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脆响,节奏密集,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弹跳,和甬道里被搅出的“噗叽噗叽”的水声交织在一起,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
叶清寒的声音彻底碎了。
那些被她压了二十二年的自律、矜持、剑修的清冷——在他的阴茎一次又一次贯穿她最深处的时候,一层一层地剥落,碎成从喉咙里溢出来的、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声音。
“嗯……嗯……哈啊……林……林澜……太深了……太深——!”
深到每一次龟头撞上宫颈口,她的小腹就会鼓起一个肉眼可见的微小隆起。
深到她能感觉到他的形状——那根微曲的弧度,茎身上跳动的血管,龟头边缘那圈凸起的冠沟——全部刻进了她甬道内壁的记忆里。
魔纹的蔓延加速了。
从她小腹上的五瓣莲心开始,紫色的脉络像藤蔓一样向四周疯长,爬过肋骨、绕过腰侧、沿着脊柱向上蔓延。
纹路经过的每一寸皮肤都变得更加敏感——她能感觉到空气的流动,感觉到他滴落在她胸口的汗珠的温度,感觉到自己乳尖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充血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他的目光落在她晃动的双乳上。
在这个折叠的姿势下,她胸前的弧度被挤压得更显丰腴。
两团白皙的乳肉随着他每一次撞击的频率上下晃荡,晃出柔腻的肉浪。
乳尖的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个色号,是那种被情欲催熟的绯红,顶端微微凹陷的乳孔里渗出极细小的、晶莹的水珠。
他俯下身去。
这个动作让她的腿被压得更低,膝弯几乎碰到了自己的耳侧。他的嘴含住了她左胸最顶端的那一点——舌尖卷住充血的乳尖,用力一吸。
叶清寒的尖叫被卡在喉咙里。
不是因为她忍住了。
是因为那一瞬间的快感太强烈,强烈到她的声带短暂地失灵了。
她的嘴张着,嘴唇在发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甬道里的反应出卖了她——那圈肉壁在那一瞬间猛烈地绞紧了,紧到他抽插的动作都被迫停了一拍。
然后她的声音回来了。发;布页LtXsfB点¢○㎡
“别吸——别吸那里——要、要——”
要什么,她说不出来。
但林澜知道。
心楔把她的感受毫无保留地灌进了他的识海——她的乳尖和子宫之间像有一根看不见的弦,他吸一口,那根弦就猛地一颤,把快感从胸口一路传到小腹最深处,然后在宫颈口炸开,炸成一片让她头皮发麻的白光。
他松开嘴,乳尖从他唇间弹出来,沾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换了一边,用牙齿轻轻衔住右边的那一粒,舌尖在乳孔上快速拨弄,同时下身重新开始抽送——不再是打桩式的猛撞,而是短促的、快速的、研磨式的顶弄,龟头卡在宫颈口那圈嫩肉上反复碾磨,不深入,也不退出,就在那个最敏感的点上来回摩擦。
双重刺激下,叶清寒的防线全线崩溃。
“慢点……慢点……林澜……林澜林澜——”
她叫他的名字叫得又急又乱,像是溺水的人在喊岸上唯一能拉她一把的人。
眼泪终于从眼角滑下来,不是痛苦的泪,是那种被快感逼到极限、身体再也装不下任何多余感受时溢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泪珠沿着太阳穴滑进发间,在鬓角留下两道亮晶晶的湿痕。
甬道里的痉挛变成了一种持续的、不间断的抽搐。
从宫颈口开始,一圈一圈地向外扩散,整条甬道都在颤抖,像是一条被从水里捞上岸的鱼在拼命甩尾。
温热的淫水从被撑得没有一丝缝隙的穴口边缘喷出来,打湿了他的耻骨,沿着他的大腿往下淌。
他松开了她的腿。
两条腿从他肩上滑下来,软绵绵地落在床单上,膝盖向外撇开,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余韵中不停地跳动。
她的身体从折叠的姿势舒展开来,像一朵被揉皱了又慢慢展开的花。
但他没有退出。
他把她翻了过去。
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的臀部提起来,另一只手按在她的上背让她伏低。
她的脸埋进枕头里,散乱的长发铺满了半个床面。
腰塌下去,臀翘起来,腰窝的弧度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深——两片圆润的臀瓣之间,被肏得微微红肿的蜜穴还在翕动,穴口泛着一圈白浆,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他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从后面贯穿,手掌覆上她小腹的莲纹,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嘴唇压在她耳后那一片被魔纹覆盖的敏感皮肤上。
“清寒。”
他叫她的名字。
不是叶清寒。不是叶首席。不是任何带着距离感的称呼。
是清寒。
她埋进枕头里的脸侧过来,露出一只眼睛。那只眼睛里靛紫色的光芒和泪水混在一起,在月光下亮得像是要烧起来。
他挺入的时候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
叶清寒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放大了。
然后她闭上眼睛,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
但她的手——那只攥着床单的左手——松开了布料,向后伸过来,摸到了他的手腕,然后五指插进他的指缝里,十指相扣。
两个人的手在月光下紧紧握在一起。
他最后一次挺进,龟头撬开宫颈口那圈绵软的嫩肉,整根没入到根部,耻骨紧紧贴着她的臀瓣。
他在她最深处释放——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木心之力微弱脉动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深处。
叶清寒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住了。
然后她开始颤抖。
从子宫开始,沿着脊柱向上,经过胸口,到达喉咙,最后从嘴里溢出来——一声很长的、带着哭腔的、几乎像是在叫魂的呻吟。
“……嗯……嗯嗯……哈——林……澜……”
魔纹在这一刻全部亮了起来。
不是之前的紫色。
是一种更深的、接近暗玫瑰色的光芒。
从她小腹上的五瓣莲心开始,沿着所有蔓延的脉络同时亮起,把她整个身体变成了一幅发光的画。
光芒在脉动,和他的心跳同步——不,是和他们两个人的心跳同步,因为心楔已经让他们的心跳锁在了同一个频率上。
光芒持续了七次心跳的时间。
然后慢慢暗下去。
林澜没有立刻退出。
他从背后抱住她,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侧身倒在床上。
两个人的身体还是连在一起的,他软下来的茎身仍然埋在她体内,被甬道里残留的余韵一下一下地轻轻吮吸。
叶清寒在他怀里蜷成一团。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后脑勺抵着他的下巴。
他的心跳隔着肋骨的青紫淤伤传进她的脊椎,她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变缓,但手指仍然扣着他的手指,没有松开。
窗外的月亮已经沉到了山脊后面。
房间里只剩下从门缝里漏进来的一线火光——是石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