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她今穿着那件大红绣金肚兜,那艳丽的东方织物紧贴着白种意大利美人雪腻的肌肤,将玲珑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那双令人窒息的美腿微微蜷曲着,无暇雪肌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每一寸曲线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请…请温柔一点…”
艾米莉亚小姐用让大明人听起来如同鸟语的托斯卡纳方言请求着,双手无力地想要遮挡身上这件让她倍感羞耻的东方内衣,这种俗艳的织物简直在侮辱她曾经拥有的贵族身份。
马文德只是痴痴地望着眼前的绝色异国佳人,越是靠近,他的心跳就越发急促。
他以前从未见过如此惊心动魄的异域风情。
那张黄金比例的秀美俏脸精致得毫无瑕疵,碧蓝的双眸深邃如海面波涛,高挺挺翘的鼻梁极为优美,樱花般粉嫩的红唇微微颤动着,吐出他听不懂却极为动听的番邦语言。
最让马老爷血脉贲张的是那具被肚兜包裹的身体。
布料遮掩下高耸硕大的双峰呼之欲出,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而那暴露出的雪肌玉背更是让他目眩。
“我这新纳的西洋小妾比府城里那些名妓强上十倍不止!”马文德暗自感叹。
他想起在醉春风酒楼遇到的头牌丽七娘,那已经是他见过最美的妙人儿,可和床上这个金发番邦尤物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艾米莉亚能感受到黄种胖男人贪婪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移,不由得蜷缩起身子。
她从小接受的贵族教育告诉她要优雅端庄,可现在的处境却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件该死的肚兜不仅遮不住什么,反而因为她丰腴的身材而显得格外淫靡。
“全能天主啊,求您施加垂怜,别让我的贞操被这异教徒夺去!”她在心中呐喊着,身子却顺从地躺在那里,等待造物主的安排。
马老爷咽了咽口水,缓缓坐在床沿。
床垫轻微的震动让艾米莉亚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他伸出肥厚的手掌,想要抚摸那头璀璨的金发,却又怕唐突了佳人,只得悬在半空踌躇。
在他四十多年的人生中,阅遍秦楼楚馆,自诩见多识广。
可面对这头大洋马,才发现自己以前见到的不过是些庸脂俗粉。
无论是秦淮的名妓还是苏州府的清倌人,都不及眼前这位西洋绝色美妾一个眼神来得勾人。
“三千两银子,值!就是一万两也值!”马老爷在心中暗暗计较,同时又被这倾城之色迷得神魂颠倒。
艾米莉亚小姐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酒气混杂着陌生男人的气息充斥着她的感官,让她几欲作呕。
绯红从她白皙的脸颊一直蔓延到纤细的脖颈。
昔日佛罗伦萨的舞会上,多少贵族才俊为能邀她共舞一曲而争先恐后。发布页LtXsfB点¢○㎡ }
而现在她却要为了在这片陌生东方土地活下去,将自己的贞操献给一个能当她父亲的大胖子,命运何其讽刺!
“不要反抗,不要反抗…”她在心中不断告诫自己,“你是圣卢卡侯爵的女儿,是罗西家族最耀眼的明珠,只要活下去就有希望。”
见西洋美妾如此\''''乖顺\'''',马老爷心中的欲火烧得更旺。他壮着胆子伸手探向那双让他垂涎已久的雪白天足。
不得不说,艾米莉亚小姐的脚型堪称完美。
足弓优美如新月,脚趾修长如青葱,每一寸都透着健康的粉红色。
这双曾赢得无数艺术家赞誉的美足,此刻却被一双肥厚的手掌牢牢把握。
“真是奇了!”
马文德暗自惊叹。
他想起前几天在醉春风点的那个名妓,模样倒也秀丽风流,可那双三寸金莲又黑又臭,熏得他差点吐出来。
反观这洋马小妾万里迢迢飘洋过海,脚丫子却不仅形状纤细优美,更难得的是没有半点汗味。
他再也按捺不住,低下头将白种美妾晶莹的脚趾含入口中。
粗糙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每一寸肌肤,唾液顺着脚踝流淌而下,在鸳鸯喜被上洇出一小片水渍。
“啊!”艾米莉亚忍不住惊呼出声,整个人如同触电般绷紧。
在欧洲,贵族女性的双足是不可侵犯的,可在这异教徒的土地上,她的脚竟成了男人口中的性玩物!
最让她崩溃的是,她这几天已经发现,东方男人似乎格外偏好畸形的小脚,甚至不惜把自己的女儿从小就开始缠足。
相比之下,她那双正常天足在他们眼里简直就是野蛮象征,然而这个胖男人居然一点都不嫌弃她的脚大。。
“难道这就是主的安排?让我嫁给一个不嫌我的异教男人?”艾米莉亚小姐苦涩地想着,任由那恶心的舌头在自己脚趾间游走。
房间里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吮吸声,马老爷肥硕的脑袋如同贪吃的野兽,从艾米莉亚的洁白玉足开始,一路向上蚕食着她美好的肉体。
当他舔到小腿时,粗糙的胡茬已经在她娇美的肌肤上留下了道道红痕。
“嘶溜…嘶溜…”恶心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艾米莉亚紧咬着下唇,强迫自己不去理会那令人作呕的感觉。她能感觉到那湿腻的舌头正在自己腿上游走,每一下舔舐都留下不少口水。
马文德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酒气混合着口臭扑面而来。
他那张富态的肥白大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高高隆起的大肚腩顶着绸缎衣衫,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活像一头正在进食的大白猪。
他的手掌贪婪地抚摸着艾米莉亚丰腴修长的洁白雪腿,那丰腴滑腻的触感让他几乎失去理智。
艾米莉亚的大腿既有肉感又不失健美,白得如同上好的凝脂。
“咬一口,一定要咬一口!”马老爷兽性大发,张开满是黄牙的大嘴就在那雪腻腿肉上啃咬起来。
“啊!”艾米莉亚小姐忍不住痛呼出声,大腿上立刻多了几排深深的牙印。她想要推开这头肥猪,可想到自己的处境,只能任由他施为。
马文德一边啃咬一边心想:“亏得老子眼光毒辣!那些酸腐臭儒说佛朗机女人粗鄙不堪,浑身毛发乱糟糟如同野人。可眼前我这洋马小妾的肌肤细腻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哪有一点毛影子?”
他哪里知道,佛朗机人之间亦有区分。thys3.com
艾米莉亚小姐这样的亚平宁名门继承的是古罗马贵族的血统,加上从小就用牛奶沐浴、玫瑰精油按摩,肌肤保养得比东方美女还要精致娇美,那些远洋水手带来的普通西欧妇女怎么可能与她相比?
正当马老爷准备继续向上探索时,他的鼻子无意中碰到了艾米莉亚敞开的衣襟。
一股浓郁的乳香扑鼻而来,马文德顿时魂飞魄散,两眼放光地盯着那道深不见底的深邃乳沟。
借着烛光,他能看清那两团雪腻大奶瓜正在肚兜的束缚下微微晃动,每一次起伏都像是在召唤着他。
“这…这就是西洋女人的奶子吗?”他吞了吞口水,“比咱大明的女子大太多了啊!”
马老爷的双手在空中停滞了片刻,如同朝圣者面对神迹时的虔诚。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片被红色肚兜勉强遮掩的高地上,喉结剧烈滚动着。
“呼哧…呼哧…”他的喘息声粗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