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她不愿承认的抖。
知道。
林诚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闷钝粗哑的矿奴嗓音,而是低沉沙哑中带着一种明确的、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放肆。
小人在亲碧落宗的圣女殿下。
你……
话没说完,箍在她腰间的那只手往上移了。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粗糙黝黑的大手隔着湿透的白色法裙直接覆上了她的左侧乳房。
五指陷入。
沐清吟倒吸一口凉气。
那只手掌比她的乳房还大,老茧粗粝的掌心隔着两层湿透薄布完完整整地托住了一整团丰满柔软的乳肉,然后用力揉搓。
嗯……住手……放开!
圣女殿下的奶子又软又弹。林诚的声音就在她耳边,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揉起来真他妈舒服。
那只手不是温柔地触碰,是粗鲁地揉搓挤压,五指大力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把整团乳房揉得在指缝间变形,掌心的老茧隔着湿透薄布碾过硬挺的乳尖,粗粝的触感碾过敏感至极的乳头,沐清吟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地一颤。
不……不要碰……你这个……唔啊……
拇指和食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捏住了她的乳尖,轻轻一拧。
沐清吟的膝盖软了一瞬。
殿下的奶尖都硬了。
林诚另一只手也从她背后绕过来覆上了右侧乳房,两只粗糙大手同时揉搓两团饱满的乳肉,十指在湿透白裙上肆无忌惮地揉捏挤压。
刚才是雨水冻的?
还是小人摸得殿下舒服了?
放肆!你……你一个矿奴……啊!
两只手同时用力往中间挤,两团乳肉被挤在一起堆成一道深深的乳沟,湿透的白色法裙在乳沟处被绷得近乎透明,底下粉白色的乳肉清清楚楚。
矿奴怎么了?
林诚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脖颈,嘴唇和舌头沿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舔上去,舔过跳动的颈动脉,舔过下颌线,舌面的粗糙纹路刮过她白瓷般的皮肤,留下一道湿润的亮痕。
矿奴的手揉圣女殿下的奶子,揉得殿下都在发抖了。
我没有……嗯……住手……我命令你住手!
命令?
那个字眼让林诚笑了一声,低沉沙哑的笑声震在她的耳边。
殿下,在这个药棚里头,命令不太好使。
说着,双手猛地往两边一扯。
嗤啦。
湿透的白色法裙前襟被粗暴地扯开。
灵丝法裙的布料结实,但衣领的交叉处只靠一根系带固定,系带被那双矿奴的手像扯麻绳一样一把扯断,前襟从胸口被撕开到腰间,露出底下同样湿透的白色里衣。
里衣更薄。
薄到在火光下几乎全透明,沐清吟的整对乳房隔着这层透明的薄纱布料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出来,饱满圆润的乳球丰挺如两只倒扣的白瓷碗,乳肉白腻嫩滑到近乎发光,粉嫩的乳尖在冷雨和粗手的双重刺激下挺立如两颗红透的浆果,乳晕是浅浅的粉红色,面积不大,像两枚铜钱扣在乳球顶端。
林诚看着那对湿透薄纱下毕露无遗的乳房,发出了一个粗鲁到极点的感叹。
碧落宗圣女的奶子长成这样,老天爷也太偏心了。
你……你不要看!
沐清吟双手捂住胸口,但她的手掌远远兜不住那对丰满的乳球,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林诚一把扣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拽就把她的双手从胸口拽开了,金丹修士在灵力紊乱时的手腕力量还不如他一根手指。
另一只手挑开了她湿透的里衣。
两只完完整整的赤裸乳房弹了出来。
火光照在上面,乳肉上的水珠反射着橘色的光。
林诚低下头。
嘴唇含住了她左侧的乳头。
沐清吟惨叫了一声,双手死死揪住他的头发要把他从胸口拽开,但他的头颅像铁铸的一样纹丝不动。
滚烫的嘴唇包裹住粉嫩的乳晕,舌头绕着硬挺的乳尖打了一圈,舌面的粗糙纹路刮过乳头的每一道褶皱,然后用力一吸。
吸吮声在暴雨的轰鸣中格外清晰。
沐清吟的腰软了,如果不是林诚箍着她的腰的那条手臂,她已经瘫在地上了。
不……不要吸……啊嗯……
林诚含着她的乳头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殿下的奶头真嫩,像颗小樱桃。
舌头叼着乳尖上下拨弄,牙齿轻轻咬住乳头根部往外拉,把乳头拉长了半寸再松开弹回去,然后整个嘴唇张大把尽可能多的乳晕含进嘴里大口大口地吸,吸得啧啧作响,像一个饿极了的婴儿。
右手同时在另一侧乳房上肆虐,五指陷入丰软的乳肉中揉搓挤压揉捏,粗糙的掌心碾着乳尖转圈搓弄,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来回拧,把粉嫩的乳尖拧得通红发亮。
啊……嗯啊……你……你住手……唔……
沐清吟的反抗越来越无力了。
不是放弃了,而是身体在背叛意志。
那种从嘴唇蔓延到全身的诡异热度在持续升温,像一条看不见的火蛇在血管里游走,经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敏感到不可思议,乳头被吸吮时的快感被放大了十倍百倍,从乳尖沿着神经直冲小腹深处,在下腹最隐秘的地方汇聚成一团热流。
她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感觉过的湿。
不是雨水的湿,是从身体内部涌出来的,黏腻的,温热的液体,从两腿之间不受控制地渗出来,浸湿了她的亵裤。
殿下下面湿了。
林诚从她的乳房上抬起头来,嘴唇上沾着亮晶晶的口水,目光往下扫了一眼。
沐清吟的脸瞬间白了,然后红了,从脖子根一路红到耳尖,那种红不是害羞的红而是羞耻到极点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红。
闭嘴!
不是雨水的味道。林诚笑了,露出一排不太整齐的白牙。比雨水骚。
你……你住口!你这个……这个下流的……
林诚没让她把话说完。
两只手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转了个方向,然后一推。
沐清吟的后背砸在了棚角堆着的干药草捆上。
干枯的灵草在她身下碎裂散开,浓烈的药草气味爆开来,辛辣苦涩的味道呛入鼻腔,她还没来得及挣扎起身,近六尺高的粗壮黝黑身影就压了下来。
一只手捞起她的左腿扛上肩膀,另一只手捞起右腿。
两条穿着湿透白色灵纱过膝袜的修长腿被高高架在他宽阔的肩膀上,整个人被对折了,白裙裙摆滑落到腰间堆成一团皱褶,露出裙摆以下的全部风光。
白色灵纱过膝袜从脚尖一直包裹到膝盖以上三寸的位置,袜口处有一圈灵纱花边,花边以上是一截白腻到发光的大腿内侧肌肤,大腿根部交汇处是一条同样湿透的白色亵裤,薄薄的亵裤被体液浸透后完全贴在了耻丘和骚屄上,将两片微微鼓起的大阴唇轮廓和中间那条紧闭的屄缝都印了出来,亵裤的裆部有一大片深色的湿痕,不是雨水的那种均匀水渍,而是从屄缝中间向两侧洇开的、带着黏稠质感的湿痕。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