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胸。
白生生、滑腻饱满的雪白半球被黑色蕾丝罩杯紧紧托起,中间挤出一条深邃诱人的乳沟。
陆枭单手扣住文胸下沿,用力往上一掀!
啪的一声轻响,两团被拘束已久的沉甸甸白肉猛地跳了出来,在晨风中轻轻颤动荡漾,粉嫩的乳晕泛着温热的光泽,顶端的茱萸在微凉晨风吹拂下瞬间充血硬挺,变成了两粒娇红的小果子。
陆枭两只大手直接覆了上去,大肆地握住两团饱满雪乳,五指深深陷进软肉里大肆搓揉挤压。
软肉从指缝里一团团溢出来,滑腻温软到了极点。
大拇指与食指掐住那颗充血发硬的乳尖向外用力拉扯拧转。
林岚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恍惚,脸颊迅速浮现出一片不自然的酡红。
依然极其严肃地对着空无一人的前方冷声喝道:
“核验通过,放行。”
她浑然不知自己的衬衫已被解开,两团硕大白嫩的胸脯正被一个陌生男人在光天化日之下肆意揉捏变形。
陆枭双手在饱满的雪白软肉间用力挤压合拢,掌心贴着娇嫩的皮肤用力揉搓,甚至低下头,嘴唇直接印在林岚右侧那枚挺立胀痛的红润乳头上,舌尖粗暴地打转舔舐,咬得乳头肉尖微微发红。
林岚身子微微一颤,胸膛剧烈起伏,嘴里却依然冷着脸对着走过的学员呵斥:
“后面的队伍跟上,禁止推搡插队!”
旁边站岗的短发学妹陈雪转头看了学姐一眼,好奇地问:
“林岚学姐,你呼吸怎么这么急啊?胸口起伏好大,脸色好红,是不是感冒发烧了?”
林岚胸前正被陆枭的大手大力揉弄掐扯,乳肉被捏得啪啪作响,乳尖被扯得酸胀刺痛,大腿内侧甚至泛起了一阵阵温热湿意。
听到学妹的询问,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下腹升腾而起的酥麻电流,神色紧绷地低声回应:
“我没事……只是晨风吹得有点胸闷,专心执勤!”
陆枭眼神微敛,顺手探向她腰侧的枪套。
咔哒轻响,陆枭拔出了那把沉甸甸、通体冰凉的军用配枪。
冰冷的合金枪管顺着林岚敞开的胸口滑落,擦过挺拔的肚脐与结实平坦的小腹,一路指向旁边正端枪站岗的短发学妹陈雪。
陈雪站得笔直,目不斜视。
陆枭蹲下身子,用冰凉的枪管挑起学妹深蓝色的百褶短裙。
裙摆被撩起到腰际,露出一条纯白色的蕾丝内裤,紧紧贴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下端。
纯白棉布早已被少女大腿内侧淌出的虚汗蒸出一片深色湿痕。
陆枭手腕发力,枪管准星精准挑断内裤细窄的侧边丝带。
白色的薄薄布料顺着光滑修长的双腿滑落在脚踝处,陆枭随手捡起,叠整齐塞进工装夹克的内兜里。
没了内裤遮拦,短发学妹两腿之间那片剃得干干净净、粉嫩微肿的私密肉缝瞬间完全展露在晨曦微光下。
两片紧闭的小肉唇粉雕玉琢,随着呼吸微微翕张。
陆枭将冰冷粗长的手枪枪管直接抵上了学妹娇嫩微鼓的花核。
金属的冰凉与敏感软肉接触的刹那,陈雪身躯剧烈颤抖了一下,双腿猛然绷紧,脚上的皮靴在地面上蹭出一声细响。
枪口在微凸的阴核上缓缓打转研磨。
每一次金属准星的摩擦,都带起一阵让少女浑身紧绷的酸麻战栗。
陈雪贝齿死死咬着下唇,面色泛起一层浓郁的红晕,双手紧紧扣着步枪护木,小腹泛起阵阵异样的抽搐,身子微颤着强行稳住重心。
