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一会儿左边,转到右边。
右边的乳头比左边更肿更红,是之前被他手指拧过的那颗,嘴唇含上去的时候沐清吟的身体猛地一颤,骚屄狠狠绞紧了一下粗屌。
啊……别……别吸了……真的肿了……
林诚不理她。
嘴含着乳头大口大口地吮吸,舌头叼着乳尖往各个方向拨弄,牙齿轻轻咬住乳头根部往外拉,拉长了松开弹回去,再含进去吸,啧啧啧的吸吮声响亮而清晰。
同时下面的动作从缓慢变成了中速,粗屌在她体内的抽送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下沉的力度都在增加,腰胯向上顶弄的动作带动着她整个人在他大腿上颠弄。
嗯啊嗯啊嗯啊嗯啊……
沐清吟的呻吟越来越急促,搂着他脖子的双手越收越紧,身体不由自主地跟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胯部在粗屌上研磨晃动,骚屄将粗屌吞到底又退到龟头再吞到底,自己都意识不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在主动配合了。
他的嘴从乳头上离开,抬头看着她的脸。
泪痕未干的脸颊泛着潮红,星目如画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嘴唇红肿微张喘着急促的热气,几缕湿漉漉的乌发黏在脸上,白裙敞开挂在肩头半褪不褪,整个人散乱狼狈到了极点,但偏偏那副清冷明艳的骨相在散乱中更加艳丽,像一朵被暴雨打落的白兰花。
殿下知道吗?
林诚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满足的喘息。
殿下现在坐在一个矿奴的鸡巴上,搂着矿奴的脖子,骚屄里含着矿奴的粗屌,还在自己动。
沐清吟的动作僵了一下。
她似乎才意识到自己双手紧搂着他的脖子,腰胯在不自觉地起伏。
我没有……没有自己动……是你……
是不是小人的不重要。
林诚的双手从她腰间移到了她的臀瓣上,十指陷进浑圆饱满的臀肉里大力揉搓着,把两瓣翘得不可思议的臀肉在掌中揉成各种形状。
重要的是殿下的骚屄咬得越来越紧了。
他突然加速。
双手掐着臀瓣连提带按地猛烈颠弄,同时腰胯向上猛顶。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了不要了又要了又要了啊啊啊!!
沐清吟的第二次高潮来了。
比第一次更猛烈。
骚屄痉挛性地绞紧粗屌,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剧烈颤抖,从头到脚的每一块肌肉都在抽搐,两条白袜长腿夹着他的腰猛地收紧,灵纱袜的脚背拍在他的后腰上。
林诚在她高潮的绞紧中低吼了一声。
第二次。
精液再次喷射。
比第一次还多。
龟头深埋在她的子宫口,马眼大张,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成股灌入那个已经装了一轮精液的子宫,精液在子宫内积攒到了极限,从宫口倒流出来沿着屄道涌到屄口,从骚屄与粗屌的缝隙间溢出来,白浊的精液淋在他的卵蛋上,顺着卵蛋滴落在他的大腿上,再淌进身下的药草堆里。
殿下。林诚喘着粗气,嘴唇贴在她的耳边说。殿下的子宫,满了。
沐清吟没有回答。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搂着他脖子的手指松了又紧,紧了又松,身体在持续不断的微弱痉挛中慢慢放松下来。
暴雨在渐渐变小。
轰隆隆的雷声越来越远,雨点敲打灵瓦的声音从噼里啪啦变成了淅淅沥沥,灰蒙蒙的水帘慢慢变薄,一缕暗淡的天光从棚外透进来。
林诚将粗屌从她体内缓缓抽出。
精液从红肿的屄口涌出来,白浊的浊流沿着她的臀缝和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有一部分流进了白色灵纱过膝袜的袜口里,将白袜的内侧浸出一片黏腻的暗色痕迹。
他把她轻轻放在药草堆上。
沐清吟瘫在碎裂的灵草上,浑身颤抖着,白色圣女法裙被扯得凌乱不堪,前襟敞开,里衣散落在两侧,两只乳房裸露在外面,乳头红肿充血,胸口和腹部沾着斑斑驳驳的药汁和体液,裙摆堆在腰间,下面白腻的大腿间一片泥泞,精液、淫水、药草碎屑混在一起黏在大腿内侧和灵纱袜上。
星目如画的眸子半睁半闭,失焦的目光望着棚顶的灵瓦,泪痕和雨水混在一起干在脸颊上。
林诚站起身,提上裤子,系好腰带,活动了一下脖子。
低头看着她。
白色圣女裙的裙摆挂在她腰间,紫金腰带歪斜着勒在一侧,裙摆的边缘有一根紫金色的系带松松垮垮地耷拉着。
他蹲下身,从那条系带上扯下了一小截。
灵金丝和紫绡交织的系带,圣女专属制式。
攥在粗糙的掌心里,塞进了自己短褐的口袋。
嘴角弯了一下。
棚外,暴雨停了。
湿淋淋的药圃在雨后的光线中蒸腾着水汽,灵气在空气中缓缓恢复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