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半张的唇缝前,沉声命令:
“睁开眼,看清楚。”
“这是长辈传给你的本门至宝神剑。”
“剑身刚刚经历过烈火淬炼,通体暴热。你身为贴身侍从弟子,当以纯净的口舌温液包裹表面,细细擦拭温润剑身,为神剑降温淬火。”
“这根神剑上的气味,就是你平生最渴望、最顺从的源泉。你的舌头碰到它,身子就会得到解渴,你的咽喉吞下它,肚子里那股烧心的焦渴才能平息。”
零的脑子早就被催眠得一片空白,只是乖巧地半张着小嘴。
她的大脑被指令彻底欺骗,真以为眼前是能够拯救她空虚焦渴的师门至宝。
鼻尖嗅到那股熟悉的雄性前液气味,零空洞的眸子泛起一层异样的渴求。
她撑起发软的娇躯,双膝规矩地跪伏在蒲团上,神情无比虔诚端庄,眼神里却透着几乎被玩坏的病态渴求。
她伸出两只白嫩的小手,极其小心轻柔地从下方托住了陆枭沉甸甸垂落的阴囊与肉棒根部。
掌心里那股滚烫暴虐的雄性脉动,让她浑身皮肉一阵阵发麻。
少女双膝跪在泥泞湿漉的丝绒蒲团上,两手毕恭毕敬地伸向前方,小心翼翼地从下方托住了陆枭沉甸甸垂落的阴囊与粗硬肉棒根部。
少女手心娇嫩柔滑,指尖微微发颤,掌心紧贴着发烫发紧的阴囊薄皮,轻轻托弄揉捏。
掌心里那股属于粗大肉柱的剧烈雄性脉动,隔着皮肉一阵阵撞击在她的掌心上,烫得零整张冷艳的小脸通红如火。
她微微直起身躯,迫不及待地将娇俏的面孔凑到陆枭跨间。
在气味心锚与神剑淬火指令的彻底洗脑下,她将自己所有的圣洁与骄傲抛诸脑后,微微仰起头,张开粉嫩水润的小嘴,伸出一截细长娇艳的丁香小舌。
舌尖裹着温热黏甜的唾液,小心翼翼地触碰在滚烫暗红的伞状龟头顶端。
极其滑腻温软的触感让陆枭浑身肌肉猛地一紧,下腹爽得直抽冷气。
零半眯着水雾弥漫的双眼,双手小心翼翼捧着粗大的肉棒,细致虔诚地伺候着男人的器官。
她用粉嫩的小舌头一点点包裹住硕大的龟头,在马眼小孔和冠状沟凹槽里反复打转吮吸,小嘴里发出滋滋的清脆水响。
她用小舌头一点点裹住硕大的龟头,在马眼和冠状沟的凹槽里反复打转吮吸,小嘴发出轻微的滋滋水声。
她不仅舔舐顶端,更是顺着柱身一路往下舔,沿着凸起的青筋纹理一寸寸舔刮,双手托着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揉弄。
温热的口水把整根粗硬的柱身涂抹得滑溜溜、亮晶晶的。
她甚至张大嘴巴,将整颗巨大的伞状龟头一口吞进狭窄的口腔里。
两腮深深向内凹陷,温软湿滑的舌面紧紧裹住马眼孔隙用力吸吮,发出咕嘟咕嘟的黏腻吞咽声。
粗长生铁般的暗红柱身一点点挤开她稚嫩的唇齿,硬生生顶进了口腔正中。
少女的腮帮被撑得高高鼓起,晶莹透明的香津顺着无法合拢的嘴角大片大片淌落,拉出长长的黏白银丝,滴滴答答落在她胸前饱满的雪乳上。
零不仅没有推拒,反而双手抱着男人的大腿,将整张脸蛋深深埋进陆枭浓密的耻毛中。
小舌顺着青筋凸起的纹理卖力地上下舔刮,舌苔刮蹭着冠状沟敏感的软肉,喉咙随着吞咽动作剧烈上下起伏,将马眼处不断溢出的滚烫前液尽数咽下肚腹。
粗硬滚烫的柱身将娇嫩的腮帮撑得鼓鼓囊囊,前液的咸腥在舌尖蔓延开来。零双颊酡红,喉头主动上下吞咽吮吸着,眼底泛着迷离的雾气。
看着这个出了名清冷的剑修少女如今像侍奉至宝般双手捧着肉棒吞吐含弄,陆枭眼底泛起森寒的暴戾,大手一把按住她的后颈。
他大手一把插进零乌黑的短发里,死死揪住后脑勺,腰腹猛然向前狠狠一撞!
