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若昭吧。」
她低声纠正了一句,随后再次吻了上来。
这一回,她没有只是浅尝辄止。
双唇相触的时间越来越久,原本温柔的试探也渐渐变得缠绵。
单若昭环着他的脖颈,整个人几乎贴进他怀里,呼吸也开始乱了。
白承渊抬手扶住她的腰。
她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退开,反而主动迎了上去。
唇齿间的距离一点点缩短。
这一吻也从最初的轻柔,慢慢变得炽热起来。
单若昭起初还能带着笑意,到了后来,却已经顾不上说话,只是抱得越来越
紧。
乌发散落在两人肩侧,随着动作轻轻滑动。
窗外夜色愈深。
她终于稍稍分开。
两人额头相抵。
单若昭呼吸微乱,脸颊也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
可那双眼睛依旧望着他,没有半点退缩。
「白承渊……」
她轻声叫他。
「我真不想被人忘记啊……」
「记住我,好吗?」
话音落下,她又主动吻了上去。
舌尖叩开齿关。
两人的舌头很快交缠在一起。
津液暗渡,水声细密而暧昧。
呼吸交缠间,她抬手松开自己寝衣的系带。
系带很细,只轻轻一扯,便松开了。
月白的寝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薄薄的中衣。
她拉起白承渊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又急又重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一下下撞在白承渊的掌心。
良
久,两人退开。
一缕银丝自两人唇间牵出,随即断裂。
单若昭没有说话。
她伸手抚过他的脸颊,指尖停留片刻。
屋内一时安静下来。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纱落在床榻之上,映出两人的身影。
单若昭已然情动。
她掀开薄被,从他身侧滑下,跪坐在他腿间。
纤指握住他的性器。
掌心包裹之间,素手缓缓撸动。
柱身在她手中由温转烫,青筋渐渐浮起。
她低头俯首含入。
口腔温热湿软,舌尖反复碾过顶端小孔,时轻时重。
时而深含至根,喉头轻轻收缩,把他裹得又紧又热。时而只吮前端,舌尖绕
着冠状沟打转,发出细微的吮吸声。
银丝从她唇角牵连而下,落在她胸口。
她抬眼看他,眼神湿亮,再以舌尖在顶端轻轻一舔,把渗出的晶莹尽数卷去。
然后她又含进去,深吞到底,直到他完全昂然,胀成深红色,抵在她喉口。
她并未起身,反而将头压得更低。
樱唇张到极致,一寸寸吞入,直抵喉头。
喉口嫩肉痉挛着裹紧顶端,一阵阵紧箍,一阵阵吮吸。
她的鼻尖埋入他的小腹丛毛。
由于呼吸不畅,眼角被逼出泪花,却仍不退开。
喉间发出一声含糊闷哼,唾液从唇角溢出,顺着柱身往下淌,湿了下巴,也
湿了囊袋。
她缓缓吐出半截,深吸一口气,又更深地吞入。
如此反复,喉头一次次被撑开,又一次次收紧,龟头始终胀硬如铁,青筋突
突跳动,硬度未减分毫。
直到她再也憋不住,才猛地退开。
一条银亮津丝从唇间拉长,黏连在顶端,颤颤断开。
她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唇角下巴尽是水光。
她将自己肩头本就松垮的中衣彻底褪下。
浅紫色的寝衣与中衣一同滑落,堆在膝侧。
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完全显露出来。
她又俯身,把白承渊身上残留的衣物也一并褪去。
两人终于肌肤相贴,再无阻隔。
单若昭重新握住他那根被她舔得水光发亮的性器。
她的拇指在顶端轻轻蹭了蹭,随即抬起身子,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的花径,跨
坐上去。
顶端没入,单若昭停住不动。
她的内壁轻轻收缩,裹住那一点热度。
她俯身吻他。
唇舌交缠,发丝垂落,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情欲。
同时腰肢小幅度地研磨,只含着前端。
他忍不住抬了腰。
就在那一瞬,她突然整根坐下去,尽根而入。
紧致的内壁被完全撑开,体温瞬间交融。
两人同时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她停了一息,感受着他在自己体内搏动的触感,然后开始真正起伏。
时而深深坐到底,把他整根吞没,臀部拍在他大腿根上,发出湿润的声响。
时而只含前端,快速地研磨,让他被裹在最紧处反复碾过。
时而后仰,双手撑在他小腹上,让他进得更深,腰腹绷出好看的弧线。
汗水顺着她的锁骨滑落,滴在他胸口,再顺着腹肌往下淌,最终没入两人交
合之处。
水声与肉体拍击声渐渐响亮,在安静的帐幔内回荡。
白承渊忽然坐起身。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臀部,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单若昭惊喘一声,立刻环住他的脖颈,双腿死死缠上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
身上。
他站起身,将她抵在床柱上。
下一瞬,更猛烈的顶弄开始了。
每一次都是整根没入,又几乎完全退出,再狠狠撞进去。
单若昭被顶得不断发颤。
她主动去寻找他的双唇。
舌尖探入他的口中,吻得又湿又乱。
同时双腿缠得更紧,内壁不停收缩。
帐影剧烈晃动,月光从帐缝间漏进来,被晃成细碎银屑,落在她的肩头。
单若昭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一波接一波的紧缩几乎要把他绞断。
她把脸埋进他肩窝,牙齿轻轻咬住他的皮肤,身体剧烈发抖,却始终没有松
开缠在他腰上的腿。
热液从交合处不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两人相贴的地方弄得
一片湿滑。
白承渊低喘一声,终于不再忍耐。
他将她从床柱上稍稍抱离,就着还连在一起的姿势,直接把她放回床上。
单若昭背脊刚触及柔软的被褥,他就已经压下来,双手扣住她的腰,继续用
力顶弄。
每一次顶弄都又深又重,把她刚刚高潮后还在痉挛的内壁重新撑开。
他俯身堵住她的嘴,舌尖深深探入,与她交缠。
腰身却一刻不停,一次比一次重地撞进最深处。
她的声音从细细的呜咽变成断续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