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岁寒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要死在这里。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新^.^地^.^ LтxSba.…ㄈòМ
不是被杀死。
是被羞死,或者被吓死。
秦柏舟跪在床榻间,衣袍仍然齐整,腰封终于松了些,那种高高在上的压迫感一点也没有少。
可他身上那股发情期的热意已经压不住,竖瞳盯着她时,是一只成年大龙终于把误闯领地的小伴侣按进了自己的巢。
周岁寒躺在他身下,黑发散开,衣衫凌乱,腿心湿得一塌糊涂。
她刚被他用口舌和手指打开过,身体还没从方才的高潮里缓过来。
腿根软,腰也软,入口还在一抽一抽地发紧。
可她看见秦柏舟时,还是本能地往后缩。
太大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一瞬间,她整张脸都白了。
他明明还维持着人形,可那里已经硬得完全压不住。
颜色不深,却因为充血显出沉甸甸的分量。
龟头饱胀,顶端湿亮,冠状沟清晰地绷出一圈压迫人的弧度,往下是粗而硬的茎身,青筋不重,却因为尺寸和硬度显得格外吓人。
周岁寒甚至不知道该看哪里。
只看一眼,她就觉得刚才的两根手指根本不能算准备。
周岁寒本来就比他小好几圈。
小小一只,被他压在床榻间时,整个人都像落进了成年大龙的影子里。
她腿心又湿又红,刚被手指撑开过的穴口还在发颤,可看见他真正靠近时,还是吓得连水意都像要缩回去。
她不是没有听山下集市里的女人们说过荤话。
那些话大多粗俗,伴着酒馆里的笑声,被她听到时只觉得莫名其妙。
她也知道龙族男性的那里常常很大,可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见又是另一回事。
秦柏舟低头看她。
“怕?”
周岁寒很想说不怕。
可她声音都抖。
“你……你别过来。”
秦柏舟没有停。
他先解开了她腕间的腰带。
周岁寒眼睛一下子亮了。
可那点亮意只维持了很短一瞬。
她刚想把手收回来,秦柏舟便握住她两只手腕,往下一带,压在她胸前。шщш.LтxSdz.соm
她手臂被迫交叠,挤着刚被亲吻揉弄过的柔软乳肉,胸口反而比绑在头顶时更饱满地鼓出来。
浅色乳尖擦过她自己的手臂,立刻敏感地绷起。
“手不要乱动。”
他说。
周岁寒羞得眼泪又涌出来。
这个姿势比绑住时更可怕。
因为她明明被解开了,却还是没有自由。
她的两只手被他一只大手握住,压在胸前,像被迫把自己送给他看。
另一只手则握住她膝弯,将她往自己身前带。
周岁寒立刻想合腿,被威压轻轻一压,身体就软得不听使唤。她眼尾发红,手腕在他掌心里挣了一下,几乎是求他。
“不行的……”
秦柏舟的动作慢下来。
他没有立刻进入,只是把她的腿一点点折起,正面压住。
“腿打开。”
周岁寒摇头。
秦柏舟的掌心扣住她膝弯,直接替她打开。
这个姿势太过分,她几乎被迫完全暴露,膝弯被他托着,腰也被他掌心按住,连躲开的角度都没有。
刚才被舔弄到发红的淡粉色软肉还湿着,穴口小小地收缩,水液顺着会阴往下淌,越想藏,越被他看得清楚。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他看得见她每一次发抖。
也看得见她湿得多厉害。
周岁寒被他看得眼泪又要出来。
“别看……”
“那就看着我。”
秦柏舟低声说。
这句话根本不是商量。
周岁寒被威压压着,只能抬眼看他。
她眼睫还湿着,垂眼被逼得抬起来,黑瞳里都是慌乱。
秦柏舟的竖瞳深得吓人,可他握着她手腕的手很稳,按着她腰的手也很稳,稳到她再害怕,也知道自己不会真的摔下去、被弄坏。
他俯身吻她。
亲她眼尾,亲她湿漉漉的脸颊,亲她乱掉的发顶,又咬住她嘴唇。
每一下都像安抚,又像在把她更牢地压回床上。
周岁寒被亲得喘不上气,胸口被自己交叠的手臂压着,乳肉从臂弯旁边挤出一点柔软弧度。最新?╒地★)址╗ Ltxsdz.€ǒm
秦柏舟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吻上她胸口。
浅色乳尖被他含住时,周岁寒手腕猛地一挣。
“大人!”
“看着我。”
他没有松开她的手,只用舌尖重重扫过乳尖。
周岁寒眼泪立刻滚下来。
他抵上来。
周岁寒整个人都绷住了。
只是抵着,还没有进。
入口已经本能地一缩。
刚才被手指打开过的地方又紧了起来,湿热软肉贴着他,像害怕,又像被威压逼着无法拒绝。
龟头压在穴口上,几乎还没用力,就把那一点浅色入口压得更红。
周岁寒喉咙里发出一点细碎的哭音,手腕被他握着,指尖冷得发白。
秦柏舟停住。
他垂眼看她,掌心覆在她小腹上。
“呼吸。”
周岁寒这才发现自己一直憋着气。
她试着吸了一口气。
气息刚进去一点,秦柏舟便慢慢压入。
先进去的是龟头。
只是顶端被她吃进去那一下,周岁寒就差点哭出声。
穴口被饱胀的圆头撑开,淡粉色软肉被迫往外翻出一点红,内里又紧又热地含住他。
她本能想往后退,腰刚动,秦柏舟扣着她手腕的那只手便往下压了一点。
她的手臂挤住胸口,乳尖擦过自己的手背。
羞耻和胀满一起冲上来,她整个人都软了。
“不许躲。”
秦柏舟贴着她唇角说。
随后是冠状沟。
那一圈更宽、更清晰的弧度慢慢挤进来时,周岁寒眼前都白了一瞬。
穴口被撑得更开,先前被手指扩出的地方根本不够用,软肉被迫一层层含住那圈凸起,又在它没入时猛地收缩。
“太大了……”
她哭着说。LтxSba @ gmail.ㄈòМ
秦柏舟吻住她眼尾。
“才开始。”
接下来才是茎身。
不是疼到锐利,而是酸、胀、满,还有一种被一点点分开的陌生压迫。
粗硬茎身顺着已经被龟头和冠状沟撑开的入口慢慢压入,浅色穴口被迫维持着一圈泛红的形状,软肉先是抗拒地收紧,随即又被水意裹得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