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剑鱼当然在里面,还有可爱的小欧尼尔也在里面哦。”
“那这个动静是什么?”
咚——!!
挂在墙上的画被这巨大的波动震得晃了两下,没有一丝一毫的呻吟声传出。
时不时传来重物落地和撞击的声音。
在排除二队长已经海嗣化正在里面发狂的可能过后,里面的动静怎么听都不太像是在性交。
听起来更像是在打架,而且还挺激烈的那种。
“谁知道呢?”
砰——!
不大不小的撞击声再度响起,透过隔音良好的墙壁将挂画彻底震下。
剧烈的冲击让欧尼尔的五脏六腑都仿佛位移,喉咙涌起一阵甜腥,却硬生生被他咽了回去。
他试图爬起身,但仅能活动的一只胳膊却怎样也无法撑住,身体剧烈颤抖着,完全直不起身子。
腹部,那条幽灵鲨为他定制的裙摆已经扯出几个窟窿,柔嫩光洁的小腹已经浮现出一大片触目惊心的紫青,就连呼吸都带着痛。
歌蕾蒂娅没有停手,猎人大步上前,一脚踩住他试图支撑的手腕,白皙的裸足带着恐怖的力道缓缓碾压。
女妖闷哼一声,额头渗出密集的冷汗,却依旧抬起头,眼睛死死瞪着她,不解,怨恨,不甘于倔强融于一处。
胸口,腹部,手腕处全是深重的淤青,呼吸困难,每一次抽气都疼的他颤抖,女妖只是趴在地上,身子微微蜷缩着,灰黑长发散乱贴在汗湿的面颊上。
那双居高临下的视线看着他,歌蕾蒂娅没有说话,没有向他解释为何悍然出手。
只是缓缓蹲下身,冰冷的指尖擦过脸上的泪水,动作意外的温柔,眼中的火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
“还要继续吗?”
她看了眼腕表上已经变形的表盘,“我还有十三个小时的时间能帮你改变。”
沾着欧尼尔口鼻渗出鲜血的手指没有一丝停顿为他梳理长发,即便那双眼睛已经不再明亮,充斥着愤怒与不解。
“…为…什么?”
他颤抖的开口询问歌蕾蒂娅,眼角早已湿润,但却没让泪水落下。
“有些东西是心照不宣的。”
猎人痴迷的看着这具残破的躯体,多么完美。
破损的布料遮住饱经摧残的肉体,手指一寸一寸滑过淤青,最终重新落在那张惹人怜爱的小脸上。
她刻意没有朝着脸去攻击。
手掌抓住早已脱臼的臂膀,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欧尼尔能清晰的感知到肩膀的骨头被那几根手指死死绞紧。
疼的欧尼尔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泪水落在指尖。
热热的。
他想挣扎着脱开歌蕾蒂娅的控制,但却一点力气也使不出,只能闭着眼睛感受着痛苦降临。
猎人拉着手腕慢慢向上,同时另一只手摁住脱臼的肩膀,在欧尼尔小声抽泣的哭声中,伴随着一阵短暂的剧痛,肩膀被重新接了上去。
无论身子如何颤抖,那只手始终稳稳的按着他。
冷冷的注视着受伤的幼兽将自己蜷成一团,想要远离自己却又无能为力的滑稽模样。
眼神中残留的倔强与不甘让那只眼睛始终不肯闭上。
她抬起手,欧尼尔以为她又要打自己,脑袋下意识的缩了起来。
歌蕾蒂娅看在眼里。
抬起的手并未握成拳头再次砸下,在长达半个小时的战斗…或者称之为单方面的殴打更为合适。
起初他还能和歌蕾蒂娅比划比划,但随着一条手被废,咒言根本来不及在如此迅捷的攻势下念出。
毫无疑问的,欧尼尔被当成沙包揍得找不到北。
全身上下都找不到几处好肉。
她的方法正在慢慢改变欧尼尔,歌蕾蒂娅眼神中闪过一丝罕见的喜悦,她缓缓伸出手,想将这只遍体鳞伤的幼兽抱起,猎人不会对她的伴侣有任何物质上的吝啬,他会爱上自己的。
这只是时间问题。
看着手指伸过去而下意识收缩后退的肩膀时——
欧尼尔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双眸燃着凶性,一口狠狠咬在了歌蕾蒂娅伸来的手掌上。
尖锐的牙齿刺破皮肤,深深没入肌肉。
“……!”
猎人猝不及防,眉头猛地一皱,剧烈的疼痛从手掌边缘传来,鲜血从齿缝中溢出,顺着她的手指滴落地板。
疼…
她有多久没感受到疼痛了。
另一只手毫不客气一拳砸在脸上,能听到清晰的鼻骨断裂的脆响,可欧尼尔却并没有松口,上下颌不断用力,如发狂的野兽紧紧咬住,在歌蕾蒂娅一拳一拳飞溅的血液中硬生生从手掌撕下一口血肉。
浓郁的血腥味在房间里炸开,鲜红洒落在女妖面容上,怀着浓郁的仇恨与不甘,他咽下了那口带着腥气的肉块。
脚跟正中胸口,将他直挺挺踹飞狠狠撞在墙上。
歌蕾蒂娅看着自己被咬伤的手掌,鲜血正汩汩流出,她没有立刻发作,只是低头凝视着想要爬起的女妖,那双赤红的眸子里,痛苦与愤怒只停留了一瞬,随即被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彻底取代。
“…很好。”
她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狂热。
又是一脚踢翻了好不容易起身的女妖,她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狠暴力,一把扯住女妖的长发,将他整个人提起来,另一只完好的手握成拳。
真让人兴奋啊。
银白的金属墙壁染上红点,在数次撞击中微微凹陷下去,女妖如同浮沉于巨浪中的一叶扁舟起起伏伏。
意识已经濒临模糊,他彻底放弃了反抗,任由自己如同破布袋一样被反复砸向地面。
任由无尽的痛苦席卷全身,只是品味着先前口中带着海风腥气的腥甜。
歌蕾蒂娅的呼吸愈发粗重,眼底的兴奋越来越浓,她享受着这种感觉,在猎物被彻底驯服前的最后挣扎,越是激烈,越是让她想要彻底占有。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挥出多少拳,直到那双挑衅与愤怒的眼睛彻底闭上,再也没有动静。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滴答~
直到手掌流出的血滴落出声,她看着失去意识一动不动的欧尼尔,又看了看自己被他咬下一口肉的手掌,鲜血还在滴落,她却没有包扎,只是伸出舌头,舔了舔伤口。
嗯…的确很腥。
华丽的裙摆被染红晕出妖艳的花纹,她拖着女妖的身子好好将其放到床上,任由鲜血沾染上价值不菲的床垫。
那口被欧尼尔咽下,而后被她打的吐出来的血肉,还带着温热躺在脚边的地板上。
“…真是,太棒了。”
手掌被撕咬下的狰狞缺口已然止血,强烈的疼痛并未让她感觉任何不适,这种程度的生理性刺激只会让她兴奋起来,看着床上那杯风霜摧残的娇艳花朵,随处可见的殷红让他比任何时候都要惹人怜爱,本能蜷缩的模样,让歌蕾蒂娅不由得有些意动。
是的,她来感觉了,在长达半小时的高强度运动过后,那张铅白色的面庞也红润起来,呼吸微微急促。
简单处理伤口过后,她拉过椅子坐在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