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住了,目光呆滞,双眼空洞失焦地直勾勾凝视着生锈的集装箱顶棚,嘴角挂着一条黏稠晶莹的口水细丝,对外界的一切摆布全无知觉。
我围着这具被完全剥光、一丝不挂的极品战利品缓缓绕行了一圈。
打火机跳动的火光在她丰满高耸的36c雪乳、平坦紧致的马甲线小腹、以及大敞开来的粉嫩私密处打下一层层明暗交织的油亮光晕。
十九岁的少尉突击队长,名门叶家的天骄独女,平日里走到哪里都是被军警高层众星捧月般奉在云端,此时此刻却像是一具任由买家挑拣的素白人偶,毫无遮掩地横陈在生锈冰凉的烂铁板上。
为了测试这具身体的服从极限,我伸出手,捏住她下颌将她的脑袋扭向左侧。
松手之后,她的脸颊便纹丝不动地停在左侧四十五度角的位置;我抬起她的右手,将那只原本握刀削铁如泥的纤细玉手抬高悬空,五指掰成掌心向外的迎客姿态,手臂便真如浇筑的雕塑般悬停在半空,连指尖都没有一丝轻微的晃动。
这种绝对服从、任由摆布的无机质感,比任何反抗都要让人血脉贲张。
我走回她大张的双腿正中央,单膝跪在湿冷的铁板上。
那双修长笔直、没有一丝赘肉的美腿在人偶法则约束下死死定格在大敞的角度,两片紧闭娇嫩的花唇粉嫩得宛如初春带露的花骨朵,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昏暗火光下。
常年高强度体能特训让这具少女肉体紧致弹韧到了极点,平坦小腹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耻骨上方几缕乌黑细软的芳草掩映着从未被男人染指过的圣洁缝隙。
我伸出两根粗糙生茧的手指,先是在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上不轻不重地抚摸着,顺着肚脐周围细腻滚烫的皮肉一路下滑,最终轻轻搭在了那两片紧闭微颤的花瓣边缘。
“叶少尉,十九年的清白身子,今天便宜我这个亡命徒了。”
指尖毫不客气地强行拨开紧闭的粉嫩肉唇,向里探弄。
那里干涩得像是一片未逢雨露的荒原,狭窄紧致的内壁软肉在异物触碰的瞬间本能地收缩抽搐,层层叠叠的稚嫩肉褶死死绞住我的食指指尖。
我用力往里抠挖了两下,指节缓缓挤入半寸,指甲刮擦过脆弱滚烫的紧窄内壁,发出细微粘稠的湿滑咕唧声。
叶青棠虽然大脑神智彻底断电,但肉体深处的神经中枢却在异物入侵的侵犯下剧烈惊跳。
她小腹深处猛烈凹陷,两排洁白的贝齿无意识地咬紧下唇,阴阜前方那颗红豆大小的稚嫩阴核,在我的大拇指指腹反复揉按、搓弄碾压下,迅速充血硬挺,涨成了一粒熟透发烫的艳红小肉粒。
指头在幽窄的花道里来回抽插探刺,顺着紧绷的内壁软肉寸寸抠挖旋转。
在连续数十次的粗暴抚弄下,深处娇嫩的宫颈黏膜终于被强烈的生理刺激逼出了一丝丝清亮滑腻的处女蜜汁,顺着紧窄的肉缝渗流出来,将我的手指与整截指根染得湿热黏滑。
指尖强行拨开那两片稚嫩娇小的肉瓣,那里干涩得像一片荒原,紧绷的狭窄肉壁死死咬住我的食指。
我用力往里抠挖了两下,指甲刮擦过脆弱紧致的内壁浅穴,发出细微的湿滑咕唧声。
叶青棠虽然意识断电,但身体却在本能的异物入侵刺激下微微颤抖,阴阜前方那颗红豆大小的阴核在我的反复揉按摩擦下迅速充血硬挺起来。
指头在幽窄的花道里来回抽插探刺,脆弱敏感的内壁被反复刮蹭,终于泛起一阵阵微小的肉褶蠕动,深处被动渗出了一丝清亮的湿滑蜜汁,将手指沾染得滑腻发烫。
时间只剩十五分钟。
我咽下一口带着铁锈味的唾沫,解开皮带,早已在极度亢奋中涨得发紫发硬的粗硕肉棒猛地弹跳出来,狰狞的青筋顺着滚烫的柱身盘结突跳,紫黑色的硕大龟头顶端溢出一大滴晶莹黏腻的清液。
看着眼前这具完全听话的极品肉偶,我一把拽住她湿透乌黑的长发,将叶青棠上半身硬生生扯得跪直起来。
“张嘴。”
意念微动,叶青棠那张冷艳清绝的俏脸上毫无波澜,呆滞的目光甚至没有焦距,两片饱满嫣红的唇瓣却乖乖向外分开,露出里面洁白齐整的贝齿和粉嫩的舌尖。
我扶着硬挺如铁的肉棒,对准她那张从未沾染过任何男人气息的小嘴,噗的一声直接捅了进去!
