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的那个,我要当喂养它的那个。
雪檀姐,静,你们一起来,给我更深、更彻底的占有,我要那种能让我把下一本书全部想起来的快感,把我填满,全部灌进来。|最|新|网''|址|\|-〇1Bz.℃/℃
她的声音从羞耻的颤抖转为直白的索求,甚至带着命令,这是她第一次不以猎物的姿态说话,而是以献祭者的姿态主动张开身体。
周雪檀的呼吸重了,深靛色洋装的领口因为急促的起伏而敞开一些,露出丰满雪白的乳沟与被丝质布料勒出的柔软弧度。
她不再掩饰,双手捧住沈映棠削瘦的腰,将她往榻榻米中央的床垫推去。
墙纸在此刻发出细微的剥落声,无数半透明的、带着暗绿色血管纹路的菌丝触手从墙体的夹层中无声渗出,像潮湿的霉丝,又像少女的长发,在空气中游移,散发出桧木与体液混合的甜腥。
藤堂静的本体没有完全现形,却以这些触手的姿态降临,缠上两人的脚踝、手腕。
沈映棠被轻轻推倒在床垫上,灰色针织衫早已丢在一旁,黑色长裙被周雪檀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往上推到腰际,露出那条已经湿透的淡灰色棉质内裤,内裤中央的布料深了一块,蜜液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渗,甚至在榻榻米上晕出一小圈水渍。
周雪檀跪在她身侧,深靛色洋装的裙摆散开,露出穿着肤色丝袜的丰腴大腿,她俯身,先是用鼻尖轻轻蹭过沈映棠的颈侧,嗅着她因为焦虑与欲望而散发的甜味,然后张开涂着淡色口红的唇,含住她一侧的乳头。
好香,映棠的味道,比那时候的我还甜。
周雪檀含糊地说,舌尖灵巧地勾弄、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的舌头温热而柔软,技巧熟练得让人头皮发麻,先是绕着乳晕打转,再用舌尖快速拨弄已经硬挺的乳头,接着用唇瓣含住整颗乳房轻轻往上拉扯,再松开,让充血的乳头弹回,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沈映棠的背脊弓起,口中溢出压抑的娇喘,她想忍,却被另一种冰凉滑腻的触感同时袭上另一侧胸乳。
藤堂静的菌丝触手比周雪檀的舌头更细、更凉,表面覆盖着一层透明的黏液,触手前端分裂成无数更细的绒毛,缠上沈映棠另一边的酥胸,绒毛同时吸吮、摩擦着乳头与乳晕,那种冰与热的反差让她的乳房瞬间胀痛起来,乳头硬得像小石子,颜色转为深红。
触手还分泌出一种微凉的蜜汁,涂满她的胸口,让两团乳房在灰光下显得水亮、颤抖。
不要忍,叫出来,我喜欢听你叫。
藤堂静的声音直接在脑中响起,同时更多的触手从墙纸血管中钻出,游移到沈映棠的腰侧、大腿内侧,轻轻勒住、分开她因为羞耻而想并拢的双腿。
周雪檀的丝袜大腿在此同时压住她的膝盖,让她无法逃脱。
周雪檀的手已经滑到沈映棠的内裤边缘,指尖勾住湿透的布料,往旁边一拨,整个蜜穴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两人的注视与触手的包围下。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沈映棠的花穴是淡粉色的,阴户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两片薄薄的花唇被蜜液浸得发亮,不断翕张,透明的淫水正从那个细小的穴口汩汩涌出,沿着股沟往下流,濡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阴毛稀疏柔软,被淫水黏成一缕缕。
已经这么湿了,映棠,你真的很想要被填满呢。
周雪檀的眼神温柔却带着病态的兴奋,她伸出食指与中指,分开那两片湿黏的花唇,让蜜穴的入口完全张开,露出里面蠕动的、鲜红的肉壁,肉壁正因为期待而收缩,挤出更多蜜汁。
她低下头,不是用手指,而是直接用舌头舔了上去。
温热的舌面重重刷过整个阴户,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带起一阵强烈的酸麻。
