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内心下着绝望的黑雪。
我抬起手掌捏拳的时候,这才发现手的颤抖已经止不住。
我怎样都好。?╒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怎样才能救救他们……到底怎样才能拯救这些神之子民?为什么邪恶组织要让无辜的人民受这种苦?
对了,冷静下来,冷静下来想一想。
“空间能力”,紫皮蛇尾的神明赋予我的能力,想想前几次变身成异世界魔物娘的时候,那些抽象如同概念却恢弘绚烂的伟力,相信紫皮女神绝不是空口无凭。
话说,这么大规模传染的瘟疫,背后的原因不是未知的细菌就是未知的病毒了,可以说万幸神之造世已经把文明推进到了如此程度。
如果“空间能力”也是某种伟力……倘若我把传染源转移出去呢?
说干就干,我立刻对着空气挥起手来。
起先我也没有想到这样的胡乱行动能有所作用,但我分明感觉到了有些什么脏污的东西在手边聚集,伸出舌头来,甚至能用舌头的感受器舔舐到那脏污中散发的腥臭气息,好在这些脏污聚集之后又被我的空间压缩给挤至无形,俱灭在阳光之下。
这算是……成功了么?
我恍惚听到了惊讶和疑惑的声音。
一些等在拥挤的医院前方、刚才还在剧烈咳嗽的病人突然从地面站了起来,看到向他们冲过去的亲人,那身体竟然站笔直。
旋即整个医院楼栋似乎都骚动了起来,有好多人惊叫着跑进跑出……等我从这喜人的画面中回过神来,这才感受到早已在脸颊上干涸的泪痕。
我拽了拽床单遮住面容,转身扭着蛇尾离去。
我越走越快。
虽然我感觉这种压缩空间前进的方式亦或是蛇尾的行动都不能算纯粹意义上的“走”,但这种纠结无关紧要。
靠着拉米娅娘伟力富集的身体,我在神之造世中踽踽独行。
我路过许多地方,把成片成片的瘟疫之源转移到别的空间之中,然后靠着空间能力搅碎。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在某个小国的边境村落,我抱住一名幼小的男孩,柔声安慰他说妈妈已经不会死去了,你的妈妈能一直陪着你。
在我离开的时候,男孩拽住了我遮体的床单。
“大姐姐,大姐姐,为什么你有一条蛇尾啊?”
“嗯……因为大姐姐是从别的世界来的呀。”我想了想,好歹这男孩不怕我,于是竖起一只手指在嘴边,“要对大家保密哦。”
“等一等……有蛇尾的小姐!”我打算离开了,猝不及防被那名男孩的母亲抱住了蛇尾,“感谢你,感谢你让我还能见到我的孩子!我要怎么报答你!”
看着男孩的母亲落下的滚滚热泪,我的心也跟着一同淌出热流,好艰难忍住才没有哭出来——毕竟母子平安就是我最想看到的画面。
世间还有什么画面能比眼前更加令人酣畅呢?
但是这名母亲实在是盛情难却,似乎我不要点什么她就不会松开我的蛇尾,我突然灵机一动,向这名母亲讨要了一台通讯终端。
我感慨着……陈澄,你的脑子果然还是不如苏柳那么好用。直接从政府的通知里获取瘟疫的爆发地点不是更快么?
我拍着自己的脑门。正准备离开的时候,肩膀突然被披上了一件披风。
我转过头,看到了那名母亲脸上羞答答的笑容。披风上针脚的走向似乎有些急躁,但披风上残留着她手的温暖。
我的心头一热,扯过披风的兜帽,发动空间之力赶忙钻进了树林中。
这具身体似乎并不怕冷,我钻入冰寒的国度也没有受到丝毫影响,这与我对蛇的认知并不一样。
看样子异世界魔物娘的身体也不单纯只是人身与动物部位组合起来,而是具有独特的力量。
靠着空间能力,生存是个很简单的事情,在树林中随意捕着鸟和鱼做成烧烤,再不济顺一些快要过期的食物也行……反正没有任何困难。
只不过,等我逆着转移的人潮赶到政府通知的瘟疫爆发区,天空中赋光构成的金翅让我行走世间多天以来第一次怔住。
‘神倾之子’苏柳……和我一同长大的黑发男孩,也是我惹眼的同班同学、我受到整个世界宠爱的邻居。
胸口刻着光纹出生,天父派遣对抗邪恶组织的最终人肉兵器,我们每个人有意识的时候就会被长辈告知,‘神倾之子’等同于神在人间的代行人。
他果然在那里,用燃火之剑搏杀着黑雾形态的邪恶组织干部,他在战斗的间隙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四下转身俯瞰陆地上的情况,我的第一反应是赶紧拉下兜帽。
不……我可不想让他看见我。
我也不想回忆起产下鸟蛋之后,在秋收麦垛上的那个匆忙的吻……我的心灵应当全力感知前方的瘟疫,而不是在意翻涌起来的心酸。
压下,赶紧压下,处理完这片瘟疫之后立刻转移……对了,今天的瘟疫好像有些不一样,腥臭的黑气之中好像掺杂了一些粉色的颗粒,虽然最终都被我用空间之力消灭,在转移的过程中,粉色的颗粒有一些落到了我身上。
“诶!”
我的胳膊被强力拽住,处理瘟疫的思绪被打断。
这拉扯的感觉我曾经体会过一次,再怎么发动空间能力,也不能放着自己的胳膊不管不顾,我只好使劲朝拽住我胳膊的那个人别过脑袋,努力不去看他的脸……不管自己有多想也逼着自己不去看!
“慢着!我们好像又见面了呢。这次该叫你……蛇小姐?”
熟悉的嗓音,坚定的笃信。
他怎么就能确定我与前三名魔物娘拥有同一个心灵呢,真是的!
但是他声音中的笃信坚如磐石,“蛇小姐,先别走啊,这次的瘟疫,是你在满世界奔走处理吧?人民都很感激你的付出!”
“放开……放开我!”有什么好感谢的,我只不过是拿着神赐的能力随意行动而已,这又不是陈澄自己的力量!
拉米娅娘的声音婉转如星空下的夜歌,我越用这嗓音与苏柳对话,就越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起麦垛上的那个吻……啊啊,真是烦死了,为什么要让我的心这么乱,这么酸楚?
魔物娘身躯的内核,是不起眼的男孩陈澄啊,坦白这一切的真相或许能让我轻松,但一想起吸奶、舔鳃、下蛋还有亲吻……总感觉喉头自动把坦白咽了下去。
真是乱死了!
“放开我……这里的瘟疫已经处理完了,我要离开!”
我感觉到手臂上的力量悻悻地松了绑,赶忙把手臂抽了出来,却不小心回过头来看了苏柳一眼。
一如既往温柔的脸庞。某种柔情埋在眼底,如同闪烁在他天空蓝瞳孔中的柔软白云。
我不敢细想那眼神的含义,匆忙发动空间之力转移了出去。
来到苏柳也找不到的地方,身体如同被重力压垮了一样,整个蛇身第一次完全瘫倒在森林深处的腐叶堆上,我用手臂圈住了自己的泪流满面。
好痛啊……总感觉,身体好痛啊。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呼哈……我突然翻了个身,这才醒悟,好像并不是心灵上的沉重。
或者绝不只是……颇为清冷的空气中充斥着我一股一股呼出来的白气,我摸着自己的身体,被滚烫的温度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