粗粝滚烫的前端粗暴地撑开唇瓣,将少女小巧的口腔塞得满满当当,浓烈的雄性气息与体味瞬间塞满了她的鼻腔与喉咙。
“含紧,用舌头舔。”
人偶状态下的叶青棠身体猛地一颤,忠实地执行着命令。
没有恶心干呕,没有反抗躲避,那条温软湿滑的舌头乖顺地贴上跳动的青筋,舌尖沿着马眼和肉棱一圈圈打转吸吮,喉间发出细碎含糊的吞咽咕嘟声。
我按着她的后脑勺,腰腹发沉,一下又一下狠命往她喉咙深处顶弄,龟头次次顶在食道入口上,逼得她两腮深深凹陷下去,嘴角顺着唇缝溢出大片晶莹的津液。
堂堂全城万人仰望的天才少尉,此刻就这么温顺地跪在满地机油烂泥里,像个最卑微的雏妓一样,用小嘴卖力地替我润滑着待会儿要操开她身子的凶器!
肉棒被她温热的唾液舔得一片泥泞滚烫,我抽出发胀的肉棒,带出一长道拉丝的银涎,啪嗒一声甩在她雪白饱满的36c乳肉上。
叶青棠红唇合不拢,呆滞地仰着脸,大腿大张着定格在铁板上。
每一秒钟的流逝都带着催命的丧钟鸣响。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左手粗暴地按住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右手攥着满是津液的滚烫肉棒,死死抵在了她未经人事的紧窄穴口正中!
然而我没有立刻狂暴贯穿,而是用火热庞大的龟头棱角,顺着那两片紧闭娇嫩的花唇来回研磨打转。
粗粝凸起的冠状沟沉重地压迫着她充血挺立的小阴核,一圈接着一圈缓慢碾磨。
每一次重重蹭过,微糙的肉棱刮擦过嫩肉,叶青棠那具人偶般的躯体都会产生一丝极其剧烈的微颤,大腿内侧的白嫩软肉在冷风里泛起密密麻麻的战栗凸起。
“呜……”
哪怕处于意识断电状态,这种直击神经中枢的摩擦依然激得她唇角溢出一丝微弱的喘息,下头干涩的小孔本能地向内死死收紧防守,严丝合缝得连一根头发丝都塞不进去,拼命排斥着任何外物的逼近。
我没再多看她那张呆滞的脸,咬紧牙关,腰部向前凶狠一沉,整根粗硕如铁的硬肉对准那片干涩狭窄的嫩肉,毫无预兆地狂暴贯穿了进去!
噗嗤——!!
一声令人心惊肉跳的裂帛闷响在逼仄的冷藏箱内炸开!
那一层紧绷了整整十九年的处女薄膜,在粗壮凶蛮的暴烈冲撞下被瞬间撕扯粉碎!
滴答。滴答。
殷红刺目的初夜落红顺着紧闭娇嫩的肉唇边缘喷溅而出,混着龟头带出的晶莹津液,顺着大腿根部的柔嫩内侧蜿蜒淌落,啪嗒一声砸在生锈冰冷的集装箱铁板上,晕开一小片妖冶凄美的血花。
这一抹鲜红瞬间刺痛了我的视线。
三个月前她在全城大屏里受万人膜拜、高高在上如不可侵犯的女神,现在却被我生生破了处子之身、淌着殷红鲜血躺在生锈的铁板上任由挞伐!
这股将不可战胜的强权踩进烂泥的极致快意,顺着脊背狂暴冲上头顶,激得我浑身毛孔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