沈映棠的腰猛地弹起,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啼,不行、雪檀姐那里脏,可是身体却诚实地把蜜穴更往周雪檀的脸上送。
周雪檀的舌尖灵活地钻入蜜穴口,勾弄着敏感的肉壁,发出淫靡的啧啧声,同时用鼻尖顶弄着充血肿胀的阴蒂,让沈映棠的淫水流得更多,甚至溅在她的下巴与珍珠项链上。
就在周雪檀的舌头在下方肆虐时,藤堂静的触手也加入了。
两条最粗的、约莫手指粗细的半透明菌丝触手,表面布满吸盘般的绒毛,沾满冰凉的黏液,一条缠上沈映棠的大腿根部,轻轻摩擦着她敏感的腹股沟,另一条则直接抵在被周雪檀舌头撑开的蜜穴口,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挤。
好凉、好胀、不要一起、会坏掉的。
沈映棠语无伦次地摇头,雾灰蓝的长发散在床垫上,汗水让发丝黏在颊侧,她的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唇瓣被自己咬得发红。
可是她的腰却没有退,反而因为触手冰凉的侵入而产生更强烈的空虚感,花穴深处的肉壁饥渴地蠕动,主动吸吮着那条异物的前端。
周雪檀察觉到她的迎合,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透明的蜜丝,眼神温柔地哄着,再放松一点,让静进去,里面会很舒服的,姐姐会陪着你。
说着,她将自己的丝质洋装领口往下拉,让丰满的雪乳弹出,乳头同样硬挺,然后用自己柔软的乳房去摩擦沈映棠被触手缠绕的胸乳,两对乳房互相挤压、摩擦,乳头与乳头相抵,温热与冰凉的黏液混合在一起,发出黏腻的声响。
触手趁着沈映棠因为胸口刺激而分神的瞬间,猛地往蜜穴深处一顶。
噗嗤一声,冰凉滑腻的菌丝触手破开紧闭的肉壁,直抵最深处的花心,沈映棠的蜜穴被彻底撑开,内部的皱褶被一一抚平,胀痛与酥麻同时炸开。
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喘,整个身体像虾子般弓起,脚趾蜷缩。
触手上细密的绒毛在肉壁内刮搔、蠕动,分泌出更多催情的黏液,让蜜穴的收缩变得不受控制,白浊的淫水被挤得从缝隙中喷溅出来,滴落在周雪檀的手腕与床单上。
好深、顶到了、静的东西顶到最里面了。
沈映棠的理智在这种双重侵犯下迅速融化,羞耻感被快感取代,她开始主动摇晃腰肢,迎合著触手的抽插。
周雪檀见状,将两根手指并拢,沾满沈映棠的淫水与藤堂静的黏液,从侧面挤进已经被触手撑开的蜜穴里,与那条冰凉的触手一同在狭窄的肉壁中摩擦、搅动。
温热的手指与冰凉的触手在她的体内交缠,一个摩擦着敏感的前壁,一个顶撞着深处的子宫口,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与质感让沈映棠的快感成倍叠加。
墙内的低语在此刻变成了集体的喘息,无数被吞噬者的呓语重叠在一起,化为催情的背景音。
触手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发出啪啪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将蜜穴的淫水挤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透明的黏丝。
周雪檀的手指也配合著节奏狂抽猛送,指甲轻轻刮过肉壁,让沈映棠的蜜穴痉挛着收缩。
沈映棠的视线已经失焦,口中只剩下破碎的呻吟,雪檀姐、再快一点、好舒服、还要、把我填满。
她主动伸手抓住周雪檀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拉扯那两颗同样充血的乳头,又反手抓住身上缠绕的触手,往自己胸口更深处按,让冰凉的绒毛更紧地吸住自己的乳尖。
这是彻底的沉沦,是口嫌体正直后的完全臣服,她从被动的祭品变成了主动索取的雌兽。
周雪檀被她的回应激得眼眸发红,低头再次含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