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从那张自拍照被翻出来之后就再也没有停过。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最╜新↑网?址∷ WWw.01BZ.cc
不是那种会让人想撑伞的雨,是阳明山麓特有的、黏在皮肤上的雨。
细细的雨丝从桧木的屋檐滴下来,打在藤堂邸红砖外墙的薜荔叶片上,没有声音,却让整栋和洋折衷的洋楼湿得更透。
沈映棠把那支发烫的手机倒扣在地板上,整整两个小时没有再碰它。
萤幕朝下的那一面还残留着她的指纹与掌心的汗,地板的凉意顺着膝盖往上爬,她却觉得小腹深处那股被冰凉黏液灌满后的饱胀感还在,甚至更清晰。
恐惧没有让欲望退潮,反而让它变得更尖锐。
她明明记得自己没有拍过那张照片,记得自己没有接过编辑那通八分钟的电话,可是社群上的数字是真的。
留言、私讯、出版社编辑用惊叹号堆起来的赞美,那些因为《潮墙》而重新亮起的红点,像止痛药一样压住了记忆断层带来的寒颤。
沈映棠坐在书桌前,雾灰蓝的长发没有梳,散在灰色针织衫的肩头,脸色比搬进来时更白,眼下的乌青却因为昨夜那场梦而透出一种被滋润过后的淡粉。
她盯着笔电里那篇爆红短文的后台数据,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下唇,那里还残留着被梦里霉丝吸吮后的敏感,一碰就麻。
她开始主动等那个声音。
入夜之后,藤堂邸的湿度又升上来。
除湿机的水箱满了,她没有去倒,让那种潮湿的、带着体温的空气充满卧房。
墙纸的花纹在白炽灯下看起来依旧是老式的藤蔓印花,灰绿交错,典雅而阴沉。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但当她把台灯切到最暗的那一档,只留下一圈靛蓝色的光晕时,花纹变了。
那些藤蔓不再是平面,它们在墙纸底下轻轻地鼓动,像埋在薄薄皮肤下的血管,一收一缩,随着洋楼的呼吸同步搏动。
霉绿色的纹路变得立体,血管里似乎有暗色的液体在流动,当沈映棠的视线长时间停留在上面,甚至会产生一种错觉,那些血管是从墙体深处延伸出来,直接连进她自己的视神经。
感官被锐化了。
不是比喻。
她能听见木造回廊接缝处因为吸水膨胀而发出的细微爆裂声,能闻到墙体深处那股桧木腐朽味里混着的、若有似无的腥甜,能感觉到空气里每一丝湿气贴在颈侧时的重量。
更重要的是,她开始能分辨墙内呓语的质地。
不再是含糊的气音,藤堂静的声音变得像贴在耳廓内侧说话,潮湿,柔软,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与餍足。
【姊姊,你在看我吗?我跳给你看。】藤堂静在墙里轻笑,声音顺着那条搏动的血管传出来,【你今天写的东西,好多人喜欢呢。都是因为我喂给你的东西,很甜吧?】
沈映棠的呼吸乱了。
她明明应该感到恶心,应该把灯全部打开,应该打给赵以安,可是她的双腿却在被窝里不自觉地并拢,互相摩擦。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梦里那根冰凉滑腻的菌丝贯穿到底的记忆太鲜明,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蜜液渗了出来,黏在内裤的棉布上。
她羞耻地咬住下唇,却又忍不住把台灯再调暗一点,让那些血管的搏动看得更清楚。
欲望与灵感在这个房间里是同一种东西,她已经尝过一次被填满后喷涌而出的快感,那种快感直接转化成了文字与流量,要她此刻戒断,比要她承认自己被房子强暴更难。
隔日午后,雨势短暂地收住。
周雪檀一早便换上了米白色的丝质洋装,外面披着珍珠扣的针织外套,提着藤编的购物袋,对着在厨房冲咖啡的沈映棠温柔地笑,说要下山去士林采买,顺便探望卧病的丈夫,傍晚才回来。
她的笑容依旧体贴,眼眸深处却像蓄着一潭没有流动的水,看沈映棠的眼神多停留了一秒,落在她微肿的唇瓣与颈侧若隐若现的吻痕上。
那吻痕不是人留下的,是梦里霉丝吸吮乳尖时留下的淡红色圆印。
沈映棠被看得全身发烫,低下头假装搅拌咖啡,直到那扇沉重的木门被轻轻带上,门外传来高跟鞋踩过湿石板的声音,逐渐远去,她才猛地抬起头。
屋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还有墙。
她几乎是冲回卧房的。
心跳擂得像鼓,手指冰凉。
她站在那面最肥厚的西墙前,墙纸的血管在白日的冷灰天光下看起来又恢复了平静,但她知道底下是什么。
昨夜那张自拍照里,她背对着的就是这面墙,墙纸的纹路在闪光灯下清晰得像活的。
她伸出指尖,指甲因为长期敲键盘而剪得很短,边缘却残留着淡淡的墨色。
她迟疑了三秒,然后用指尖抠住了墙纸卷起的一角。
墙纸比她想像中更脆,也更韧。
表层的纸张因为长年受潮,轻轻一撕就发出细微的嘶嘶声,像撕开一层薄薄的痂。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底下露出的不是水泥,也不是木板,是更深一层的、暗褐色的夹层。
夹层的木头已经被霉菌浸透,呈现出一种近乎黑色的墨绿,表面覆盖着一层细细的绒毛,那些绒毛在空气暴露的瞬间轻轻颤动了一下,像被惊醒的孢子。
绒毛之下,密密麻麻刻满了东西。
全是指甲刻出来的痕迹。
深浅不一的抓痕、反复刻画的咒式、歪扭的日文假名与汉字、还有无数个被圈起来的名字,有些已经被后来的抓痕覆盖,有些还新鲜得像是几个月前才刻上去的。
最靠近她指尖的地方,有一行字被刻得特别深,木屑都翻了起来,写着【不要听她叫我】。
暗褐色的抓痕里渗出极细的、黏稠的暗红色,像干涸多年的血,又像墙体分泌出来的汁液。
一股更浓重的桧木腐朽味混合著腥甜的霉味直冲鼻腔,沈映棠被呛得后退半步,却又被那种气味勾得小腹发酸。
她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摸那些绒毛。
指尖一碰到,那些霉绿色的菌丝立刻像有生命般缠上她的指腹,冰凉,滑腻,带着微弱的吸力。
她想缩手,却发现菌丝的绒毛已经沾在她的皮肤上,留下淡淡的、抹不掉的绿粉。
就在她盯着指尖发愣时,身后的空气忽然变了。
木造回廊的脚步声本该很清晰,但这次没有。
没有开门声,没有高跟鞋声,只有一种布料摩擦的、极轻的窸窣,以及一股熟悉的、混合著檀香与潮湿霉味的暖香,从她背后贴了上来。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映棠,你在做什么?】
周雪檀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温柔得近乎耳语,却让沈映棠全身的血液瞬间冻住。
她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的。
沈映棠僵在原地,撕开的墙纸还捏在手里,露出的抓痕与菌丝像一个被当场抓获的秘密。
她想解释,想把手藏起来,可是周雪檀已经靠得更近,丰腴柔软的胸口隔着丝质洋装轻轻贴上她削瘦的背,成熟女性身体的热度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