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袜的边缘勒进绷紧的腿肉里,“林澜!”
“在。”
“你再说一个字……”
“你就斩了这些丝?”他笑了,五指忽然一齐收拢。
十六根情丝同时绷紧,牵着她的身体开始了一段完全不由她的、连贯而绵密的起伏。
快了一倍的节奏,银铃声乱成一片,混着水声、肉体相贴的闷响和她再也压不住的、拔高了调子的呻吟,在洞窟里撞出重重叠叠的回音。
“不、慢——啊、慢一点……!”
“叶长老,”林澜撑起上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背,唇擦着她的耳廓,声音低下来,“你的剑气呢?”
她答不出来。
她的剑气好好地待在丹田里,一丝都没有动。
她仰起头,颈后的银链在喉间滑动,散乱的青丝黏在他的肩上。
在下一波被丝线牵起的浪头里,她终于放弃了措辞,反手向后攥住了他的手腕——不是挣脱,是攥紧。
“……契约,”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带着破釜沉舟般的狠劲,“还剩、三天……”
“嗯。”
“三天之内……”她闭着眼,把最后一点自持咽了下去,“随、随你。”
林澜的呼吸重了一拍。
情丝在这一刻齐齐震颤,而他空着的那只手臂从前方环过她的腰,掌心贴上她的小腹,将她整个人牢牢按进了自己怀里。
“这可是你说的。”
银铃声、水声、交叠的喘息在永恒的黄昏里越来越密。
泉水深处,那尾银白小鱼慌慌张张地甩着尾巴,一头扎进了最深的水草丛里,再也没敢探出头来。
就这样,两人继续着旖旎。
“叶长老,感觉如何?”
她没有回答。
不是不想——是答不出来。
情丝牵着她的腰胯维持着那个令人发疯的节奏,每一次落下都恰好碾过最深处那一点,精准得像是林澜用了三天时间反复校准过的刻度。
她的喉咙里只能挤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像一把被拨乱了弦的琴,每个音都是走调的。
“怎么~不想答?”
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语气闲适得像在问今晚吃什么。
但他环在她腰间的手掌并不闲适——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拇指漫不经心地在她肚脐下方那片薄软的皮肤上画圈。
每画一圈,她的腹肌就不自主地痉挛一下,连带着体内的嫩肉也跟着缩紧,箍得两人都闷哼出声。
“感觉……”叶清寒终于从齿缝里挤出一个词,声音哑得像砂纸刮过木板,“你自己、心楔……不是能感觉到——啊??……!”
话被一次格外深的下落撞成了碎片。
林澜笑了,气息喷在她耳后那一小片最敏感的绒毛上,激起一层密密的鸡皮疙瘩。
“感觉到了。”他说,嘴唇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耳垂,“但我想听你说。”
“……无耻。”
“第十七遍了。”
“你数过?”
“闲着也是闲着。”
她想骂他。真的想。嘴唇都张开了,舌尖顶着上颚准备把某个更难听的词吐出来——但情丝在这一刻忽然全部松了。
所有的牵引力在同一瞬间消失。
叶清寒的身体因为惯性继续往下沉了半寸,整根没入,臀部结结实实地坐在他的胯上。
这个突如其来的深度让她的脊背像被电击了一样绷直,嘴里那个即将出口的脏字变成了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
银铃疯了似的响了一串。
然后,安静。
情丝不再牵她了。十六根银丝垂落在她的手腕和腰侧,轻飘飘的,像一堆失去了灵魂的蛛丝。
她钉在最深处,大腿止不住地颤抖,罗袜的边缘已经被汗浸透了,黑色的罗纱紧贴着绷紧的腿肉,勒出柔软的凹痕。
前襟的肚兜歪了,一侧的银链从肩头滑到了上臂,露出大半边胸口。
围裳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散了一侧的银扣,只剩一片绯红的布料堪堪搭在左腿上,右边从腰到膝全是光裸的。
“为什么……停了。”
她的声音很小。小到连她自己都不确定有没有真的发出声音。
“你不是不想说话吗?”林澜的手掌还贴在她的小腹上,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脉动——又急又密,像一面被擂到极致的鼓,“那就自己动?”
叶清寒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自己膝盖上的布料。
“……什么?”
“丝已经松了,”他把空着的手枕回脑后,姿态悠闲得令人发指,“想要的话,叶长老自己来。”
洞窟里安静了很久。
泉水在远处叮咚作响,银铃因为她的颤抖而发出细碎的、断断续续的轻响。
她咬着下唇,咬得那片已经肿了两天的唇肉又泛出新的齿痕。
她的腰僵在那里,既不抬起也不落下,像一架卡在半途的机关。
心楔那头传来他的情绪——没有催促,没有得意,只是一种安安静静的、胸有成竹的等待。
比催促更可恨。
“叶清寒。”他又叫了一遍她的名字,声音放轻了。
“……别叫我。”
“那你动。”
她的肩胛骨之间渗出了新的汗珠,顺着那三条绯红绢带的缝隙滑下去,淌过腰窝,滴在他的小腹上。
然后她动了。
很慢。
慢到银铃只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叮”。
她的腰缓缓抬起一寸,膝盖在软垫上磨出细微的摩擦声,再落下去。
只一下。
浅浅的,试探性的,像是在确认没有情丝的牵引她还能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
那一下让两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这样?”她的声音从前方飘过来,闷闷的,带着某种不确定。
“太浅了。”
她的后颈又红了一层。
第二下比第一下深了些。
第三下又深了些。
到第四下的时候,她终于找到了某个让自己膝盖不至于打滑的支撑角度,腰胯的起伏开始变得连贯。
银铃声重新串成了一条断断续续的线,和她压在喉底的细碎喘息交织在一起。
她的背脊在他面前弓起又展平,绢带随着动作一松一紧地勒着,汗湿的缎面反射着秘境永恒的昏金色光线。
腰窝的两个小凹陷一收一放,像是某种无声的呼吸。
“感觉如何?”他又问了一遍。
这一次她没有骂他。
她的动作停了一拍。
很短的一拍。
然后她偏过头,侧脸的轮廓从散乱的青丝后面露出一小截——通红的耳尖,汗湿的鬓角,和一只浅灰色的、被水汽和情欲浸得有些失焦的眼睛。
“……还行。”
声音哑得几乎是气声,尾音消失在一次落下的闷响里。
她说“还行”之后就不再说话了。
像是那两个字已经耗尽了叶清寒所有用于言语的力气,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