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翻了出去。
后院地处李府最偏僻的角落,旁边就是一片常年没人打理的竹林,风吹过竹林时发出沙沙的声响刚好能掩盖一切细碎的动静。
他蹲在暗处观察了一下情况,院门外的走廊上坐着一个打瞌睡的丫鬟,歪在柱子上头一点一点的,怀里抱着一根木棍。
院里那间屋子门口还坐着健壮仆妇,靠在门框上闭着眼睛,呼吸均匀,看起来也已经睡过去了。
从怀里摸出蒙汗药,唐元轻手轻脚地靠近走廊上的丫鬟,在她鼻下轻轻抹了一点。
丫鬟吸了两口含糊地嘟囔了一声头歪得更深了,整个人从柱子上滑下去软成一团。
然后唐元又走到那个仆妇旁如法炮制,那仆妇脑袋低垂整个人顺着门框滑倒在地。
唐元等了几息确认两人都睡死了,然后从丫鬟腰间摸出钥匙打开了门上的铁锁。
他推开门闪身进去,反手把门从里面闩上。
屋子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角落里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发出豆粒大的微弱光芒。
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霉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桂花香,那是李令茜洗完澡后身体散发的体香。
李令茜蜷缩在墙角的一张硬板床上,身上裹着一条薄被。
她显然没有睡着,被关在这种阴暗的屋子里,经历了昨晚的摧残,又差点被姐姐杀了,她那双桃花眼瞪得大大的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听到开门声和脚步声时整个人弹了起来缩到了墙角里。
然后她看见了一个人走进来,油灯微弱的光照在那个人脸上,圆脸,高颧骨,薄嘴唇,那是张凌的脸。
李令茜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张凌今天早上已经被杀了,是她亲眼看见他被拖出去的,她听见了姐姐的命令,她知道张凌已经死了。
所以站在她面前的这个人是……?
“鬼…鬼啊!”她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桃花眼瞪得老大,瞳孔缩成了两个针尖。
她拼命往墙角缩把薄被紧紧裹在身上,整个人抖得像狂风中一片树叶,被子里两条腿不停地乱蹬,床板被她蹬得嘎吱作响。
“别过来,求求你别过来,不是我杀的你,是我姐杀的你,你去找她,”
微弱的灯光下唐元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带点阴森的腔调:“令茜…我一个人在下面好寂寞,连个伴都没有。你给我的那封信明明写了那么多好听的,怎么转头就把我忘了呢?”
李令茜的眼泪刷地淌了下来,嘴唇哆嗦得连话都说不完整:“我…我不是…那封信是…是逗你玩的…求求你了张凌…我给你烧纸钱…烧很多很多…你要多少我都烧…”
看着那张脸一步步逼近自己,李令茜恐惧达到了极限反而失了声,嘴张着,嗓子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她的薄被从肩头滑落,露出穿在里面的一件单薄的白色中衣,中衣领口歪斜着露出一大片白腻的胸脯和一道深深的乳沟。
昨晚被蹂躏过的那对奶子在中衣下依然红肿未消,两颗奶头隔着薄薄的衣服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痕。
唐元径直走到床边一把搂住了她的脖子,李令茜吓得闭上眼睛,然而脖子上传来一股又湿又热又酥又麻的感觉。
唐元的嘴贴在她脖颈上正在猛嘬,舌头在皮肤上打圈舔舐,牙齿轻轻叼起一小块嫩肉又摩又咬。
那种感觉又痛又酥又麻,脖颈上敏感的皮肤被湿热的口腔包裹着,留下一个又一个深红的印记。
李令茜被吸得浑身发软,但心里的恐惧压倒了一切,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然后桃花眼翻了白整个人软倒在唐元怀里,吓晕了过去。
看着怀里晕过去的李令茜,唐元嘴角翘了翘。
这就吓晕了?
但操一具没反应的身体有什么意思,他要的是她在清醒状态下被他玩弄,清醒地感受每一个动作,清醒地挣扎,清醒地高潮,最后清醒地哭。
他把李令茜平放在床上解开她中衣的系带,露出里面那对昨晚被他蹂躏过的水蜜桃奶子。
一夜过去之后红肿消了一些但依然比平时大了一圈,乳肉上残留着几个淡淡的指印淤痕和一个明显的吻痕,那是昨晚被他用力嘬出来的。
两颗奶头已经从深红色恢复到了嫩粉色但依然略微肿胀,乳孔微微张开能看见针尖大的小孔,两只奶子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右手覆上左边那只奶子,掌心贴上乳肉的一瞬间那熟悉的柔软弹性温热再次从手掌传到大脑,又嫩又滑又弹,像握住了一只装满了温水的软皮球。
他用掌心轻轻地盖在乳肉上感受着乳房的温度和随着呼吸起伏的节奏,然后食指和拇指分别从两边靠近乳头顶端那颗微微肿胀的奶头,两个指腹同时夹住那颗嫩粉色的小肉粒开始极轻柔地揉搓。
奶头在他指腹间慢慢变硬变大,从软塌塌的嫩粉色小肉粒变成了硬挺的深粉色硬颗粒。
李令茜在昏迷中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呻吟,她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呼出一口热气,身体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唐元继续用指腹揉搓那颗越来越硬的奶头,力道逐渐加大从轻揉变成了有节奏的按压和轻捏。
奶头在他手指间完全勃起了,硬得像一颗小石子,颜色也加深到了嫣红色,乳孔里渗出的乳汁把整颗奶头涂得亮晶晶的。
李令茜又发出了一声更响的呻吟,这次她的眼睫毛开始颤动,桃花眼缓慢地睁开了一条缝。
她刚从昏迷中醒来意识还是涣散的,只觉得胸口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快感一波一波地从奶头传向全身,像有人用温热的指尖在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撩拨。
她的身体比意识诚实得多,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下,大腿根内侧的嫩肉互相磨蹭,阴道深处涌出了一小股热流,阴唇开始充血发胀,阴蒂也从包皮里探出了一个小尖。
然后她看见了自己的中衣被敞开,两只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而一只男人的手正覆在她左边那只奶子上,手指正在揉搓她的奶头。
昨晚的记忆和刚才的恐惧同时涌上来,李令茜全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
她尖叫一声猛地翻身想从床上滚下去逃跑,但唐元一把抓住她拽了回来重新按在床上。
李令茜拼命挣扎两条腿乱蹬把那件中衣从身上完全蹬掉,上半身彻底赤裸两只奶子在挣扎中来回晃荡,红肿的奶头在空气中画着圈。
嘴里发出又高又尖的哭叫声求饶:“求求你!放开我…不要……不要碰我…”
唐元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的脸。
他用低沉的嗓音慢慢地说:“你要是今天不让我玩爽了,我就把你的魂也带走,让你跟我一起变成孤魂野鬼。你自己选,让我爽一爽,还是跟我一起变成鬼。”
李令茜的挣扎立即停了,眼里的恐惧浓得像要凝成实质,她的嘴唇哆嗦了好一会儿终于挤出了几个字:“我…我做…什么都做…求求你别带走我…”唐元松开了她的手腕,李令茜瘫在床上不停地发抖,眼里含着满满一眶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那两只裸露的奶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红肿的奶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唐元低头再次含住了她左边那颗已经被揉硬的嫣红奶头。
他的嘴唇裹住整颗奶头用力一吸,李令茜的身体立刻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