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紧…我还以为和别人做完一次后你会无师自通这些呢。”
“求求我好不好?我会让你舒服起来的。”
“……”
博士听不清普瑞赛斯在说什么。
又硬又长的肉棒在骑乘的姿势中死死顶着酸软不堪的花心,小腹勾勒出隐隐约约的弧度,低头时还能看见里面在动。
普瑞赛斯没得到回应也不恼,她光是看到博士涣散的瞳孔就知道她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东西了,眉眼间出现一丝无奈:
“这么多年过去了,一被操就什么都不理的坏习惯怎么还没消失。”
手臂配合着臀部发力,混着水紧密贴合的皮肉被颠出缝隙,又在重力的作用下重新贴在一起,发出“啪”的声响,还带着搅和黏腻液体的咕噜声。
觊觎许久的入侵者终于不加掩饰地开始征伐。
“呜嗯…哈…啊…”
胸前沉甸甸的两团软肉上下颠簸得发痛,在眼前闪出白嫩的残影。
博士想分出一只手捂住胸口,可失去双手支撑的身体顷刻间晃得摇摇欲坠,险些瘫倒的后怕让她立马抓住了普瑞赛斯的前襟,俯下身想把头埋在安全的位置。
普瑞赛斯勾着博士的后颈仰起头吻她,她故意摘下眼镜将自己和博士的眼尾烙印在一起,蹭上博士热热的凉凉的又逐渐干涸的眼泪,探舌去勾她软滑的舌腹。
肉棒顶部的冠状沟一下下撑开紧致的媚肉,每一次都能重重撞上沉下来的宫颈口,密匝匝的吸吮感随着柱身的抽插反复出现在马眼乃至根部。
视线摇晃着看不清彼此的脸,实在太舒服了。
第二次做爱就遭遇信息素影响的博士缓不过神,自己淫靡得惹人脸红的低吟听得人感到一阵隐秘的兴奋,残留的羞耻心尝试把她从欲望的浪潮里拉出来,她翘起臀肉躲避体内愈发兴奋的狰狞硬物,却发现自己红肿的阴唇依依不舍地贴在柱身上拉出一点外翻的红肉,爽到头皮发麻的欢愉潮水般伴着操弄涌出。
“普瑞赛斯…普瑞赛斯…”
快感推着那个位置慢慢鼓胀到临界点,她不知道要说什么才能缓解这种无助,最后抖着腰撑着身下人的肩膀泄了力。
“呼……”
白浊的液体从腿间往下挤,淅淅沥沥得像是失禁了一样。
结束了吗……?
博士半眯着眼失神地跪坐在普瑞赛斯的小腹上,后臀还夹着滑不溜秋的半硬不软的肉棒。
她刚松了口气,下一秒就感觉到溺水般的窒息感,花核痒痒的,有一道又重又急的力出现在穴壁上,送来突如其来的爽意后又抽离,几秒后重新出现在腿间。
“咦——”
有其他东西在揉弄她的阴唇。
博士蓦地睁开眼。
黑暗没有立刻退去,只是在博士视线的落点慢慢淡了一层模糊的灰。
先是一团轮廓,再是躯干漂亮的线条和阴茎泛着水光的酡红,最后是那对极具辨识度的兽耳。
她整个人骤然僵住——博士再熟悉不过这是谁了。
是凯尔希。
喉头堵着一团腥燥的、难以下咽的粘物,颈间湿湿的,分不清是流出的口水还是粘物,凉意顺着被浸透的睡衣沉进血肉里。
破口而出的声音淹没在精液和气流混杂的“咕噜”声里,口中的精液猝不及防呛进气管,博士来不及再做什么别的反应,她瞬间坐起身把脸伸向床外,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凯、咳……”
她还在做梦吗??
后颈传来微凉的触感与凯尔希压抑的呼吸,博士心头猛地一震。她还没来得及擦干嘴角的浊液,后背便覆上了一具让她动弹不得的躯体。
“咳…凯尔希医生,你先冷静一下,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凯尔希沉默地张开嘴,重重咬在博士空无一物的后颈。
没有、没有!
什么都吃不到,除了莫斯提马那缕让人心烦的信息素。
平日端正的伪装在这一刻碎裂得渣都不剩,找不到归属的alpha信息素暴躁地充斥着整间房间,一层又一层地反复为博士覆上新的味道。
博士吃痛地缩起肩膀,脱离发情期的她终于清醒过来,现实和梦境同样的不对劲让她绝望地妄图催眠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梦,直到凯尔希手腕上的信息素检测仪发出比博士自己那块还要响的警报声,颈间嵌进皮肤的尖牙才肯松开她。^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是惩罚。”压得极低的声音从凯尔希喉咙里挤出来:“不经允许批准干员的性处理申请,我可没教过你这个。”
她无视博士的挣扎,把她面朝下按进床铺,膝盖卡在双腿之间不让她有机会合拢,左手摸上博士还没完全闭合的肉唇,像十几分钟前那样双指整根没入,并排曲起剐蹭肉壁。
女性的手指对比肉棒来说过于纤细,插进去只会点燃那点不知满足的欲念。
博士下意识将手指和刚在梦里吃过的肉棒对比,得到的是渐趋渴慕更粗东西的念头。
几分钟前惊鸿一瞥的水润肉棒在记忆里的存在感急速增加。
“你之前又没说禁止我这么做!”
博士挣扎着想要踹凯尔希一脚,可惜小腿在禁锢中仅能曲着上下晃动,毫无杀伤力。
饱受抚慰的体内还残留着酸涩和汹涌澎湃的快意,像被揉皱又展开的纸张,想要变糟简直轻而易举。
博士不知道凯尔希在她睡着的时候对她干了什么,她开始以为梦里遇到的被自己称为“普瑞赛斯”的女人是幻梦的残影,可记忆中的情感和食髓知味的欲望又是那么强烈,她忍不住怀疑是否梦中遭受过的都是她无意识时被凯尔希搞出来的。
……那也太糟糕了吧。
她实在是无法想象凯尔希温柔地和她亲吻的画面。
明明被射进嘴里的精液呛醒才是现实!
博士确认凯尔希肯定插进来过了。
穴口湿润润的又合不拢,一张一合翕动着发出“啪啪”的水声。
小腹底下压着的床单上还有她流出来的淫液,黏腻地蹭满了小腹,滑溜溜地惹人心烦。
梦里高潮的满足并未同步到现实的躯体中,反而激化了隐藏着的欲念,博士其实不想和凯尔希在这个一看就很麻烦的情况下做的,可是小腹下缘痉挛着带动阴蒂和穴瓣一抽一抽地从外面吸着东西,让她明白再不找点什么重新填满穴道事情恐怕会变得更糟糕。
“喂,”她用手肘撑着床转头看向凯尔希:“我又没做错什么,多大点事啊不就和人做了几次吗。”
“我听别人说这是正常的社交活动吧?”
“胡说!…谁和你说这些的。”
还想说什么的博士在看到凯尔希倾盖下来的身影时瞬间噤声,说实话她也不记得是谁说的,但好像那些爱往她办公室钻的干员都说过这类话。
“你不会真的想和我做吧?”博士不死心地蛄蛹了两下。
有种被人窥视的不安是怎么回事。
生着细密软刺的菲林肉棒勃起着抵在腰间,一阵细微的痒意顺着皮肤漫上来。博士扭了扭腰,不巧地把肉棒根部和阴囊卡进了臀缝里。
得益于菲林独特的夜视能力,凯尔希能很清楚地看到博士的一切:过分莹白的软乳和她微微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