陆枭握着枪柄,用坚硬的金属枪口在她充血的小肉核上缓缓画圈打转,向下碾压研磨,直到一缕缕透明微热的初潮蜜汁顺着枪管缝隙汩汩溢出。
他将沾满爱液的枪管微微向下一压,顺着两片湿漉漉的肉缝滑到了紧闭的花穴口,枪口对准肉洞,缓缓往里顶进了半寸。
陈雪身子猛地一抽,双眼翻起微弱的水汽,大腿内侧瞬间湿成一片。;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同时间,陆枭站起身,左右开弓。
他的左手掀开林岚的百褶裙,两根粗长的手指破开湿润的肉缝,直接捅进了狭窄温热的花穴深处。
右手两指同样拔出枪管,手指探入陈雪那被枪管研磨得滚烫的小穴内,用力进出抽弄。
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渍声在庄严肃穆的校门前显得格外清晰。
陆枭曲起指节,在两名风纪女干员紧窒狭小的花穴深处用力翻搅,指腹狠狠刮擦在花心内壁的敏感褶皱上。
两名风纪女兵双腿死死并拢,身子在指尖剧烈的抽送下不受控制地一下下轻颤。
林岚胸前的制服完全敞开,两团饱满的雪白软肉随着男人的抽插动作剧烈颤晃,陈雪手里的突击步枪随着身体的晃动微微摇晃,牙齿咬破了下唇渗出一点殷红。
大腿内侧温热黏稠的爱液顺着雪白的长筒袜滑落下来,打湿了纯白的织物,顺着脚踝滴落在水泥地上,晕开两小滩深色的湿痕。
这时,两名挂着金色胸牌的巡查军官正好从大门外走过。
脚步声踏踏作响。
林岚与陈雪在陆枭手指的粗暴抽弄下春水狂涌,两腿酸软得几乎站立不稳,却依然强撑着挺直身躯。
两人的面庞满是动情的红晕,眼角挂着泪花,同时抬起手臂,向走过的长官敬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军礼:
“长官好!”
声音微颤,带着难以掩饰的微弱喘息。
巡查军官点头回礼,擦肩走过,丝毫没有察觉到两名威严女兵的裙底早已水流成河。
陆枭冷笑起来,手指在两人的娇嫩深处用力抠挖了整整十余记,直到两女体内同时一阵猛烈的紧缩痉挛。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随后他抽出手指。
指尖带出几缕黏稠晶莹的银丝。
陆枭顺手在林岚胸前饱满的雪白软肉上将指尖的水渍擦拭干净,反手将配枪插回枪套。
两名女兵在失去指尖支撑的瞬间,膝盖微微发软,依然强撑着挺胸站岗,以为自己只是站立太久导致腿部脱力。
陆枭没有回头,步履沉稳地穿过闸机,走入了前方阳光斑驳的梧桐林荫道。
陆枭扯了扯衣领,没再看身后那两名在晨风中强撑站立、双腿直颤的风纪女兵,踩着落叶朝校园深处走去。
清晨的微风穿透浓密茂盛的法国梧桐树冠,在平整宽阔的水泥路面上洒下斑驳晃动的金色光斑。
空气中混合着灌木丛修剪后的青草清香与泥土芬芳。
陆枭步伐沉稳从容。
身旁偶尔走过三两成群的低年级学员,身穿笔挺修身的制式军校制服,抱着战术文件夹低声交谈讨论着考核要点。
借着隐匿的身形,每一个迎面走来的学员都把陆枭当成了空气。
有人与他擦肩而过时自然侧身避让,甚至有人眼神直直从他身上穿透而过,神情平静得没有泛起半分波澜。
陆枭眯起狭长的黑眸,视线穿过林荫道宽阔的路面,落在前方数十米外一处设立在花坛旁的白色木质长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