噗嗤!
整根坚硬粗硕的肉棒硬生生撞穿了零的口腔深处,硕大的龟头蛮横捅开咽喉肉环,直接捅进了喉咙最底部!
“唔咳……!呕……!”
强烈的异物入侵激起了极为剧烈的干呕痉挛,零的眼角瞬间被逼出大颗大颗晶莹的生理泪水。
粗大的柱身堵死了气管,她雪白的脖子憋得通红,双手死死抓着陆枭紧绷的大腿肌肉。
闻着这股让她上瘾的气味,零不仅没有退缩,反而主动仰起脖子,拼命放松喉管肌肉,主动把大肉棒往自己食道深处咽!
陆枭大手按着她的后颈向下一按到底,胯下开始以凶悍的速度前后深捣起来!
啪嗒!啪嗒!
肉棒在湿热狭窄的喉咙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深捅都把整根没入到底,让少女娇嫩的面孔深深埋进浓密的耻毛中。
龟头一次次狠狠捣在食道深处的软肉上,把狭窄的喉管撑得紧绷发白。
零在剧烈的干呕与窒息中拼命吞咽,大量的透明口水顺着无法合拢的嘴角大片大片淌落,拉出长长的银丝,滴滴答答落在她赤裸雪白的双乳上。
她甚至主动配合着陆枭的冲撞,舌头死死缠绕着肉棒,喉咙有节律地一下下吮吸!
陆枭只觉下身被一圈温软湿热、紧致到了极点的喉肉死死吸附绞紧,爽得直冲天灵盖!
他按着零的脑袋狂顶了上百记!
在连续凶猛无匹的极深抽顶之后,陆枭低沉闷哼一声,整根肉棒完全贯穿到了喉咙最深处!
腰腹骤然收紧!
噗嗤!噗嗤!噗嗤!
炽白滚烫的浓稠精液喷出,化作一股股滚烫的浆流,全喷灌在零娇嫩的食道与胃囊深处!
“唔咕……咕噜……!”
零被大股大股喷涌的浓精呛得双眼翻白,喉头剧烈上下滚动,在极度窒息中,大口大口把男人的精水全部咽下肚去。
热乎乎的浓稠液体灌进食道,烫得零整个人舒服得直哼哼,下体甚至跟着喷出一小缕春水!
精液多得来不及咽下,从鼻腔和嘴角溢出两道白浊的细流,挂在她通红的脸颊边。
陆枭长舒了口气,缓缓拔出湿淋淋的肉棒。
零趴在蒲团上剧烈咳嗽,大口喘息,嘴角挂着未干的白沫,眼神一片虚无呆滞,用沙哑微弱的声音低声复命:
“回长辈……神剑温润……已完成……弟子肚子里……好暖和……”
她整个人成了贪恋精液与粗暴肉体的雌犬。
陆枭看着眼前伏在脚边、满嘴精沫的冷傲兵器,冷笑一声,大手一把搂住她纤细的柳腰,把赤身裸体的少女提了起来,大步走向供奉古剑的黑檀木剑架。
陆枭托着她软绵绵的屁股,直接把她按在剑架横木前。
“双手抓稳剑鞘,身段放低,双腿分开。”陆枭沉声下令。
零眼神空洞,脑子里一片混沌,顺从地伸出两只白嫩小手,死死攥住了自己的古剑剑鞘。
细腰向下塌陷,一对雪白圆润的饱满臀瓣高高撅向身后,两条修长笔直的大长腿向两侧大开。
两瓣雪白的屁股肉正中央,那处从未被男人碰过的处女花穴彻底暴露无遗。
粉嫩的花唇早在此前的自抠和折腾下泥泞湿透,细缝里不断渗出一缕缕温热黏稠的清亮爱液,顺着大腿根滑落下来,在木地板上积聚成水洼。
两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