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一副肉棒奴隶的神态。
看到这样的场景,男人终于无法忍耐,精液如同泄洪一样倾泻在亚里莎的嘴里,随即洪水一样填满了她整个口腔,从鼻孔中喷出,以至于她喘出的下一口气在鼻尖冒出了一串丑陋而淫靡的精液气泡。
紧接着,精液被吸入气管,这让她剧烈地咳嗽,但是男人硕大的肉棒依然在她嘴里,她每一次尝试吸气的努力都会把更多精液吸进呼吸道,这个死亡循环将她快速带向窒息的深渊。
男人只得将阴茎从她嘴里拔出来,在此期间他甚至感觉到一股吸力——她是知道会发生什么的,只是对欲望的贪念已经彻底压垮了她的本能。
完成了射精的男人看着亚里莎,随即看到她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然后这个半失神状态下的精灵少女,竟然尝试舔起地摊上散落的精液。
这种偏执到病态的追求,说明她已经完全放弃了作为精灵的尊严——长生种通常都有一种内敛的高傲——成为了自己的精液容器。
不过被他忽视的一点是,精灵是一个魔力亲和的种族,体液交换实际上也是一种补充魔力的手段。
“虽然当时我就觉得你会是个优秀的人肉飞机杯,但是说实话,有点超出我的预期了。”男人说着叹了口气,“我还以为你们尖耳朵都不吃几把的。”
“哈姆……亚里莎是……哈姆…呜……淫贱的……嗯……尖耳朵暖屌套罢了……唔姆……”或许是因为身体在从失控中苏醒,亚里莎主动探过头去认真的吮吸男人的龟头,软糯灵活的舌头围绕着冠状沟仔细得清扫,尝试吸取一点残留的魔力汁液。
“好了,别再舔了。”男人把亚里莎的头拨开,“我这就给你想要的东西。”男人忽然觉得自己没有勇气再看少女的双眸,就像再多看一眼,那闪耀着粉红色闪光的眸子里透露着深不见底的欲望就会把自己吞噬殆尽一样。
于是他把亚里莎翻到侧面,这样终于不用面对那充斥着情欲的目光了。
就像是为了配合他一样,亚里莎把左手向前伸出去撑住身体,右手则在腘窝下把腿向上扳起搭在脖子上,展现出身体惊人的柔韧性,在这个角度下,剩余的衣物根本遮不住这满园春光,如果有其他人在,可以一览无余地看到少女泛着水光的的双穴一张一合,所剩不多的衣物欲拒还迎地吸引人在她身上狂暴发泄自己野性的欲望。
看着这迷人的胴体,男人感觉到自己胯下的凶兽再次苏醒了,于是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对准花蕊的中心发动了攻势。
对于亚里莎已经不是处女这件事他早有预期——商品介绍的时候就已经说过这是已经已被损坏的商品,但是哪怕这样,他也还是感受到那泥潭一样的软肉带来的吸力,这让他尽力地想把自己的肉棒顶到花心的最深处。
毫无疑问他成功了,他甚至还没有进行抽插,就感受到亚里莎的身体在剧烈地抽搐,右腿也完全脱力,搭在他的肩上,上半身则转过去完全俯在地上,似乎全身的骨头都被抽去了一样。
但是依然不变的是蜜穴深处缠绕的感觉,就像是少女的身体在适应这肉棒不让它脱离一样。
“噫噫!!要去惹,阿里萨又去惹!!”在前所未有的刺激面前,她已经连话都没法正常地说出口了,“亚里萨酥给肉棒达人惹,噫呀啊啊!!继似……让我……呜呀……啊……天上……呀呀呀!!”
