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元到的时候院子里还没有灯光,他从屋顶翻进去巡视了一圈,宅子不大,前面是客厅后面是卧房,卧房里有一张大床,帷帐半垂,被褥齐全,桌上甚至还摆了一瓶花。
看来李令茜提前派人来布置过,把这个荒废的私宅简单收拾了一下。
唐元在卧房里找了个衣柜躲在里面,柜门虚掩留一条缝,然后开始在黑暗中等待。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院外传来了脚步声。
唐元从柜门缝里往外看,只见张凌一个人提着灯笼走了进来。
他今晚显然刻意打扮过,穿了一身崭新的宝蓝色绸袍,腰间系着玉带,头发重新梳过,脸上甚至敷了一层薄粉遮瑕。
他走进卧房环顾了一圈,在床边坐下来,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显然对接下来的好事期待不已。
唐元施展轻功步法,从背后无声无息地靠近张凌,闪电般伸出手从后面捂住他的口鼻,指上已经抹好了的蒙汗药直接糊进他的鼻孔,张凌惊惧地瞪大眼睛挣扎了几下,喉咙里发出几声模糊的呜呜声,但不到十息他的眼皮就翻了白,身子一软瘫倒在床上失去了意识。
接着唐元把他衣服脱下后人塞进衣柜里,做完这一切之后唐元换上了张凌的衣服,然后把张凌的面具戴在脸上调整好贴合度,又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了一口气,他现在就是张凌了。
又等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院外传来了车马声。
唐元从窗户往外看,只见一个娇小的身影从马车里钻了出来,正是李令茜。
她今晚身边只带了一个丫鬟,显然是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这次幽会,对丫鬟吩咐了几句,丫鬟就留在了院门外等候,她自己一个人推开院门走了进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卧房的门被轻轻推开,李令茜走了进来。
唐元的目光落到她身上的一瞬间,一股燥热的火从小腹直窜到脑门,鸡巴在裤子里猛地弹了起来。
李令茜为今晚方便出门特意换了一身紧身装扮,那身衣服紧紧裹着那对饱满挺翘的水蜜桃奶子,乳房的形状被完整地勾勒出来,圆润的半球形,微微上翘的弧度,两瓣臀肉被裤子紧紧包住,圆得像两团满月,又翘又鼓,臀沟在裤料下印出一道深深的凹陷。
脸上略施粉黛,眼尾的嫣红比平时更深了几分,桃花眼在昏黄的油灯光下潋滟含波,嘴唇涂了淡淡的唇脂,饱满红润得像两颗沾了露水的樱桃。
李令茜进门后看见\''''张凌\''''站在床边,脸上浮起一个娇媚的笑容,带着几分羞涩。
她反手关上门,声音娇软得能挤出蜜来:“张公子,你来得倒早。我还怕你生我的气,今晚不肯来呢。”
唐元在心里把所有理智都拽回来,模仿着张凌的语气低声道:“令茜,我怎会生你的气。我等你等得心都焦了。”他一边说一边走上前两步,离李令茜的距离一下子缩短到了不到一尺。
李令茜微微仰起脸看着他,她个子娇小,头顶只到唐元下巴的高度,仰起脸的时候那双桃花眼里的水光更加潋滟了,嘴唇微微张开露出口中一小截粉嫩的舌尖。
一股浓郁的桂花香从她身上散发出来钻进唐元的鼻孔,香气里还混合着年轻女子肌肤本身特有的那种淡淡的甜腥味,像奶香又像麝香,撩得唐元脑子里的弦一根接一根地崩断。
唐元伸手一把搂住了李令茜的腰,那腰细得他一掌几乎就能握住大半圈,腰侧的肌肉柔软而有弹性。
他猛地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李令茜猝不及防整个人撞进了他胸口上,那对圆润的奶子紧紧压在了他的胸膛上。
与此同时唐元把胯往前一顶,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隔着裤子直直地顶在了李令茜的两腿之间,龟头隔着两层衣服准确地压在了她阴部隆起的那道细缝上,能清晰感受到那里传来的温热和柔软,以及衣服下面两片肥嫩阴唇的隐约轮廓。
李令茜身体猛地一僵,她从小到大养尊处优,从未被任何男子这样贴身接触过,更别说被一根硬邦邦的鸡巴直接顶在阴部上。
那种陌生而强烈的触感,隔着裤子传来的硬度和热度,让她全身的血液一下子涌上了脸颊,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本能地伸手去推唐元的胸口,两只小手抵在他胸膛上用力往外撑,嘴里慌乱地说道:“张公子,你…你先放手,别这样……”
但唐元哪里会放手,他一手死死搂着她的腰把她的身体贴在自己身上,感受着她胸前那两团软肉被挤压变形又弹回来的触感,另一只手抬起来抚上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散落的长发里,低头凑到她耳边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令茜,我好想你,想得快疯了,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那个声音热乎乎的喷在她的耳廓和脖颈上,带着男人身上特有的体味和淡淡的汗气。
李令茜被这股热气喷得耳根酥麻,推他胸口的手不自觉地软了几分。
她平日里对下人颐指气使心狠手辣,但面对一个男人的怀抱和甜言蜜语,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比她想象的诚实得多。
她的小腹深处泛起了一阵从未体验过的酥痒感,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下,反而把那根顶在她腿间的鸡巴夹得更紧了。
就在她犹豫恍惚的一瞬间,唐元的嘴直接压了下来。
嘴唇粗暴地盖在她红润的小嘴上,把她所有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全部堵了回去。
李令茜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眼睛猛地瞪大,双手疯狂地去推他的肩膀,但唐元的力气根本不是她能抗衡的,他一手压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开,一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扣住了她的屁股。
那两瓣肥嫩的臀肉被他的手掌一把抓住,隔着紧绷的裤子手感好到出奇,又圆又翘又弹,五指陷进臀肉里像陷进了两团热乎乎的发酵面团,稍微用力一抓臀肉就从指缝里溢出来,弹性足得惊人,松手后还能感受到臀肉回弹的余颤。
李令茜被他的嘴封得严严实实,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阵含混的呜呜声。
唐元的舌头毫不客气地撬开了她的嘴唇和牙关钻进了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舌面在她光滑的牙齿上扫过,然后直接缠上了她那条惊慌失措四处躲闪的小香舌,那舌头又软又滑又嫩,带着一股微甜的津液味道。
唐元的嘴用力一嘬把她的整个舌面都吸进了自己嘴里,舌尖抵着她舌头底部的敏感带快速舔舐,嘴唇裹着她的舌面用力吮吸发出响亮的啧啧声。
李令茜被吸得舌根发麻,整个口腔都被他的舌头侵略性地填满了,津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又被他的嘴唇裹着吸走,嘴角淌下了一缕亮晶晶的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流。
她的挣扎越来越弱,身体越来越软,推他胸口的手从用力变成了软绵绵的搭在上面,双腿开始不由自主地发抖。
这一吻持续了不知多久,等到唐元终于松开她的嘴时,李令茜整个人已经软成了一摊泥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气。
嘴唇被吸得又红又肿比涂了唇脂还艳丽,嘴角挂着一缕没来得及咽下的口水亮晶晶的,桃花眼里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眼神涣散迷离还没从刚才那个窒息般的长吻中回过神来。
但唐元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的嘴刚从她唇上移开就沿着她的下巴一路往下,舔过她的下颌骨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在她锁骨上用力嘬出一个红印子。
同时他的两只手也没闲着,一只手从她屁股上移回来直接探进了她紧身衫的领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