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起身,依然保持着她想要的女上位。
他一手握住眼前跳动的那团软肉,手指撩拨揉搓了几下顶端的红樱,低头用舌头裹上去,一会儿用牙尖轻啃,一会儿大力吸吮,把它吮得水光涟涟,颜色又红艳了几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啊啊——!!嗯…在想…阿言真厉害……”
苏媚儿被伺候得舒服极了,身上所有的敏感点都有被好好照顾到,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
这个男人无疑是完美情人,不知是从哪学的,竟然这么了解她,从一开始她就被吃得死死的。
她苏媚儿不容置疑的权威和实力,在令狐言那里丝毫不起作用。
这人很会看她脸色,这些日子从没真正犯过浑,却老在犯浑的边缘打转,总能以某种稀奇的方式越过她的界线,还越得轻而易举。
讨口子那么久,她早就忘了,自己为什么需要男人。
或许真的是走肾比走心更进一步,这个男人在床上征服了她,似乎现在她的心也要对他俯首称臣了。
“代宫主,宫主大人来访,说是有要事商议。”
守门的侍女突然传话过来,打破了这一屋的旖旎。
偏偏还提了江月白。
真是可笑,这个从来不管宫中事务的混账,能有什么要事??
苏媚儿压根不想理他,正要传话回去让他滚,却被令狐言一吻封住了唇。
缠绵了好一会儿,他才略带怨气地开口:“他就是师尊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苏媚儿想勾搭江月白,在合欢宫并不是秘密,人人都知道,传着传着就变了味。
起先大家只当代宫主馋宫主大人的身子,与男女之情无关,不知怎么后来就成了“代宫主一心求得宫主垂青,却总不得回应,相思成疾,只能靠无休止的男女欢爱填补空虚”。
不过这也无所谓,再说她确实悄悄爱慕过江月白一段时日……只因此男确有几分姿色只是她这辈子都不会承认了。
看上那个狗男人,真是她瞎了眼。
“能让徒儿见见吗?”令狐言眨着眼抬头看她,还用头顶去蹭她的下巴。
苏媚儿最吃这套了。
“让他进来。”
一声令下,江月白被侍女领着进来。
本是要被赤裸裸看光的,苏媚儿也早做好了准备……谁知他竟是闭着眼走进来的。
苏媚儿轻飘飘叫了几声,他一点反应都没有,看样子是早就开了声音屏障。
这屏障本是用作静心修炼,不被干扰的,被江月白不知怎的改良一番,竟然成了能自动过滤床笫情事的东西,别的声音倒是听得更清楚了。
也对,狗男人这么洁身自好,自然是不会多看多听女人一眼的。
可能也就这点称得上是不错了。
苏媚儿就是看不惯他这副清高样,装得跟天王老子似的。
她故意抬起腰,加重力道上下套弄起肉棒,穴里的水越插越多,随着抽插飞溅出来,沾湿了身下的毯子。
令狐言懂她的意图,也配合着往后仰,手掌翻转撑住地,好让她能插得更深。
“嗯哈——!好厉害,要被插坏了呀~”
噗叽噗叽的插穴声不绝于耳,配上女人千娇百媚的叫床,没有哪个男人扛得住。
苏媚儿一面使劲套弄,一面盯着江月白。
她微微眯起眼,手指在阴户上摸了一把,含进自己嘴里,粉舌微吐,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在嘴里进进出出,小嘴吧唧吧唧地吮着。
“阿言,好甜呢,嗯啊~想不想吃呀?”
这话明明是在问令狐言,她的眼睛却依然盯着江月白,明知他听不见,她还是想找点刺激。
令狐言也不气恼,大手托住她的腰身,把她放倒下去,欺身压上。
驰骋了几番才恋恋不舍地拔出肉根,身体向下滑去,让头顶着她的花户,伸出舌头,从腿根一路向上亲吻。
他的牙齿抵着阴唇,轻轻咬了一口,才用舌头慢慢拨开,卷起舌尖探入花穴中去。
江月白走到一处花瓶前才停下。
他经常只停留在这个地方,像踩点一样。
这屋里的布局很是简单,他来一遍就记住了,为数不多大驾光临那么几次也只停在那个刚刚好的拐角。
苏媚儿自然是注意到了,不仅如此,她的坏心思也上来了。
如果多堆一点东西,把布局打乱会怎么样呢?
她并不清楚江月白修为有多高深,灵视又开到了什么境界,只是给布局弄乱能不能为难到他。
无所谓,试试就知道了。
“我要收徒弟,劳烦你操办一下。”
这话真给苏媚儿听笑了。
“凭什么?”她才不干。
“好。”
江月白不过多辩,只留下一个字,转身施施然就离去了,不带走一片云彩。
每次都是这样!
这举动真把苏媚儿气到了。
若不是此时有她家阿言好生服侍着,她早就上去踹那厮两脚了。
自己啥也不会干,就只知道指使别人。
这种货色就活该收不到像她家阿言一样的乖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