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倾坐在车夫旁边,耳根子热得像要烧起来,车帘那头传出来的动静,怎么都挡不住。
肉体撞在一起的啪啪声,掺着水、稠腻腻地响,混着妇人时高时低的浪叫,一阵一阵往外钻,钻进耳朵里、钻进心里,躲都没处躲。
她还是没忍住诱惑,悄咪咪地掀开帘子一角——
妇人趴在柳公子身上,上面却还压着一个光头,两根阳物在妇人的前后穴一齐搅,撞得皮肉直颤,而她的嘴里竟然也含了一根。发]布页Ltxsdz…℃〇M
只见她神色崩坏,媚态尽露,脸上分不清泪还是汗,上上下下的水流了一马车,明明都插了三根、手上也握着两根,却还是不知足般晃动腰身,嘴里呜咽着呻吟。
未倾看得目瞪口呆,最后还是凭借着意志力放下帘子,移开了目光。
她也扭扭腰身,清晰地感受到下体有什么热的东西流淌而出,面上还强装着镇定。
车里面的气味太过浓郁,动静还那么大……未倾想忽略都难。
听着里头的插穴声,她鬼使神差地挪了挪屁股,一点点往车栏边挪,把那处私密抵在凸起的木棱上,小心翼翼地蹭。
好久没做这些了。
她痴迷地加大幅度,在木棱上碾着找那处解痒的地方。
忽然一下撞对了,一阵酥麻涌上来,她身子不受控地一抖!
这下惊得未倾瞬间回神,慌忙去看旁边的车夫——
那车夫攥着缰绳,眼珠子发直,耳根红透,也似沉浸在里头的色欲中,手只惯性地抽着马鞭,浑然不觉她这边。
未倾这才松了口大气,不敢再动,只把腿夹紧了坐着。
可车里的声响越来越急,啪啪声跟鼓点似的,还有那怎么也挥之不去的、黏腻的水音……她闭着眼都能想出那一下下是怎么撞的。
穴里阵阵发痒,空落落的,渗出一小片液体,把亵裤底都浸透了。
她想,忍耐也是修行的一部分。
再不可如幼时那般行事了。
马车终于抵达七顶山,停靠在了山边。
再往前,山路坎坷,马车是难以前行的,可里头的声音还没停歇,这让车夫犯了难。
妇人瘫软的身体上裹着浓郁的精液,从头到脚无一幸免,车里都弥漫着一股子黏腻的味道。
她虚弱地喘着气,累的手指头都不想动。
柳公子的阳具却还深埋在妇人穴里,深深浅浅的抽送着。
那光头也没歇着,两人依旧一前一后操弄着妇人,抱孩子的姿势抱着她插。
别的人都在一旁休息,只有他俩还像没吃饱一样,柳公子更是饿狼扑食般在妇人胸上啃食,他也不嫌弃妇人满身的精液,竟然就着精液疯狂吮吸起来,吃的津津有味,满脸享受。
想来也许是有什么怪癖。
这边不愿意结束,车夫也无可奈何,只能独自下了车,说是这附近有亲人,去投靠亲戚了。
马车混乱成这个样子,只怕也是无法清理了,车夫干脆一狠心舍弃掉了,下车扭头就走,再不掺和这种腌臜事。
里面打得火热,未倾独自坐在车外也不好受,于是也下了马车,围着山绕圈转,寻找那处有花的地方。
这山是真大,未倾走到脚都麻了,好像连山的一小半都没绕完。
虽然没见着花,但其中的野果却是不少,未倾摘了好几个,在附近的流水处清洗了几番,最后吃进嘴里。
果子色泽鲜艳红润,吃着也是清甜解渴,未倾一连吃了好几个,吃完又去摘。
有脚步声由远及近响来,吓得未倾赶紧躲在一丛灌木中隐匿身形。
她对这里人生地不熟,也不敢贸然见人,害怕再遇到那群混浪子一样的人。
脚步声在距离未倾不远处停下,听声音似乎有三个人。
“师姐,我们难得下山一趟,你就情愿这么回去吗?”
有娇俏的女声响起,她跺跺脚,不满意地哼了一声。
“我们都到山口了,难不成还折返回去?”
这是另一个声音。
“不是啊,我刚刚都看到了,那边有辆马车,里头就有人呢!”
未倾心里一惊,随即又放松下来,暗暗想到还好自己走得快。
“师妹,你以为我们没看见吗?那里头有几人,都在做些什么,你难道也想去?”
这又是另一个声音。
“可我们不就是干这个的嘛……”
那位小师妹越说越不情愿,最后又跺上一脚,指着未倾的方向委屈开口:“那里还有一个啊,这个总干净了吧!”
未倾见已被识破,知道再躲也没有意义,便走了出去,坦坦荡荡地站在三人面前。
其中一位身着翠绿衣衫的清丽女子见状嗤笑一声:“师妹,这么多年你都白瞎了吧,这分明就是个女人。”
师妹也不愿认输,仍哼哼道:“我又没说要把她怎么样,我是看出她欲火攻心,欲求不满,模样又生的清秀可爱,正适合修炼我们《合欢心经》,壮大合欢宫!”
说罢她又瞥一眼那位清丽女子,接着开口:“我怎会是那心思龌龊之人,师姐,你说是吧?”
“好啊,我看这位姑娘资质上成,心思纯正,定是修炼的好手,届时一举成为镇派弟子,占了你独一无二的师父,更要占了你求来的净欢苑!”
那清丽女子也回击过去,一把拉住未倾的胳膊,说什么也要把她带回合欢宫。
未倾面上不显,但心下狂喜。
虽然成了这两人赌气的物件,但只要她能进入合欢宫、寻得到人,万事都好说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