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碧落宗圣女的白裙被矿奴的黑鸡巴从后面肏,殿下觉得这白裙以后还穿得出去吗?
那句话在脑子里炸开。
沐清吟把圣女法裙挂回了衣柜。
手指重新伸向了那条薄里裙。
取下来。
套上身。
灵棉纱的布料贴在身上凉丝丝的,薄到能隐约看到底下白色亵衣的轮廓和乳尖的位置。
沐清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布料太薄了。
乳房的弧度、乳沟的深浅、乳尖的凸起,在灵棉纱的包裹下若隐若现。
她应该换掉。
她应该穿圣女法裙。
但她没有换。
她在腰间系上了一条普通的白色腰带,不是紫金制式腰带,是内门弟子日常穿戴的白绸带。
脚上套了一双普通的灵底软鞋,没穿灵纱过膝袜。
铜镜里的沐清吟看起来像一个碧落宗的普通内门女弟子,辨不出圣女身份。
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低调。
去药圃警告一个矿奴不需要穿全套圣女法裙。
至于为什么选了最薄的那条裙子……
只是随手拿的。
沐清吟对镜中的自己说了这句话。
然后推开了圣女阁的门,走进了三月初九清晨的淡蓝色薄雾中。
同一时刻。
碧落宗后山药圃。
杂役房是药棚旁边搭的一间小土屋,四面透风,里头放了两张硬板床和一个水缸,另一个杂役是个耳聋的老头,每天卯时前就走了,晚上回来倒头就睡鼾声如雷。
林诚仰面躺在硬板床上,双手枕在脑后。
手指间夹着一截紫金色的系带。
灵金丝和紫绡交织的圣女专属制式裙带,在晨光中泛着低调的金紫色光泽。
他把系带凑到鼻尖下面闻了闻。
冰兰的冷香,灵丝布料的清涩,还有一丝淡淡的、属于年轻女修身体的幽香。
圣女的味道。
林诚低声说了一句,嘴角弯了起来。
手指把那截系带卷成一个小卷,塞进了枕头底下的一个小布袋里。
然后双手重新枕在脑后,目光落在土屋顶上裂开的缝隙里透进来的天光上。
脑子里在转。
沐清吟不会告发。
这一点他在动手之前就计算清楚了。
碧落宗圣女被矿奴玷污,这种丑闻曝出来受害最大的不是他这个矿奴,矿奴的命不值钱,杀了就杀了,但圣女的名节碎了就碎了,粘不回来,沐清吟不傻,她一定想得到这一点。
所以她会沉默。
至少目前会沉默。
但沉默不代表不会行动。
沐清吟好奇心重,叛逆,有自己的主见,不是那种被吓傻了就缩在角落里哭的软弱女人。
她会来找他。
以警告威胁质问之类的名义。
来了就好。
灵元本源已经注入了她的体内。
第一次内射的量足够启动初级反应,经脉中会出现温热能量流,一到三天内,乳腺会开始产生变化。
到时候她会发现自己的乳头在溢出东西。
到时候她会更加需要答案。
而答案在他身上。
林诚翻身坐起来,从水缸里舀了一瓢凉水,仰头灌下去,水从嘴角溢出来流进脖子里,他用手背抹了一把,粗糙的动作跟碧落宗的修士格格不入。
眯着眼看向土屋外面。
晨雾弥漫的药圃里,灵草上挂着露珠,空气中残留着昨日灵雨过后的潮湿灵气味道。
昨天在那间晾晒棚里,碧落宗圣女的骚屄紧得像个蚌壳,夹着他的粗屌痉挛着绞紧的感觉到现在还留在屌上。
舒服是真舒服。
但圣女只是开胃菜。
林诚的目光越过药圃的灵草架子,越过后山的竹林,看向远处碧霄峰顶端那道银白色的灵光。
宗主殿。
沐长霜。
元婴后期。霜月仙子。
碧落宗三百年的掌权者。
沐清吟的母亲。
他在苦役营远远看过一次沐长霜的背影,白袍金带,乌发银簪,冰肌玉骨,胸前饱满丰挺撑起宗主法袍,腰细臀圆,四百多岁保养得如三十五六的成熟美人。
操完女儿再操妈妈。
林诚觉得这个想法让他的鸡巴又硬了。
但不急。
沐清吟是一步棋。
通过圣女接近宗主,才是正路。
还有殷若澜。
碧落宗大长老,元婴圆满,辈分最高的在世修士,跟宗主暗中争权多年。
六百多岁的丰腴美人,巨乳如两颗熟透蜜瓜般沉甸,臀部宽阔肥厚。
两个元婴修士之间的权力争斗,是可以利用的。
如果宗主和大长老同时落入他手中……
不急。
一步一步来。
先把圣女的线稳住。
林诚从床上站起来,套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褐短褐,系好裤腰带,推开土屋的门,迎着晨雾走进了药圃。
药苗区的聚灵草该浇水了。
他蹲在药苗畦边,舀起一瓢灵泉水,开始一棵一棵地浇。
动作笨拙缓慢,一副苦力的典型做派。
但嘴角始终带着一丝极淡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