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黄色的链条在他修长的食指上缠了两圈，沉甸甸的表身垂在半空中，悬在零眉心正前方三十公分的位置。

秒针在白色的表盘上一下一下跳动，发出规律沉稳的齿轮咬合声。

“练剑先练心，心不静，气就不顺。”

陆枭的声音低沉平缓，没有半点急躁，带着自家长辈教导时的亲切与威严，“你刚才练功走火，神经系统常年处于紧绷过载状态，整个人快要绷断了。”

零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没有应声，但眸光微动。她长年独自一人枯坐练剑，脑门和眼睛确实经常干涩胀痛。

“看着表盖中间这枚发条轴心。”

陆枭手腕发力，极慢地让怀表开始左右平移晃动。

从左到右，从右到左。

摆动的轨迹极其恒定，黄铜表盖在晨光下折射出一道微弱的金斑，在零浅色琉璃般的眼瞳深处晃晃悠悠地倒映着。

“不要用力去看，只要把视线轻轻搭在上面。”

陆枭的声音极轻极缓：“剑尖的运转也是这般轨迹。吸气，顺着长辈手里的表针，把胸口浮躁的热力压下去……呼气，将肺里的浊气慢慢吐出来。”

陆枭故意将自己的呼吸拉得极长极深。

每一次深深吸气，他的胸膛都随之扩张，发出低沉的气流声，每一次悠长呼气，四周的冷空气便微微荡开。

零一开始还在习惯性地绷着身子，但刚才激烈交手与反关节变招导致的脱力，加上脑海深处那股催眠意念的无形压迫，让她精神越来越疲惫。

怀表左右晃动的微光太稳定了，走针的滴答声一下一下敲打在她紧绷的皮肉上。

不知不觉间，她的呼吸节奏被陆枭完全同调。

她那微弱的气息跟着陆枭拉长，胸前素白裹胸包裹着的饱满雪乳随着吸气缓缓隆起，又随着呼气慢慢下沉。

“很好。”

陆枭紧紧盯着她的眼睛。

零的眼球已经无法从晃动的怀表上挪开了。随着怀表左右移动，她的瞳孔也跟着不受控制地平移。

长时间睁眼不眨，眼眶四周迅速泛起了一层生理性的红晕，眼睑开始剧烈颤抖，细碎的泪珠顺着冷白的面颊滑落成水痕，眼睑剧烈颤抖着，在酸涩的重压下本能地想要合拢。

“眼皮发沉，这是经络回流的自然反应。”

陆枭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滴滑落的泪水，顺水推舟地低声诱导：“想闭上就闭上，在自家长辈面前，不用硬撑着。闭上双眼，眼帘沉沉地垂下来……”

走针咔哒一声。

零紧绷的眼睑终于承受不住沉重的疲劳感，长长的睫毛一颤，彻底合拢了下来。

大厅里一下子陷入了绝对的静谧，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陆枭没有停歇，他将怀表稍稍放低，走到高背椅的侧前方，语气变得愈发从容低缓：

“眼睛闭上了，杂念就散了。现在，把你的注意力集中在你的两只肩膀上。”

陆枭伸出一只粗糙的手掌，轻轻搭在她右肩紧绷的肌肉上。隔着雪青长袍，能摸到那一层硬邦邦、宛若铁板般的肌肉。

“你平生练剑，双肩常年耸立，这是暗伤积郁的根子。每一次呼气，肩膀就向下沉一寸，把后背的重量全交出身后的椅背。沉下去，彻底靠上去……”

