。
赵大娘像片风中的树叶,随着他的动作起伏,两颗奶子晃出淫荡的弧线,乳尖在空气里甩来甩去。
穴里的肉被那根粗硬的东西反复碾过,每次抬起都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处,她只能张着嘴,气音碎在喉咙里,连叫都叫不连贯。
炕席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响,听得人面红耳赤。
钱叔突然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粗长的阴茎几乎顶到子宫口。
赵大娘的脸被迫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呻吟。
叫啊,怎么不叫了?钱叔揪着她的头发,胯下狠狠一顶。
赵大娘回头瞪他,眼里含着水光:轻点…那姑娘还在隔壁……
“都骚成这样了,还怕别人知道?”
钱叔充耳不闻,反而变本加厉地抽插。
粗壮的阴茎每次拔出都带出粉红的嫩肉,再重重撞进去,赵大娘被顶得往前窜,又被拽着腰拖回来。
不行了…要坏了…她胡乱摇着头,脚趾紧紧蜷缩。
钱叔插了好几百下才拔出,浊白的精液喷在她臀缝里,把她身上弄得黏黏腻腻的。
赵大娘不满地扭动:里面…
急什么?钱叔把她翻过来,手指沾着精液往她嘴里塞,还怕喂不饱你?
赵大娘白他一眼,却还是张嘴含住,舌尖绕着指尖打转,把精液尽数咽入腹中。
钱叔的眼神更暗了,刚射过的阴茎又精神起来,他掰开她的腿,就着精液的滑腻再次插入。
赵大娘当然乐意接受,他们白天偷偷摸摸地不敢碰面,怕人说她这个寡妇闲话,更怕外人看出些什么,平日都只敢在半夜会面……好不容易上次在铺子放纵一把,刚得了点偷情的趣味,哪肯轻易放钱叔离开?
如果不是顾及脸面,她都想直接给钱叔当二房了!
到时候,他们不是想在哪做,就在哪做?
快感堆积到顶点时,钱叔突然掐住她脖子。
五根粗硬的手指卡进脖颈两侧的软肉里,虎口抵着喉管,正好压着那股往上涌的气,逼得赵大娘腔子里那口气憋着出不来,下身却绞得更凶了。
他俯在她背上,热气喷在耳后:“叫出来。”
啊——!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赵大娘失控地尖叫,声音被那一掐截在半路,挤出来时又尖又哑,带着哭腔。
内壁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顺着交合处淌下去,把两人的腿根都浇湿了。
钱叔这才满意地放开手,加快冲刺,胯部撞在臀肉上,啪啪声又密又脆。
汗水从他结实的背脊滑落,在油灯下闪闪发亮。
最后几下又重又狠,龟头顶得极深,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子宫深处,他抵在最里头抖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把气出匀。
两人瘫在汗湿的炕上,钱叔的阴茎还插在里面,不太舍得从来。
天刚蒙蒙亮,钱叔就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临走前还不忘捏了把赵大娘的奶子:晚上再来肏你。
赵大娘懒洋洋地应了声,听着他翻墙出去的动静,不免有些落寞,又有些想做了。
腿间黏糊糊的,混着两人的精液和淫水。
她正想打水清洗,突然听见隔壁门响。
未倾站在院子里,晨光中能看到她单薄衣衫下若隐若现的曲线。
早啊赵大娘…
赵大娘拢了拢散乱的衣襟,心脏还跳得厉害,看着未倾这纯洁无害的模样,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昨夜睡得可好?
未倾却坦然自若: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