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弄,那截腰肢竟自发地跟着他节奏微微弓起,腿根内侧的嫩肉一抽一抽地痉挛。
这种完全脱离了理智掌控的娇柔与顺从,让段宇寰猛地加快了速度,腰胯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沉闷急促的“啪啪”声。
那灼热的甬道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捣入便狠狠绞紧一回,黏腻的水声混着细碎的拍打声不停歇的越来越响。
“啊……嗯呜……”
她破碎的呻吟终于被他撞得逸出了唇缝。
段宇寰听着这声音,附在她滚烫的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低自语,吐露着埋藏在心底七年的疯魔与独占。
“云娘……你瞧,你的身子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口是心非了这么多年,这身子绞的这么紧……不还是记着朕?”
“乖乖待在朕身边,又有什么不好?”
话音落下,权云琼的大腿内侧猛地绷紧,一阵剧烈的痉挛从交合处蔓延开来,一股温热的汁水立刻从被撑满的缝隙里挤出来。
段宇寰被那阵绞缩逼得闷哼一声,低头一看,她小腹正一抽一抽地痉挛,穴口周围的嫩肉被捣得翻进翻出,白沫混着清液糊了一圈。
“哈……昏着还这么会咬。”他哑着嗓子低笑,故意放慢了抽出的速度,一寸寸碾着那烫得惊人的内壁往外拔,再猛地整根撞回去。
权云琼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弹了一下,脖颈仰起,唇间溢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哭叫。
段宇寰被这声音激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再也顾不上什么轻重,掐着她的腰就是一阵疾风骤雨般的猛捣。
低头又从耳垂到锁骨,从娇嫩的唇瓣到修长的颈项,段宇寰一遍又一遍地亲吻着她。
而身下次次抽出,再狠狠凿到底,撞得她小腹一下一下地鼓起又平复。
那滚烫的甬道被他操得又软又烂,腿根内侧被拍得通红,穴口被捣得红肿外翻,白浊的细沫顺着股沟往下淌,把身下的锦褥弄得一塌糊涂。
吻到一半,他忽然猛地抽了出来。
段宇寰伸手撸动了几下,闷哼着将那股浊流尽数释在了龙榻一侧的锦褥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