零原本死死抓着红木扶手的双手，五指指节开始一点一点松脱开来。

她深深吐出一口温热的气息，原本僵直如长枪般的脊椎终于微微弯折，整个人顺着重力向后靠倒，严严实实贴在了高背椅厚实的软包上。

陆枭嘴角掠过一丝得逞的微光。

陆枭收起怀表，伸出修长的两指，轻轻扣住零搭在扶手上的右手腕。

这是一只常年握剑的绝品玉手，手指修长纤细，骨肉匀停，掌心带着一层极薄的细茧。

陆枭托着她的手腕，慢慢向上抬高了十公分。

少女整条雪白的手臂软绵绵的，五根纤细的葱指无力下垂，全凭陆枭的手指支撑着。

“感受你手臂的重量。在长辈面前，你的身体不用防备任何人，它只是一截泡在温水里的棉花，沉重，酸软，没有任何力气。”

陆枭声音极轻，在抬到最高点的刹那，两指骤然松开！

啪嗒！

没有任何缓冲，没有任何本能的神经反射回拉，零那条白生生的小臂就这么直挺挺、软绵绵地重重砸落在坚硬冰凉的红木扶手上！

震颤声在大厅里格外清脆，把宽大的衣袖震得向上翻卷，露出一大截滑腻如玉的藕臂。

而零只是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整个人安详地陷在椅中，连手指都没有蜷缩半下。

她的手臂完全失去了抗拒力，软绵绵得像一截棉花。

她那赖以杀敌的神经肌肉反射，已经被完全剥夺。

陆枭迈步转到椅子正前方，两只穿着工装靴的长腿微微跨开，高大的阴影完全将高背椅上的少女笼罩在内。

他没有急着解裤子，目光放肆地打量着眼前的睡美人。

在刚才反擒拿摔倒时，少女的衣襟本就被撕开了一道口子，此刻随着双肩彻底瘫软，雪青对襟长袍向两边滑开，露出里面一抹素白贴身的裹胸抹胸。

三十四c的极品乳肉把抹胸撑得鼓鼓囊囊，两片雪白细腻的半球露在微凉的晨风里，泛着温润的乳光，深陷的乳沟随着低沉平稳的呼吸轻轻颤晃。

陆枭喉头发干，裤裆里的硬肉顶得生疼。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直接按上了零裸露在外的半边雪白乳峰。

掌心触碰皮肉的瞬间，温软滑腻得像温热的羊脂玉，手感好得惊人。

陆枭五指深陷进软肉里大肆搓揉挤压，将那团原本挺立饱满的白肉揉成各种形状，大拇指与食指隔着素白抹胸，狠狠捏住深处那枚渐渐充血发硬的娇嫩茱萸，带着力道向外提拉捻转。

“唔……！”

一声极细微的闷哼从少女微张的唇齿间溢出，零修长的脖颈不由自主向后微仰，耳垂蒸腾起一片滚烫的绯红。

在长辈严肃的口吻下，她咬着下唇强自忍受着胸前传来的酸麻胀痛，甚至为了配合推拿，微弱地挺起胸膛。

陆枭加重了手里的力道，五指深掐软肉，掌心甚至顺着她平坦紧绷的小腹一路滑下去，粗糙的手指隔着雪青长袍的布料，直接按在了少女两腿之间微微凸起的耻骨与花核位置上。

大拇指旋转下压，隔着布料狠狠碾磨着那颗未经人事的小肉核。

“呀……！哈啊……”

零浑身猛烈一颤，纤细的腰肢几乎从椅面上弹跳而起，两条裹在长袍底下的修长双腿本能地绞紧，大腿内侧瞬间湿热泛潮，渗出一层黏稠滑腻的处女春露，把素白底裤的裆部蒸透得一片温热。

陆枭俯下身，带着浓重雄性气息的温热呼吸直接喷洒在零泛红的脸颊上：

“杂念散尽，口舌当顺。跟着长辈念。”

陆枭声音严肃平稳：“弟子知错，谨遵长辈教导。”

零仰着脖子，紧闭的双眼微微颤动，娇嫩水润的薄唇无意识地开合，吐出的声音轻微、木讷而迟缓：

“弟子……知错……谨遵……长辈教导……”

“弟子的身子与武道，全听长辈做主调理。”

陆枭并未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