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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拆迁风波 > 第7章

第7章 发布页: www.wkzw.me

针。

赵有财穿了一套租来的西装,领口勒着脖子,袖口盖过手背。

司仪是饭店老板临时客串的,操着一口方言,把“赵有财先生”念成了“赵有钱先生”。

底下有人笑,马丽艳瞪了一眼,笑声又收了回去。

敬酒的时候,马丽艳端着酒杯,站在赵有财旁边,笑得一脸灿烂。

她挨桌敬酒,一口一个“谢谢”,一口一个“大家吃好喝好”。

有个老街坊喝多了,拉着赵有财的胳膊,含含糊糊地说:“有财啊,你这是……你这是娶了个儿媳妇啊……”赵有财脸上的笑僵住了。

马丽艳立刻凑过来,把那个老街坊的酒杯满上,甜甜地说:“叔,您喝多了。我是他媳妇,明媒正娶的。来,我敬您一杯。”

老街坊被她灌了一杯酒,把后半句话咽回去了。

婚礼结束那天晚上,马丽艳和赵有财回到十六楼。

客厅里堆着婚礼剩下的烟酒和喜糖,墙上挂着的那张海边婚纱照还没来得及取下来。

马丽艳踢掉高跟鞋,脱了婚纱,往沙发上一瘫。

她光着身子,浑身是汗,妆也花了。

赵有财坐在旁边,领带松开,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

他的脸红红的,是酒劲上来了。

马丽艳歪过头看了他一眼。

然后她爬起来,光着脚走到他面前,跨坐在他腿上。

她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奶子上。

“赵有财,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合法的老公了。”

赵有财看着她。

她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更平庸了,颧骨高,鼻头扁,嘴唇厚。

可她眼睛里那种胜利的光,亮得扎人。

他点了点头。

马丽艳低下头亲他,舌头伸进去搅。

赵有财尝到她嘴里的酒精和口红的味道。

他闭上眼,手在她身上游走。

她胖,肉松,腰上有三层游泳圈,可他此刻不在乎。

他想要她。

他刚娶了她。

她是他的了。

合法的。

他把马丽艳按在沙发上。

她的头枕着喜糖盒子,脚搭在茶几边缘。

赵有财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扶着她的腰,从正面进入。

马丽艳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长,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

她一边叫一边说:“赵有财……你听见没……外面那些人……他们不知道……你在干嘛……你在操你儿媳妇……”

赵有财没说话。

他闭着眼,往里顶。

每一下都很深,深得马丽艳的叫声断断续续。

沙发上铺着新的红色沙发套,是马丽艳挑的。

茶几上摆着没吃完的喜糖,糖纸在灯光下闪着金粉。

墙上那张海边婚纱照里,马丽艳穿着白色婚纱,奶子贴着赵有财胸口,笑得像一朵开在粪堆上的花。

那天晚上他们在沙发上做了一次,在浴室做了一次,最后在主卧的床上做了一次。

第三次的时候赵有财已经硬不起来了,马丽艳就用手给他撸,撸了半天还是软的。

她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从床头柜里摸出一粒蓝色的小药丸,塞进他嘴里。

“吃。以后家里常备。你六十岁了,我不指望你像头驴,可也不能太没用。”

赵有财把药丸咽下去。

十分钟后,药效上来了,他硬得发疼。

马丽艳骑在他身上,一边动一边低头看着他,眼神里全是掌控一切的光。

她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肚子上。

肚皮松弛,肉一层叠一层。

她按着他的手往下移,移到那片浓黑的阴毛上。

“赵有财,你摸摸。你摸摸你老婆的毛。比你那个扫大街的老太婆浓吧?嗯?”

赵有财摸着那片毛。

又粗又硬,像一把野草。

他想起周桂芬。

周桂芬下面的毛稀疏,灰白,像秋后枯死的芦苇。

他想起很多年前,他和周桂芬刚结婚那会儿,他也摸过她的毛。

那时候还是黑的,软的,带着一点皂角的味道。

他闭上眼,往下顶了一下。

马丽艳叫了一声,更用力地往下坐。

从那以后,他们的日子就变成了这样。

白天,马丽艳出门买菜,在小区里跟邻居聊天,在朋友圈发照片,发赵有财给她买的金项链,发两个人的晚餐,发阳台上种的花。

她配的文字永远是“平淡是福”,“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感恩有他”。

底下一群人点赞。

晚上,她把赵有财按在床上,骑他,压他,让他摆各种姿势。

赵有财的腰越来越不行了,做一次要歇三天。

可马丽艳不依不饶。

她买了各种情趣内衣,买了各种道具,买了整盒的蓝色小药丸。

她把赵有财当成一个玩具,一个提款机,一个可以随意摆弄的玩偶。

而赵有财纵容着她。

他没法不纵容。

他娶了她。

他为了娶她,把老婆离了,把儿子赶了,把孙子丢了。

他只剩她了。

有时候夜深了,马丽艳睡着了,赵有财会从床上起来,走到阳台上。

他站在十六楼的高度,往下看。

小区里黑黢黢的,只有几盏路灯亮着,照着空荡荡的街道。

远处,城市的霓虹在夜幕里闪烁,像一堆堆燃烧的纸钱。

他摸出手机,翻到相册最底下。

那里藏着几张老照片。

一张是三十年前的结婚证,周桂芬扎着两条辫子,他剃着平头。

一张是赵小军小时候,穿着三好学生的白衬衫,站在奖状前面笑。

一张是赵磊满月的时候,他抱着那个小小的襁褓,笑得合不拢嘴。

他把照片翻来覆去地看。

看完了,把手机锁屏,揣进口袋。

他站在阳台上,风吹过来,吹得他花白的头发乱飞。

他想起很多年前那个破院子,想起那棵歪脖子老槐树,想起修车摊上那股油泥味。

那些东西都已经没了。

拆迁队把它们铲平了,推土机把它们埋了。

他现在住着崭新的房子,搂着年轻的老婆,卡里躺着拆迁款和房租。

他什么都有了。

可他站在阳台上,忽然觉得脚下空荡荡的。像踩在一层薄冰上,冰下面是看不见底的、黑黝黝的深渊……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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