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反而格外可爱。
我低下头,用嘴唇轻轻将她脸颊上那点奶油蹭掉,顺势停在她唇角,轻轻啄了一下。
她的眼神瞬间变了,从玩闹里自然地落入了另一种温柔里,睫毛微微垂下,嘴唇向上微微仰起,不说话,只是等着。
我正式吻住了她。
蜜桃润唇膏的甜与奶油千层的香混合在一起,她的唇瓣在昏暗的包厢里显得格外柔软,我轻咬着她的下唇,感受着她微微上扬配合着的弧度,以及她从鼻腔里轻轻溢出的那口细碎呼吸。
“你今天衬衫领口这里……”她在唇齿交缠的间隙,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衬衫第二粒扣子,“……有一粒扣子没扣好。”
“嗯。”
“我帮你扣。”
“不用。”
她笑了起来,声音轻而甜:“不让我扣,那我就解开它。”
说着,她真的伸手将那粒没扣正的扣子拽开,随后抬头在我的下颌处亲了一下,把脸重新贴回我的颈窝里,深深地嗅了一口气,“阿沉身上的味道好好闻……”
她一边说,手却没有停,顺着风衣的宽大遮挡探了过来,悄悄从下往上,将那件月白真丝旗袍的开叉掀开,修长的手指顺着那段珍珠白天鹅绒连裤袜连裤袜摩挲了一把,随即停在了那道已经干了大半的裆部裂口边缘,用指尖轻轻勾了勾那道被剪开的天鹅绒切口。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还在呢……”她把嘴唇凑近我的耳边,声音细若蚊鸣,“我们在外面……但是里面还装着阿沉的东西……走路的时候,大腿一动,就能感觉到……”
我伸手扣住了她探进来的手腕,将她的手掌压在了那道开口上,让她自己摸了摸那里。
她的呼吸立刻变了,从鼻腔里漏出了一声轻微的鼻息,手掌在我的引导下隔着连裤袜的裆口摸了摸那两片阴唇,感受着自己那里此刻的状态——两片粉嫩阴唇已经再次微微充血,从裆口裂缝里渗出了新鲜的温热蜜汁,与衣帽间残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那道裂口里积了一小汪温热的黏腻液体。
“又湿了……”她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声音带着极度羞耻的甜腻,“在外面也会……真的没救了……”
“谁让你穿的时候就这样。”
“是阿沉剪开的!”
“是你自己要出门的。”
“……”她憋了一秒,没有反驳,把额头在我颈侧蹭了蹭,换了个策略,声音软下来,“阿沉,这里包厢隔音很好的……”
“知道。”
“幕布的光……从外面看不见我们……”她用那双被我教了十二年的、只会在我面前这样的眼睛抬头看我,手腕翻过来,反握住了我压着她的手,轻轻把它往她旗袍开叉的内侧引,“能不能……亲一下……”
我换了个姿势,把她侧身拦进怀里,右手顺着她引导的方向伸进旗袍的开叉里,隔着连裤袜的裆口,将两根手指贴上了那道已经湿透的粉嫩肉缝。
“什么叫亲一下?”
“就是……用嘴……”她把下唇咬住,偏过头去,在昏暗的包厢里脸颊泛着幕布光影,“从来没在外面……想试一次……”
我看了看包厢的角度——l型沙发的最里侧,包厢门在最外端,门口的小窗用厚实的遮光帘遮住,幕布的光从正前方打来,她如果坐在沙发上,从任何角度都不会被看见。
我低头在她颈侧轻咬了一下,随后俯下身,顺着她的身体往下,将她旗袍的开叉掀到一边,把头埋进了她修长双腿之间。
“阿沉……”她轻轻拦了一下我的后脑勺,随即松开,将手放在了我的发间,“真的没有人能——唔……?”
最后几个字被什么截断了。
因为我的舌尖已经穿过那道剪开的连裤袜裆口,贴上了她那两片饱满温热的粉嫩阴唇。
天鹅绒裁剪的边缘在我的唇角轻轻摩蹭,隔着那道开口,我的舌尖抵在了两片阴唇的缝隙中央,轻轻向上挑起,顺着那道细密的肉缝缓缓从下往上舔过去,一路舔到最上方那颗此刻已经完全充血外露的小肉珠,用舌尖轻轻顶住,画了一个极小的圈。
“呜嗯……!?”苏清黎的腰肢骤然往上弓了一寸,右手攥住了我的后脑勺,将我的脸往她腿间按了按,随即意识到自己这个动作,又极其羞涩地缓缓松开,“声音、声音会……”
幕布上电影的背景音乐低沉地流淌,足以掩盖包厢里极轻的声响。
我用舌尖包裹住那颗小肉珠,以一种持续而专注的频率反复吸吮、刮蹭,同时将两根手指从那道裆口缓缓推了进去,感受着里面将我的手指四面包裹住的温热湿软,以及深处仍未完全消散的一点热度余温。
“嗯……嗯……里面也……阿沉手指也进来了……?”
她用风衣的衣角压住了自己的口鼻,把声音尽力压在布料里,但每一次我的手指弯曲勾向前壁的时候,从布料里漏出来的那一声细碎的娇吟就怎么压都压不住,被幕布的音效衬在里面,反而显得愈发清晰而私密。
我用嘴唇和舌尖专注地品尝她,感受着那颗小肉珠在我的吸吮下越来越硬挺、越来越敏感,连带着我的指尖能清晰感受到她内壁的软肉开始进入高频率的轻微颤抖,前壁那块g点随着我每一次弯曲手指的按压而胀大,爱液不断地从内壁深处涌出,将我的两根手指从指根到指节全部浸透。
“阿沉……要去了……在外面、在外面也要……唔……?”
她把风衣的衣角咬进了嘴里,两条穿着珍珠白连裤袜的修长双腿不自觉地往两侧蹬开,旗袍的开叉彻底敞开,那段连裤袜裆部的裂口在她大腿张开的幅度里被拉开到了极致,将里面湿透的一切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我在她最敏感的小肉珠上用力吸了最后一口,手指在她前壁的软肉上狠狠地弯曲顶压了两下。
“唔——!?”
她在沙发上微微弓起身体,把风衣衣角咬得死紧,体内的肉壁骤然绞紧了我的两根手指,温热的潮水顺着那道裆口裂缝涌出来,浸湿了我的手背,以及旗袍底下那段珍珠白天鹅绒连裤袜的大腿内侧。
她安安静静地在私人影院的包厢里,在电影背景音乐的掩盖下,攥着风衣的衣角,高潮了。
我直起身,从她大腿间抬起头,伸手取了抽纸仔细擦干净,把她旗袍的开叉顺好,重新拉起风衣压住,随后俯下身,亲了亲她被咬得红透的下唇。
她在我嘴边喘了好一会儿,才从余韵里回过神来,睁开那双水汪汪的瑞凤眼,有点不可思议地低声说:“……真的来了。发布页LtXsfB点¢○㎡ }”
“嗯。”
“在外面……”她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点复杂的、羞耻与惊喜混杂的情绪,“阿沉……”
“嗯?”
“你……那个怎么办?”她的视线往下落了落,又迅速移开,“刚才……我能感觉到。”
“等回家。”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还捏着的风衣衣角,重新把它展平,理了理旗袍的衣领,拾回了那副清冷端雅的仪态,然后拿起放在扶手桌上的另一份千层蛋糕,极其平静地切下一块,递给我:“吃蛋糕。”
我接过来,咬了一口。
她靠在我肩上,继续看了一会儿幕布上的电影,然后极其小声地、像是在自言自语地说:“……回家要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