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指尖,极轻地点在她腰侧那道最深的魔纹上,“又在替你说实话了。”
那纹路被他一触,骤然亮起,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窜遍夜昙全身。
她那素来稳如磐石的身子猛地一颤,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鼻音从紧抿的唇缝里溢了出来:“唔……”
“想躲?”林澜的手覆上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另一只手顺着她纤细的脊背一路向上,指腹碾过一节节凸起的脊骨,“心楔可都告诉我了。刚才叶师姐那份,你一分不少地都接着了,对不对?”
夜昙的脸红透了。
她被他说中了心事,恼羞成怒般想要挣扎,可他的手却精准地按上了她胸前那处早已挺立的软肉。
魔纹的敏感度被彻底激发,那一下轻捻,激得她眼前一阵发白,攥紧的拳头骤然松开,指尖无力地掐进了林澜的肩膀。
“别……别碰那里……”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音。
这是她在床笫间最致命的弱点——她能承受千刀万剐的痛,却对这种温柔的、蓄意的挑逗毫无招架之力。
“越说不要,我越想碰。”林澜低下头,含住了她那处泛着微红的凸起。
“嗯——!” 夜昙的身子瞬间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
他的舌尖裹着方才药液的暖意,在那处极致敏感的地方打着旋、吮吸着。
魔纹的感应将这份快感放大了何止十倍,从胸口一路灼烧到腿根深处。
她那双惯于握刀杀人的手,此刻却慌乱地抓着身下的锦被,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那副向来冷若冰霜、面无表情的脸,此刻彻底破碎了。
眉头紧蹙,眼角绯红,浅灰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氤氲的雾气,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她极力想压制自己的声音,可那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却越来越软、越来越糯,像是浸了蜜的丝线,一点点缠绕上来。
“唔……嗯……啊……”
“听听,”林澜抬起头,看着她这副失了魂的模样,坏心地在她耳边低语,“夜大杀手的声音,原来这么好听。”
“你、你闭嘴……”夜昙别过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可身子却诚实地黏着他,腰肢难耐地扭动着,将自己往他手心里送。
林澜的手一路向下,探到了她并拢的腿间。 那里早已一片濡湿,滚烫得惊人。他扣开她颤抖的膝盖,指尖顺着那湿滑的缝隙缓缓探入。
“啊——!” 那一瞬间的入侵,让夜昙彻底失了声。
她整个人都软了,向后仰去的脖颈露出一道脆弱的弧度,颈侧的魔纹亮得刺眼。
多年死士营的训练让她本能地想要绷紧身体、控制反应,可林澜的动作却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温柔,一寸寸瓦解着她所有的防线。
“放松。”他的嗓音低沉而蛊惑,指尖在那湿热的内壁里缓缓抽动、按压,“你不是在完成任务,也不是在忍受。这是你自己的身子,让它感受。”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捅进了夜昙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她的眼眶骤然一热,那层氤氲的雾气再也压不住,顺着眼角滑了下来。
可这一次,她没有像刺客那样将情绪吞回去,而是任由那铺天盖地的快感将自己淹没。
她伸出手,反手死死扣住了林澜的手臂,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一声声破碎又软糯的哭吟。
一旁的叶清寒还未从余韵中缓过来,此刻又被心楔灌进来的这股情潮撩拨得再度燃起。
她红着脸,看着一向冷硬的夜昙此刻这副彻底溃败、任人采撷的模样,那双灰蓝的眸子里也蒙上了一层水光。
林澜察觉到左右两股顺着心楔奔涌而来的情潮,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
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逼得夜昙的哭吟连成一片,那具纤细的身子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着,颈侧与腰侧的魔纹亮成了一片流动的紫光。
“林……林澜……”夜昙第一次这样急切地、破碎地唤着他的名字,那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早已没了半分刺客的冷厉,只剩下最本真的、被彻底打开的渴望,“我……我不行了……”
她仰起头,撞进林澜那双深不见底、燃着火焰的眼睛里。
“不行?”林澜俯下身,用滚烫的气息覆住她泛红的耳廓,手上的动作却又深又重,“那就把这一声,好好喊出来。别憋着。”
心楔里翻涌的那股欲望,早已烫得林澜心口发麻。
那不是一个人的。
是夜昙刚被指尖逼上巅峰、余韵未平的绵软战栗,混着叶清寒在一旁被隔空撩拨、再度燃起的灼热渴求,两股情潮顺着那看不见的连接汇成一道洪流,一齐灌进他的识海里,撞得他血脉贲张。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掠食者般的餍足与危险。
“夜姑娘,”他一手扣住她的膝弯,将那具还在痉挛的身子彻底翻转过来,让她仰面朝天地躺在了锦被上,“心楔可藏不住话。你这里,”他俯身,指尖点在她小腹那片微微起伏的肌肤上,那下方的软肉正一张一合地绞着方才的空虚,“想要得紧。”
夜昙仰躺在昏暗里,那具苍白纤细的身子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汗水浸湿了她的额发,几缕黏在泛红的脸颊上;浅灰的眸子里水光潋滟,睫毛湿漉漉地颤动着,映着魔纹流转的紫光。
她胸前那两点因情动而挺立的软红还沾着晶亮的津液,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而颈侧、腰侧那两道暗紫色的魔纹,此刻正亮得如同烧红的烙铁,随着她体内那股无法排解的渴望,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我……”她张了张嘴,那句惯于压抑的“没有”还没出口,就被身下一阵空虚的悸动逼得咽了回去。
她别过脸,浅灰的眸子里满是羞恼与不知所措,可那双腿却在魔纹的驱使下,难耐地摩擦着,泄露了最真实的渴望。
林澜没有再逗她。 他一手撑在她耳侧,一手扣住她的腰,将那早已胀得发疼的欲望,抵在了她濡湿滚烫的入口。
那滚烫的一触,激得两人同时闷哼出声。
“看着我。”他哑着嗓子命令道。
夜昙的睫毛颤了颤,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茫然地对上他的视线。
就在这四目相对的瞬间,林澜猛地挺身,将自己一寸寸、缓慢而坚定地送了进去。
“啊——!” 那一记深入,让夜昙彻底失了声。
她的脊背骤然弓起,仰起的脖颈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颈侧的魔纹亮得刺眼。
滚烫的软肉被强行撑开、填满,那被彻底占据的胀满感碾过每一寸敏感的神经,激得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她那双惯于握刀的手死死揪住了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脚趾也蜷缩了起来。
“唔……嗯……”她咬着下唇,破碎的鼻音从齿缝间溢出,眼角的生理性泪水滚落下来。
“夹这么紧,”林澜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泛红的脸上,声音沙哑得厉害,“是想留住我,还是想赶我走?”
夜昙说不出话。 她只能微微摇头,那双失了神的眸子里,往日的冷厉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情潮淹没的、最本真的脆弱与依恋。
林澜低笑一声,扣着她的腰,开始缓缓地抽送起来。
一进一出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