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唔嗯……!三……!”
“啪!!”
“四……哈啊……”
“啪!!”
“啪!!”
第五下,第六下。
巴掌左右开弓地落下,清脆的巴掌声如同有节奏的音乐般来回荡漾。
每一次拍击,都让丰腴的臀肉凹陷、回弹,剧烈地震颤出层层肉浪。
原本只是浮于表层的淡粉色迅速加深,如同被泼洒了上好的胭脂,大片大片浓艳的潮红晕散开来,将两瓣臀肉染得通红发亮,甚至连带着大腿根部与侧臀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绯晕。
“啪!!”
“七”
“啪。”
“八……呜……”
……
挨到第十下时,两半原本白皙如凝脂的臀肉已经彻底褪去了原本的颜色。
受罚的区域不再仅仅是孤立的痕迹,而是彻底融合成了一大片鲜红欲滴的绯色。
而在这两瓣被抽得滚烫通红的果肉之间,原本只是挂着几点水珠的小穴,在此刻持续不断的疼痛与羞耻煎熬下,温热的雌液竟一点点挤压而出。
她显然以为惩罚到此为止了,搭在我大腿外侧的手指正悄悄松开,紧绷的脊背线条也随之微微放松了半分。
但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我用食指与中指抵住了她的臀沟,随后不轻不重地向左右两侧用力一分——
“……?!啊……?”
紧闭的深谷被强行掰开,白虎小穴便暴露在灯光下,看得更加清楚了。
我用指节恶趣味地在湿滑的腿根上蹭了蹭,沾起一片黏腻的水光,调笑道:“挨打都能让下面湿成这副模样?浮士德小姐,难道脑叶公司的优秀员工需要在领受体罚的时候擅自情动流水吗?”
听到我这番话,即便冷静如浮士德,耳根也彻底红透了。
向来知晓世间大多实物的大脑,遇到了未曾处理过的情况,出现了些许逻辑宕机。
……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只是为了存活下去,所采取的理性策略而已……为什么单纯的肉体痛楚,会演变成这种下流的生理反应?
难道自己其实并不抗拒这种被主管肆意玩弄羞辱吗?
“由于局部遭受反复钝击引发的交感神经过度充血,属于不可抗力的正常躯体反射……并不代表受罚者个体的……主观意愿……”
她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依旧理性,可那微微发颤的气音和断断续续的停顿,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混乱与动摇。
“是吗?看来浮士德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力也没想象中那么绝对嘛。”
我轻笑了一声,收回沾着水渍的手指,在她的红肿臀峰上轻轻拍了一下,引得那团嫩肉又是一阵委屈的微颤。
“另外,刚刚只是热臀,正式处罚从现在开始。”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安静旁观的安吉拉面无表情地向前迈出两步,将一把印有脑叶公司logo的拍子递给了我。
似乎和上次惩罚安吉拉时用的是同款?
【请继续吧,主管。浮士德员工想必也已经做好完全的心理准备了。】
拍身被深黑硬皮包裹,宽约一掌。我握着缠绕红绳的柄部在空中轻轻挥了挥,空气被破开发出短促的“呼”声。
比起昨天用来教训李箱的戒尺,这柄皮拍的分量显然要温和许多。
但若是拿它与方才的手掌相比,性质可就完全不同了。
用手抽打,是接触最亲密,也是对力道拿捏最细腻,毕竟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那十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浮士德的屁股上,此刻我的掌心也早已泛起一阵火烧般的微麻。
若是继续徒手打下去,我的手掌怕是先比她的屁股扛不住。
而换上工具,施罚者便立于不败之地。
我将工具轻轻搭在她的臀瓣上。
我低头打量着趴在膝头的白发少女。
看着她紧紧咬住下唇、耳根红得几欲滴血的隐忍模样,竟莫名地产生了某种柔软的情绪。
那是一种混合着破坏欲与保护欲的冲动——既想看着理性而高傲的少女再也无法维持自身,不可遏制地泛起一阵阵真切的心疼。
但若是这时候心软收手,前面那十下巴掌挨的屈辱与痛楚可就全白费了。
训诫必须进行到底。
我抬手按在她单薄的后肩上。
她微微一怔,偏过头,灰白的长发凌乱地贴在红润的面颊旁,向来澄澈平静的眼眸里竟有一丝小动物般的惊惶与迷茫。
“……主管?接下来的流程是……”
“受罚就得有个受罚的样子。”
我摸向她身上名为“悔恨”的拘束衣上垂落的皮质束带。
那是脑叶公司从异想体中提取的装备,原本只是作为提升防御力的工作服,没想到在此刻却有了绝佳的用途。
“双手背到身后去。”
她很聪明,一下子就想到了我想做什么。
如果失去双手撑在主管腿侧借力,她就只能依靠抵在我膝盖上的柔软小腹与耻骨以及双足来维系平衡。
“……主管,这在常规的训诫流程中,并不具备必要……”
她下意识地想要搬出条文来辩解,可话说到一半,对上我似笑非笑的眼神,声音便渐渐低了下去。
最终,这位天才少女轻轻咬住了下唇,极不情愿地将手臂从两侧收回,在背后交叉、反剪。
“咔哒,咔哒。”
金属搭扣咬合的清脆声响在主管室内回荡。
皮带收紧,将她纤细的手腕死死锁在后腰上方,迫使她本就凹陷的腰肢向前挺得更深。胸前隆起的雪乳轮廓也因双臂的后拉而向前隆起。
“唔……”
浮士德为了稳住身躯,只能本能地将腹部严严实实地压在我的制服长裤上,而身后泛着嫩红光泽的臀丘,则被迫高高翘向半空。
我顺势将左手横按住她反剪在背后的双手,掌根下压。
右手中的皮拍随意地探过去,冰凉的皮质拍面,顺着她臀峰中央的沟壑缓慢地滑动、描摹。
“刚才不是挺能忍的吗?”我微微俯身,讲悄悄话般轻柔地说着,“现在怎么连腰都在发抖了,浮士德小姐?”
“浮士德只是……在适应……”
平日里那种冷静沉稳的声线变得软糯。
浮士德一直将与主管的接触视作一种必要的投资。
得到主管的偏爱与依赖,是确保生存概率最大化的理性选择。所以无论是身为员工一次次完美地执行命令,亦或是任由主管施加越界的触碰。
都是足以收获足够筹码的选择。
可是……为什么现在心跳这么快?
当被主管的手霸道地按住双手,传来的不仅仅是束缚感,还有一种奇异的的安心感。
过去,从来没有人能站在“浮士德”上方,强硬地剥除她所有的防线,把她从“全知的浮士德”拉回到一个普通女孩的位置上。
痛楚是真实的。
依恋也是真实的。
……真是太难堪了。
浮士德闭上眼睛,低下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