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主人肏~”
最后那几个字她几乎是趴在我胸口说的,气息全喷在我的胸膛上,热乎乎的。
“等、等等。”我抬手按住她的肩膀,想让她退开一点好让我脑子清醒清醒,结果手刚按上去就摸到了她的肩,好滑,皮肤底下的体温隔着薄纱传过来。
“你的意思是,我只要……干那种事,她就会……”
“就会变成主人的侍奉者呀~”弥弥把下巴搁在我的手背上,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还有哦,”她突然凑到我耳边,那对白色猫耳耳蹭着我的脸,痒痒的,“被转化的女孩子,身体会变得特别适合伺候主人~胸会变大,屁股会变翘,小穴会变得更紧更会吃精液~而且只会对主人的味道有反应~只会对主人发情~”
我忽然全身一寒。
“所以繁衍者的意思不只是播种……”
“是征服呀~”弥弥接过话,红眸一眨不眨地盯着我,“是用主人的血脉去占领雌性的身体~让她们只能属于主人~只能被主人肏~只能怀主人的宝宝~”
说这段话的时候,她的呼吸变得很急促,胸口起伏,那对小小的乳尖在料子底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自己大概也察觉到了,双腿夹紧,大腿根那一小片被体液打湿的深色水渍从我这个角度看得一清二楚。
“那……”我的嗓子发干,“你自己就是例子?”
“弥弥是血脉召唤的眷属呀,和转化的女孩子不一样,”她摇摇头,“但是弥弥的身体也是专门为主人调整过的~你看——”
她突然撑起上半身,跪坐在我的腿边,睡裙彻底被抖落。
她上身平平的,两团娇小美乳随着呼吸起伏,可腰线一收,圆润的弧线从腰窝往下膨胀,她跪着的姿势让肥臀更显夸张,臀缝紧紧夹着,大腿根还在往外渗着亮晶晶的水。
“弥弥的小穴是处女,可是已经准备好了~”她的耳朵因发情完全竖了起来,“弥弥的屁股又大又翘,是为了当肉垫让主人肏起来更舒服~弥弥的小穴特别紧特别会吸,是为了把主人的精液全吃进去~弥弥的子宫很能装,是为了怀主人的宝宝??~”
她抬眼看我,红瞳里水雾氤氲,隐隐冒出桃心。
“主人,弥弥可以了吗~”
如果主角是油腻母猪文中的肥汉,他一定会立刻将弥弥肏为专属猫娘飞机杯。
可我做不到,过载的大脑早已接近放弃思考,血脉转化的能力更让我汗毛直立。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我获得了血脉,我只是普通的大学生,只想有一段甜甜的恋爱,过上平凡而幸福的生活。
而现在,我不仅要满足弥弥,还要在血脉的引导下,改变一个个无辜的女孩的人生……
大脑竭尽全力让我吐出了一个字。
“不……”
在最初的几天里,我没有碰弥弥。
那根东西从觉醒那天起就没软下来过,每天都硬邦邦地勃起,先走液把裤裆洇湿了一片又一片。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我换了三条内裤,但任何布料裹着那玩意儿都疼,最后干脆只穿最大号的外裤。
但我就是没碰她。
弥弥倒没催过我。
她像只猫一样窝在沙发角落里,膝盖抱在胸前,尾巴垂在沙发上,安静地看着我走来走去,红眸里带着一种笃定的等待,好像知道我最后一定会走到她身边。
可那几天我的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不停地想,我还算个人吗?
这根巨屌,这对装满了浓精的卵袋,它们还是我的吗?
还是说从那天早上睁眼开始,洛央就已经不存在了,剩下的只是一个被什么深渊繁衍血脉驱使的躯壳?
我蹲在浴室地板上,热水从花洒头浇下来,我盯着自己胯下那根狰狞巨根,龟头被热水冲得油亮,青筋在棍身上一根根缠绕,底下那对睾丸沉甸甸地坠着,里面的精粥仿佛在咕嘟咕嘟地沸腾。
我试过自己撸,但没用。
不管我怎么弄,它就硬在那里,先走液流了一地,可精液还是憋在憋在卵袋中,越来越沉,越来越胀,到最后手和腰都酸了,那根东西还是恶狠狠地翘着,发着妖异的紫红色的光。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弥弥正蹲在门口,仰着脸看我。
“主人~”她小声说,耳朵耷着,“弥弥听到主人在里面的声音了,主人是不是很难受~”
我没说话,绕过她回了卧室。
但那天晚上我睡不着。
躺在黑暗里,卵袋的胀痛一阵一阵的,像有什么在里面发酵。
我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比刚觉醒的时候更浓了,浓到几乎快变成固体,沉甸甸地堆积在每一寸管道里,等着一个出口。
弥弥就在旁边,我能闻到她。
甜丝丝的味道从她皮肤底下冒出来,比巨屌的腥甜味淡很多,但一闻到就直往脑子里钻。
我闭着眼,听着她的轻柔呼吸,偶尔夹着小鼻音,像是梦里也在哼唧。
很多次我都想翻身,想把她压在下面,分开那对白白胖胖的大腿,把她那个紧得流水的处女小穴撑开,一寸一寸地捅进去。╒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可每一次这个念头冒出来,我就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得生疼。
我不想玷污她。我就觉得我这副身体,这根脏兮兮布满精垢的肉棒,都不配碰那么干净的小猫娘。
夜色慢慢沉下去,我趴在床上,卵袋坠得跟灌了铅一样,小腹的酸胀感顺着身体往上蹿。
我喘着粗气,隐约听到弥弥在旁边翻了个身,尾巴不知什么时候搭上了我的小腿,毛绒绒的,带着体温。
那一瞬间我想通了。
不是想通了\''''要不要肏她\'''',而是是突然意识到:这个深渊繁衍者血脉不是什么邪恶的化身,只是一种天赋,跟我天生个子高、长得还不错一样,只不过这个天赋更野蛮更原始,跟繁衍播种有关。
而我身体发出的那些信号,那种酸,那种胀,只是在催促我完成使命。
我的精液可以改变女性的身体,让她们变得更适合受孕,更敏感,更满足。
那些被转化的女孩子只会对我发情,只想要我,因我而快乐。
这不是玷污,是我身为繁衍者能给她们带去的东西:幸福。
脑子转过来的那一秒钟,身体像是感应到了似的,卵袋里那团积压了好几天的精粥猛地翻涌一下,烫得我倒吸一口气。
“主人?”黑暗里弥弥的声音轻轻的。
我侧过头,借着月光看她的脸。白头发散在枕头上,猫耳朵半竖着,红眼睛在暗处泛着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弥弥。”我开口,嗓子哑得厉害。
“嗯?”
“……谢谢你等我。”
她的猫耳朵一下子竖起来了,整张脸从枕头上抬起来,红眸里反射的光像两颗星星。
“主人~”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尾巴猛地收紧了一下我的小腿,她爬过来,贴上我的胸口,体温透过皮肤传过来,“主人的味道好暖~好甜~弥弥好喜欢??~”
她抬起头看我,月光把她的瞳孔照成琉璃色。
“主人不讨厌自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