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着,像两颗深褐色的硬糖。
她把羊毛衫扔在地上,又弯腰脱下裤子,屁股撅起来,浓黑的阴毛从内裤边缘溢出来,像一团黑色的火。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我讲了我怎么伺候你,”她直起身,只穿着一条内裤,一步步走近赵有财,手按在他胸口,把他往后推,“怎么伺候你老婆,怎么伺候这个家。台下那些人,都给我鼓掌。区里的领导,还跟我握手。他们说我孝顺,说我是楷模。”
她一把扯下内裤,往床上一扔。
那面锦旗就在她身后,红绒布映着她肥白的身体,像一团巨大的、燃烧的火焰。她抓住赵有财的手,把他拉到床边。
“跪下。”她说。
赵有财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他的脸正对着床沿,正对着那面锦旗垂下来的下摆。
锦旗的绒布擦着他的鼻尖,他闻到了新布料特有的那种浆洗味。
马丽艳上了床,躺在那面锦旗下面。她把锦旗从墙上扯下来,铺在床上,然后把身子挪过去,一屁股坐在锦旗正中间。
她肥硕的屁股把那八个金黄的字压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四个边角——“孝顺儿媳”的“孝”字露了一点,“家庭楷模”的“家”字剩了一撇。
“上来。”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赵有财站起来,腿有点发软。他看着马丽艳坐在那面锦旗上,屁股压着“孝顺”两个字,心里涌起一种巨大的、撕裂般的快感。
他开始脱衣服,手忙脚乱,皮带扣卡住了,他用力一拽,差点摔倒。
马丽艳看着他笨手笨脚的样子,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全是轻蔑。
“六十岁的人了,脱个裤子都脱不利索。”她叉开腿,两只手撑在身后,肥厚的阴部正对着赵有财,两片深紫色的阴唇翻开来,里面泛着水光。
她的阴毛压在锦旗的绒布上,黑色的毛从红色绒布里钻出来,像从锦旗里长出来的野草。
赵有财扑上去。他跪在床沿,双手撑在马丽艳身体两侧,俯下身去舔她。
他的舌头扫过她浓密的阴毛,扫过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扫过那个凸起的阴蒂。
马丽艳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屁股在锦旗上蹭来蹭去,把那面红绒布蹭得皱巴巴的。
“看见了没……”她一边喘一边说,声音断断续续,“上面写的……孝顺儿媳……家庭楷模……区里发的……给我鼓掌……说我是好儿媳……”
赵有财的舌头在她身体里搅动,尝到了咸的、酸的、微甜的液体。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他的鼻子蹭在锦旗的绒布上,蹭在“孝顺”两个字上。
他忽然想起周桂芬,想起她在楼下扫地时那个佝偻的背影,想起她那双裂满口子的手。
他想起赵小军,想起他骑着电动车在风里来雨里去,头盔下的脸晒得黢黑。
他想起赵磊,想起那个孩子躲在墙角啃指甲的样子。
可他停不下来。他的舌头停不下来,他的手停不下来,他的身体更停不下来。
马丽艳忽然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拽上来。她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
那面锦旗被她压在膝盖底下,皱成一团,金线绣的字被汗水和体液浸得发暗。
“后面,”她说,“从后面来。”
赵有财跪在她身后,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阴茎,对准了她。他一挺腰,整根没入。
马丽艳发出一声尖叫,那声音又尖又长,像一把刀划破了卧室里的空气。
她开始往后顶,肥硕的屁股撞在赵有财的小腹上,发出沉闷的、湿漉漉的“啪啪”声。
每撞一下,她的膝盖就在锦旗上蹭一下,红绒布被蹭得翻了边,露出里面白色的底布。
赵有财俯下身,从后面抓住她的奶子。那两个奶子沉甸甸地垂着,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像两只装满水的气球。
他用力揉搓着,把奶头夹在指缝里往外拽。马丽艳叫得更凶了,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亢奋。
“赵有财……老东西……你操的是谁……嗯?你操的是谁?”
“操的是……儿媳妇……”赵有财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不对!”马丽艳猛然回头,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三角眼里全是凶光,“你操的是‘孝顺儿媳’!区里表彰的!你操的是‘家庭楷模’!”
她一把抓起锦旗的一角,把那块红绒布拽过来,垫在自己小腹下面。赵有财每一次冲撞,她的身体往前一耸,小腹就在锦旗上蹭一下。
那八个金黄的字被两个人的体液浸透了——她的淫水,他的汗,混在一起,把“孝顺”和“楷模”四个字泡得发黑。
金线绣的字迹开始模糊,绒布上洇开一片一片的深色水渍,像被人泼了一盆脏水。
赵有财看着那面锦旗被糟蹋成这个样子,心里那股堕落的快感像火山一样喷发了。
他想起表彰会上那些人鼓掌的样子,想起刘主任拉着马丽艳的手说“你是榜样”,想起区领导点头说“这个典型好”。
那些人不知道,此刻这面锦旗正垫在他和儿媳妇的身体下面,正被他们的体液浸泡着,正被马丽艳的屁股和阴毛一遍一遍地碾压着。
“射……射到锦旗上……”马丽艳的声音变了调,像哭又像笑,“射到‘孝顺’上……射给那些领导看……”
赵有财到了极限。他死死掐住马丽艳的腰,身子猛地往前一顶,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僵住了。
阴茎在她体内剧烈地抽搐着,一股一股的精液喷射出来,混着马丽艳自己的液体,从交合处溢出来,滴在锦旗上。
那滴液体落在“孝”字上,慢慢洇开,把金线浸成了暗褐色。
马丽艳也到了。她整个人趴下去,脸埋在枕头里,屁股还高高撅着,身体一阵一阵地痉挛。
她的手指抓着锦旗的一角,指甲掐进红绒布里,把布面掐出几个深深的印子。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着,像一只手,把赵有财的阴茎绞得生疼。
两个人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卧室里只有他们粗重的喘息声,和楼下传来的隐约车流声。
那面锦旗已经被揉得不成样子了,八个字几乎看不清了,红绒布上全是皱褶和深色的水渍,湿漉漉地摊在马丽艳的膝盖下面。
过了很久,马丽艳从床上爬起来。她浑身是汗,头发贴在脸上,身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混合了汗水和体液的气味。
她低头看了看那面锦旗,嘴角慢慢扯出一个笑。
“这锦旗,”她的声音沙哑,“明天挂回墙上。”
赵有财还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一动不想动。他听见马丽艳走进卫生间,打开花洒,水声哗哗响起来。
他慢慢抬起头,看着那面锦旗。红绒布湿了一大片,金线绣的字已经模糊得认不出来了。
那个“孝”字被精液和淫水泡得发黑发胀,只剩一个模糊的轮廓。
他伸出手,摸了摸那块湿漉漉的绒布,指尖沾上了一些黏滑的、分不清是谁的液体。
他把手指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一股咸腥的、带着点漂白粉味道的气息。
赵有财把手缩回来,在床单上擦了擦。他坐起来,腿发软,腰发酸。他看了看窗外,天已经黑了。
楼下,周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