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
她的喉咙、小穴、今后只为我一个人绽放的身体,都会记得我的形状,温度,和气息。
只要我抚摸她,她就会发情;只要我离开她,她就会在空虚里渴望着我的抚慰。
“主人……??……千花……还要……??~”梦呓从她微张的唇间溢出来,带着黏糊糊的甜腻尾音。
她的睫毛轻颤着,碧绿的眸子在眼睑下缓缓转动,显然在梦里经历着什么。
她的腰肢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来,丰腴的大腿夹紧又松开,胸襟随着她急促起来的呼吸剧烈起伏,凸起在布料上磨蹭着,勾出色情的形状。
昏睡都压不住这具身体对主人的渴求了吗。
我看着她在梦里自顾自地发着情,胯下那根刚刚喷射完的凶恶巨物又开始缓缓地充血抬头,黝黑的棍身重新绷起了根根凸起的青筋,散发着熏人的雄性气息。
千花。你的身体比我想象中更诚实呢。
我的手指伸向她制服的领口,勾住了被爆乳绷得摇摇欲坠的纽扣。
指尖能感觉到布料下方传来的惊人弹力和热度,圆挺的肉球正一颤一颤地顶着,像是急着要从束缚里跳出来迎接主人的检阅。
“嗯啊……??!”就在我指尖用力的瞬间,梦里的她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喉间陡然拔高了一声娇吟,把胸前的两团软肉朝着我的手心送了上来。
我笑着收回勾着纽扣的手指,从裤兜里摸出手机打电话给弥弥。
血脉在胸腔里催促着我,新生的侍奉者需要回到属于主人的地方,需要在她睁开眼睛的第一个瞬间就看见我的脸。
“主人??~”弥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猫咪特有的慵懒尾音,“想弥弥了吗?有没有在外面偷吃别的女人??~”
“被你猜中了。”我看着桌上昏睡的少女,嘴角忍不住扬起来,“今天转化了第一个人,名字叫千花,以前还是个极端讨厌男人的百合。”
短暂的沉默之后,弥弥的声音炸开了,语调里藏不住兴奋。
“诶诶诶!主人真的做到了!第一次转化??~”她的语速快了起来,夹着一点点醋意,“哼,人家才不会吃醋呢??~主人快把新妹妹带回来!让弥弥看看是什么样的雌性??~”
“粉毛,绿眼睛,个子不大,但性格凶得很。”我低头打量着桌上的猎物,“不过身体已经被我重塑过了,现在乖得像只睡着的小猫。”
“那更要快回来呀??~”电话那头传来猫娘蹦跶的声音,“新转化的侍奉者醒过来的时候一定要在主人家里,不然会不安的??~主人快点快点!”
“知道了,家里离这里很近,十分钟就到。”
“喵呜~好的??~还有还有,弥弥要趴在新妹妹身上闻闻她的味道??~”
挂断电话,我把手机塞回兜里,弯腰把千花从桌上抱了起来。
少女的身体比想象中轻得多。
我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托住她的背,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
刚才被重塑过的身体软得不可思议,丰腴的爆乳挤在我的胸口,隔着制服传来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脑袋无力地靠在我的肩窝里,发丝蹭着我的脖颈。
真是惊人的改造。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挂在我身上更加安稳,然后快步走出了自习室。
楼里安静得只剩下我的脚步声和怀里少女轻微的鼻息。
她缩在我的臂弯里,制服的纽扣崩掉了两颗,裙子皱成一团堆在腰上,雪白的大腿从裙摆下露出来,晃晃悠悠地垂在我的手臂旁。
我抱着她跑下楼梯。
从自习室到我家只隔着一条小路,现在一个行人都没有。
冷风吹在脸上,怀里的少女却暖得像一团火,躯体散发着某种若有若无的甜香,混着我留在她身上的雄性气味,一路往我的鼻腔里钻。
而在我怀里,昏睡中的千花正在做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没有自习室,也没有那些她咒骂了十七年的男人。只有我的肉棒。又粗又长,黝黑得发亮,缠绕着狰狞的青筋,理直气壮地挺立在她的面前。
主人。这个词从她的心底浮上来,带着滚烫的温度。
好奇怪。
明明几个小时前,她心里还认为所有男人都是垃圾,还在为自己的百合信仰沾沾自喜。
可是现在,那些想法回想起来,就像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一样,可笑得让她脸红。
和女朋友之间那种软绵绵的、不痛不痒的抚摸,算什么性爱呢?
和那根巨物贯穿身体的充实比起来,和被顶到子宫深处的失神比起来,简直就是白开水。
梦里的她跪了下来,朝着那根散发着雄性威压的凶恶巨物虔诚地张开双腿。
比起无聊的百合性爱,被主人的肉棒肏成母猪侍奉者,才是更适合她的人生归宿呢。
她终于明白了。
之前的厌男信仰,之前的百合坚持,全都是没遇见主人之前的迷路。
成为侍奉者,臣服于主人的巨屌,把喉咙、小穴和子宫全都奉献出去,这些才是她活着的唯一意义。
可是……梦里的她突然瑟缩了一下。
之前对主人那么不好。
拿着照片威胁主人,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差点毁掉主人的人生。
主人会记恨她吗?
会不会把她丢掉,不要她了?
好害怕……胸口闷闷的,像被什么攥住了。
必须弥补,必须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是最乖最忠诚的侍奉者。
主人要她做什么都可以,用嘴侍奉也可以,用菊穴侍奉也可以,一天到晚被压在身下播种也可以,只要主人愿意继续使用她……
“主人……??……”
怀里传来一声黏糊糊的梦呓。
我低头看了一眼,千花在我怀里蹭了蹭,粉嫩的脸颊贴着我的胸口,嘴角挂着一丝口水,睡颜甜得不像话。
她丰腴的大腿在睡梦中夹紧了我的腰,隔着裙子挤压磨蹭着,湿热的触感透过布料隐隐传了过来。
这丫头,梦里都在发情吗。
我加快了脚步,怀里的少女随着我奔跑的节奏轻轻颠动。
在她小腹上,转化完成的淡淡纹路隔着裙摆透出微弱的暖光,正随着她的心跳一闪一闪,像在呼应着我血脉里的震颤。
快到家了,怀里的千花又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浑圆的臀肉在我的手臂上不安分地扭动着,湿热的股缝隔着裙布蹭过我的手腕,留下一片黏腻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