这混沌的淫语激起了男人的施暴心,开始如同打木桩一样对折少女的娇躯全力输出,就像是对方不再是一个人,而只是一个供他泄欲的便器一样。
“小宝宝的房子……要坏掉惹……喔喔!!咳咳咳……阿瑞莎要被……死掉惹……呵呵呵哈哈……呜呜……”越来越深的撞击就像是要把她的脊柱压断一样冲击着子宫口的位置,这种刺激带来的快感伴随着药剂的作用完全的摧毁了精灵少女的神智,她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说出的话如同梦中呓语毫无逻辑,身体除了求欢和盛大高潮根本做不出其他的回应,整个人都变成了满足男人兽行的工具。
伴随着又一轮高潮,亚里莎已经无法维持自己的姿势,浑身瘫软下来,但是男人并没有停下肏弄的节奏,而是换了传教士体位继续发泄着自己的欲望,同样在追寻欲望的亚里莎在高超余韵的短暂脱力后,双腿盘在男人腰后,以让肉棒能更亲密地亲吻子宫口。
“不摇……要死掉惹……要被超市了牙!……咕呜呜……”随着攻城锤般的黑色肉棍猛烈地冲击少女的花心,她不断地重复着那混乱的呓语,尽管嘴上说着不要,但是双腿和蜜穴反而猛烈地收缩来让骚穴的每一处褶皱感受阴茎的摩擦。
“要被肉邦牢工……额……呀……噫……曹飞了……”剧烈地抽插中,男人索性抱住她的腰肢把她抬离地面,她也很配合地把两手盘在男人脖子之间,好让对方用舌头玩弄自己敏感的乳头。
“噫……不要……不要咬……亚里傻会坏掉的……齁哦哦哦哦!”男人轻轻咬住她的乳头便让快感再一次吞没了她的心智。
“臭婊子,夹紧腿,给我接好了!”男人的动作猛地加快,随机用力把她搂在怀里,睾丸抖动着把浓厚的精液注入亚里莎那已经软烂的子宫之中,但是其中无法承载这么多生命的种子,其余的部分混合着尿液和淫水如同泄洪一样喷射出来,顺着男人的大腿再次淋湿了一大片地面。
感到乏力的男人把亚里莎放在地上,浑身沾满各种液体的她在快感的包围中已经无法合拢双腿,就任由精液缓缓从蜜穴中流出,俏丽的脸上,双眼完全翻白,舌头像要被热晕的狗一样伸出,俨然一副星怒的表情。
“还没完呢,可别晕过去,你这母狗。”男人一边咒骂,一边给自己注射了一支药剂,那因为刚刚完成射精而稍微疲软的肉棒再次挺立起来,甚至比原本更加粗大几分。
他一把把住亚里莎的脚腕,粗暴的把匀称纤细的大腿按过少女的肩头,打算用种付位完成下一轮攻击。
“这么大……会死的……不要……………噫呀呀呀呀呀~!”她如同蚊蝇低哼的抗拒还没说完,就感受到那巨大的肉棒直接捅进了子宫最深处,仿佛要把她整个刺穿一样。
“亚里莎搓热……不敢忤逆肉棒大人……噫~呜……”仿佛感觉到某种危险,她开始慌不择路地向肉棒讨饶起来。
但是对方并不理会她的感受,只是放缓了抽插的节奏,并不是打算真的放过她,而是为了每一次都能触及最深处来获取最强烈的快感。
伴随着打桩一般地推进,已经灌满子宫和蜜穴被肉棒从略微外翻的穴口被带飞出来,顺着小腹流下去,在肚脐里汇聚起来,再溢出流到乳沟之中,构筑出一副堕落瑰丽的画卷。
“不要……不要让宝宝汁跑掉……噫……咳咳……不然就没法怀上……惹……”男人没有理会她的话,而是在保持着肏弄节奏的同时,用左手把住她的两只脚,右手则伸向她小腹上那个一隐一现的凸起,也就是被玩弄的不停痉挛的淫贱子宫——然后在射精的前一刻紧紧地握了下去。
“咕齁齁唔唔噗噗嘻嘻呀啊啊啊哈哈……”亚里莎痴笑着再次高潮,内外夹攻的快感让她连保持清醒都无法做到,只是奋力加紧双腿不想让精液飞溅出去,但是并不能做到,巨量的精液在挤压下爆炸般飞出,打湿了她的躯干和面颊,此刻的她仿佛是被一个精液装饰的蛋糕糊在脸上的生日宴会的主人一样,完全沉溺在受精的快感之中。
但是夜还很长,男人把她反过来按在地上,盯着她尚未被自己染指的后庭,再次把手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