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指隔着那层珍珠白的极薄天鹅绒,沿着她湿透的肉缝缓缓上下摩挲。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0d的天鹅绒面料薄得几乎不存在,每一道摩挲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两片阴唇的饱满轮廓,以及从缝隙里渗出来、将那层薄薄的珍珠白丝袜浸成半透明的温热爱液。
隔着这层薄若蝉翼的面料,连她那颗刚从包皮里微微探出头来的小肉珠都能感受到,随着我的摩挲一阵阵地充血胀大。
“阿沉……手指进来……”
苏清黎把额头抵在落地镜的镜面上,月白真丝旗袍的立领将她修长天鹅颈箍得笔直,偏偏腰肢却已经开始顺从地向后微微送起来,将那道隔着连裤袜被我摩挲的湿热肉缝往我的掌心里递,“隔着袜子……痒……”
我用大拇指的指腹抵住那颗充血的小肉珠,以极缓慢的速度打圈碾压,同时俯下身,在她左耳耳垂背面那颗小红痣上轻轻含了一口。
“唔——?”
她两腿一软,整个人向镜面上贴了贴,月白真丝旗袍胸前的绸料挤压在冰凉的镜面上,将那对饱满的玉兰酥胸挤出了两团圆润的弧度。
她的两只手在镜面上张开,十根指尖抵着光滑的玻璃,纤长的手指因为酸麻的快感而轻轻屈曲,在镜面上留下了十个模糊的指印。
“再磨一会儿也可以。”我含着她的耳后红痣,舌尖轻轻抵着那颗小小的痣核,声音低沉而温柔,大拇指指腹的力道却丝毫没有减轻,一圈一圈地将那颗小肉珠研磨得越来越硬,越来越从包皮里探出来,连带着连裤袜的裆部已经被晕开了一大片完全透明的湿迹,“就这样对着镜子站着,好不好?”
“不好……”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委屈,“阿沉你知道我要什么……”
“说出来。”
“……把连裤袜弄开,进来……”她把额头在镜面上蹭了蹭,月白旗袍高开叉的右侧此刻已经因为她两腿的轻微分开而完全敞开,露出右腿从大腿根到膝盖的整段线条,珍珠白的极薄天鹅绒在暖光下将那段肌肤蒙上一层珠光,裆部那片深深的湿迹在珍珠白的底色上格外清晰,“站着进来……从后面……”
我直起身,低头看了一眼旗袍开叉处那段已经被连裤袜包裹的湿透大腿,随手从换鞋凳旁的小抽屉里取出一把圆头小剪刀。
“不要动。”
苏清黎听到“剪刀”两个字时轻轻屏了口气,但身体没有动,只是将贴在镜面上的双手收拢了一些,攥住了镜框的边缘。
我单膝跪在她身后,将旗袍的开叉拨到一边,凑近她大腿根,先在那片被湿透的连裤袜裆部上轻轻印了一个唇印——隔着极薄的天鹅绒,那一片湿热的温度直接传递到了我的唇瓣上,甜腻而私密的气息扑面而来。
“阿沉……”她的腰肢微微颤了一下,低头看着我跪在她身后的样子,旗袍的立领下那截脖颈已经染上了绯红。
我用圆头剪刀在她连裤袜的裆部正中间,极其精准地剪开了一道三指宽的开口。
“啵”的一声轻微的气声。
失去束缚的两片粉嫩阴唇从那道剪开的裂口里微微弹出来,带着满满的温热湿意,鲜嫩饱满的粉红色与周围珍珠白天鹅绒的洁白形成了极度撩人的色彩对比,一滴被积攒了太久的蜜汁顺着那道粉嫩的肉缝流出来,悬在连裤袜被剪开的边缘,拉出了一道晶亮的细丝。
我站起来,俯在她耳边低声说:“扶好镜子,把右腿踩上去。”
她顺从地抬起右腿,将那只包裹在珍珠白连裤袜里的秀气玉足踩上了旁边那张矮脚换鞋凳,右腿的抬起让旗袍的高开叉彻底敞开,连带着连裤袜被剪开的裆口也随之拉大,那道粉嫩的肉缝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镜面反射的暖光之下,爱液顺着敞开的裆口边缘往下流淌,浸湿了大腿内侧连裤袜的天鹅绒面料,形成一条晶莹的湿痕。
