懊恼,安吉拉强行中断了自己的思考,转而在心中的小本本上给她的创造者又记上了一笔。
两人巧合地同时陷入了沉思,以至于没有人打破这份微妙的沉默。直到几秒后,我的嗓音响起。
“安吉拉,我想起了一件事——惩罚的时候,难道可以穿着衣服吗?”
我想要夺走安吉拉最后的屏障,最后能支撑起她那可怜尊严的衣物。
但是并没有用命令的方式,而是向人工智能发出了询问——毕竟只是第一次而已,没有必要触犯她的底线。
安吉拉下意识地向卡门这个“前辈”的记忆求助,她得到了一个她既想要,又不想要的答案。
卡门在屁股挨打的时候,也喜欢光着身子……
有些懊恼于这个答案,她不太想就这样轻率地把自己身体的一切都展现给主管看。
但是,这很明显意味着惩罚游戏的更高阶段,也意味着更激烈的、更难以控制的情感与欲望。
对于安吉拉来说,在她漫长的生命中,这种初次体会到的感觉,已经使她食髓知味、欲罢不能,就如同在无边沙漠中喝到清泉的旅人,又怎么会放过下一个更加可口的甘泉?
她必须承认,在拍子落在自己的屁股上时,她并不讨厌这种混合着痛苦与快乐的感觉,倒不如说,比起疼痛,她更恐惧的,是空虚、寂寞,以及难以望到尽头的时间。
“这应该由您来决定,主人。”
于是,人工智能故作聪明地将这个问题抛回给了我,那么她将会得到一个必然的答案——可以说,安吉拉自己做出了选择。
“那就把你的衣服都脱了。”我说。
安吉拉扶着自己站了起来,她面对着我,解开了衬衫上的最后一个纽扣。
白色的衣服落在地上。
细长而高傲的脖颈下,安吉拉已经把一切景象都毫无保留地展现给眼前的男人:精致的锁骨、高翘的乳房,其上两颗挺立的蓓蕾在接触到微冷的空气时轻轻颤抖了一下。
可堪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连接着安产型臀部,曲线优美的就像天鹅的脖颈。
最后,她的纤指插入内裤与皮肤之间,把它顺着大腿缓缓褪了下来。
那隐秘的、夹在两条圆润双腿间的腹股部三角区,与其间的的短短蜜缝形成了一道饱满的骆驼趾。
现在,安吉拉已经一丝不挂,洁白的玉体没有一丝遮挡;那个完美的、可以绝对信任的ai秘书已经一去不复返了,现在不过是一个连蔽体的衣物,都要由主人决定,一个下流、卑微而且欲求不满的坏女孩罢了。
秘书重新把那双纤手置于小腹前,恢复了白天侍立的站姿,等待主人的下一个命令。
那对琥铂色的眼睛之中,已经被欲望侵蚀的眼神,还带着扣人心弦的娇柔与服从。
或许她自己也说不明白,自己到底为什么要摆出这副表情、究竟有何目的——她自己解除了自己的一切武装,自己把自己的身体和心灵,献给他摆布。
同样的姿势,但却失去了衣物的遮盖,比起单纯的裸体更加扣人心弦。
这让我出现了一种错觉:我亵渎了她这朵鸢尾花般的高洁美人……唯一的想法——真是想要摘下这朵花好好亵玩一番。
我已经有点难以压抑自己的欲望了,尽管我是一个有自控能力的成年人,但也是一个性功能正常的成年人,任谁都不能对眼前的场景无动于衷吧。
我背对过安吉拉,将那把拍子放回了盒子里,故作平静地发出下一个命令。
“趴到床上去。”
热臀已经完成了,接下来他打算稍微提升一下力度。
我将自己挂在凳子上的皮带取了下来。皮带宽大而厚实,因此打击时分散了力量,减轻了对特定区域的集中打击,往往不会带来过大的痛感。
皮带往往是家长用来对付人类幼崽的工具,当它被用在成年人身上,其羞辱意义或许大于它的疼痛,会让小贝回忆起被爸妈教训的时光,只不过这次变成了主人——不过智能ai大概没有父母,她会有什么想法嘛,就不得而知了。
我空挥了几下皮带,掌握着新工具的力度。
这件脑叶公司发给他的主管制服配套的皮带,竟被他心血来潮地用在了“惩罚”秘书上,倒也算是一种奇妙的“物尽其用”吧。
不知道为什么,安吉拉趴到了我扔在床上的白大褂上。
首先看到的是那双有些不太安分的小脚,脚背贴在床单上,脚心因此叠起了几层皱褶;圆润的脚趾上似乎并没有涂指甲油。
灯光越过曲线完美的双腿和两座挺翘的臀峰,宛如流水般洒在她的臀缝和菊穴上,也将那已经完全湿润美鲍的前端照亮。
就这样,秘书把她可口的光屁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请您继续惩罚我。”
安吉拉似乎是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动静,尽管继续说着羞耻的台词,却把脸埋进衣服里更深了。
香艳的场景下,这句卑微请求更是让我心花怒放。
如此符合自己xp的美女秘书,不仅一丝不挂地出现在自己面前,甚至还谦卑地请求我惩戒鞭挞她——这其中的满足感是难以言表的。
我该感谢脑叶公司吗?不……我大概还是更应该感谢眼前的人工智能本身。
我把放在一边的枕头扔到了安吉拉身边。
“用枕头垫着屁股,撅好了。”
安吉拉听到身后传来“哗”的破空声,随后是“啪”的一下,不知是打到了什么地方。
人工智能很清楚,那是皮带,也是一个经常落到卡门屁股上的惩罚工具。
在带子落下之前,那呼呼的风声实在是令人感到相当难耐,混杂着畏惧和情欲。
又害怕,又期待,她不自觉地摩擦了一下修长的双腿,一串串蜜露被撒到了床单上,留下一大块深色的痕迹。
“是的……”
她忐忑地,拖着自己已经有些使不上力的,光裸的身体,有些别扭地趴在了柔软的记忆棉上,又调整着枕头的位置,把它放在翘起的屁股的正下方,以将她圆润的臀部曲线抬升到一个最佳的角度,其上的红色印记更为这曲线增添了一分淫美。
俯瞰着ai动作的我,倒是有些好奇。
她的动作与配合不像那种一无所知的新人,反而应该挺有经验的……但她的反应却像个“未经世事”的女孩。
我想,她大概被灌输过有关于打屁股的知识,但是却从来没有实践过。
但是,这又是出于什么原因呢?
真是搞不懂a的心思,话说我啪了他这么久都没开发过的ai,不会生气吧?
毕竟是脑叶公司的老板、自己的顶头上司……希望安吉拉不会打小报告。
不得不说,看着秘书等待皮带落下的表现实在是一种享受,悦目的裸体微微发抖,那埋在衣服里的脸颊还会时不时会侧向自己,露出可怜又可爱的神情。
我漫不经心地拨弄着皮带,将没有锁扣的一边划过秘书大腿的轮廓,又沿着腰部,一直向上爬到了胸部的位置,用皮带又薄又硬的边缘轻轻戳弄那被身体压扁的雪白侧乳。
我注意到她两腿间的私密之处似乎正兴奋地张开着,便将皮带挪到了那里,轻轻地按压着柔软的蚌肉,激起身下秘书的几声轻咛。
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