镜子里,她的样子美得令人窒息。
月白真丝旗袍的立领盘扣规规整整,乌黑的长发在出浴后仅仅用一根简单的白玉发簪绾起,留下几缕碎发垂在白皙修长的颈侧,眼尾的小泪痣因为情动而格外水润。
旗袍的腰身将她的纤细腰肢与丰盈臀部收束得无懈可击,而那双珍珠白连裤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因为右腿踩上凳面而形成了一道妩媚的斜线,裆部那道被剪开的裂口里,粉白饱满的阴唇微微张开着,蜜汁顺着裂口边缘往下流淌。
端庄清冷的月白旗袍与那道开口之间的反差,美得无法言说。
我站在她身后,抬手握住她悬在半空的右侧腰际,将那件月白旗袍的下摆往上撩起,掖进腰间的盘扣处卡住,随后低头从后方贴近,用手握住已经胀得发紫的柱身,对准了那道被剪开的裆口。
龟头贴上那两片粉嫩柔软的阴唇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手掌死死地抵在了镜面上。
我没有直接顶进去,而是先用龟头在那道湿透的肉缝上下来回摩挲,将她分泌出的大量蜜汁均匀地涂抹在龟头与柱身的前半截上,每次滑过那颗充血鼓胀的小肉珠时都会停顿一下,用龟头最饱满的冠沟边缘轻轻抵住它,来回碾磨两下。
“唔……阿沉……别一直蹭了……进来……”
“急什么?”
“就是急嘛……”她把额头抵在镜面上,对着镜子里自己的倒影撒娇,“从昨晚到现在阿沉已经进去好多次了,怎么还是每次都急成这样……清黎自己也不知道……”
“因为喜欢。?╒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她沉默了半秒,被这两个字打得哑口无言,随后把眼睛闭上,低声说,“因为喜欢。”
我在她颈侧落下一吻,腰部发力,将龟头对准那道饥渴的穴口,不轻不重地顶了进去。
连裤袜被剪开的裆口边缘那层天鹅绒面料,恰好将插入时那道口子的边缘微微收拢,在龟头推进的过程中增添了一道极其细腻的、天鹅绒材质的包裹摩擦感。
“啊……? 这、这道口子……进来的时候,布料会蹭到……好奇怪的感觉……”苏清黎低头看着镜中两人交合的位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诧与迷恋,“软软的……但是每一下都能感觉到……”
我没有接话,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窝,将余下的长度缓缓推进去,直到耻骨抵在她浑圆饱满的蜜桃臀上,整根柱身完全没入那道滚烫的甬道,被层层叠叠的湿软媚肉从四面八方紧紧包裹。
这个角度比昨晚任何一次都要深。
因为她右腿踩在凳面上、整个下身向前微微弓起的姿势,原本就极其紧致的通道被迫向内折叠,将我插入的柱身从每一个方向都紧紧地夹住,甚至连龟头顶端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娇嫩宫口的温热轮廓,主动地吸附着我。
“顶到最里面了……旗袍还穿着呢……”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旗袍下摆被掖起来的样子,连裤袜裆部那道裂口被撑开的弧度,以及裂口两侧珍珠白天鹅绒被爱液浸透的深色痕迹,“感觉……感觉像在做什么不得了的事……”
“不是感觉,就是在做。”
她噗嗤笑出了声,随即因为这口笑气引发的体内颤动而倒抽一口气,“阿沉别说了,我,我一笑里面就会动……”
我在她腰侧轻拍了一下,随后握住她的腰,将柱身缓缓向后抽出,只留龟头卡在那道被剪开的裆口里,再向前一送,整根推回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