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0公里啊我去,她怎么会出现在这。
而且刚刚那个态度真的是……一句话都不敢讲……吓死了真的……身体感觉好一点了所以还是先看看这位祖宗怎么了先——
嘶——
完蛋了。
你们猜猜我看见了啥。
499+的未读。
通未接来电。
耶,嘿,嘿嘿……
完蛋了呢。
把一个高需求,异地,无比重视感情,正在疯狂担心,甚至还有一点焦虑倾向的女朋友,晾在那里接近10小时没有回复,然后直接被天降的话……
“嗯?怎么了?刚起床就垂头丧气的,没吃饱?”胡悦走了进来,看着我低着头,开口问着,伸手把我腋窝的体温计拿出来看了看,“没吃饱也先不吃了,你的肠胃硬塞会彻底坏掉的……36.9,体温勉强算正常了,一会把药吃了。thys3.com”
胡悦那只温热如软玉的手轻轻附上我的脖颈,感受了一下确实体温没有问题才满意的点点头,扶了扶眼镜框,摸了摸我的头。
“……对不起。”
“……”
“那,那个我……”
“检讨留到痊愈再说吧,”她没说什么,只是捧起我的脸,那双眼睛还是那样温柔的看着我,“先把病养好,好吗?在生病期间做检讨真的很难过的,不去想那些了好不好?接下来我都在这里照顾你,有任何问题叫我就行。”
“我爱你。”
“生病辛苦啦,接下来交给我吧。”
下一瞬,整个人被拉进她的怀抱,熟悉的温热触感。
整个人被抱进那个早已熟悉的怀抱中,这些天都难受无力痛苦都一股脑的化为了委屈,眼泪开始在眼眶打转,我紧了紧她的腰肢,低低的应了一声。
胡悦看着我,眼神带着宠溺与心疼,她抱着我,轻轻拍着我的后背温柔的像是她才是年上的姐姐。
嗯,就这样,我那本来应该还在750公里之外的大学实验室里跑数据的女友住进了我的家,我也提前开始进入那种脸红心跳的同居生活。
嘿嘿……虽然说我们两个谈恋爱也谈了快四年了,但是一直就是牵牵手抱抱亲亲额头什么的,连约会都是烧成开水壶的情况,本来以为同居要在什么时候呢,现在倒是提前体验到了。
清晨六点半,胡悦准时醒来。她的生物钟精准得像瑞士手表,即便昨天照顾我到深夜,今晨依然在固定的时间睁开了眼睛。
我还在昏睡中,肠胃的绞痛让我蜷缩成一团。
胡悦轻轻起身,黑发披散在肩头,她先去了浴室冲了个快速的冷水澡——也是,她那身肌肉确实很容易出汗,哪怕是开着空调她也依然每天洗两次,确保自己浑身上下都是香的。
七点整,她已经穿着简单的居家服出现在厨房。
虽然是宽松的棉质t恤和运动短裤,但依然掩盖不住她惊人的肌肉轮廓。
肱二头肌在搅拌粥时隆起,前臂的肌肉如同缠绕的钢缆,动作却异常轻柔。
七点半,她端着托盘走进卧室。
托盘上是熬得稀烂的白粥、一小碟酱菜,还有我的肠胃药。
她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坐在床边,轻轻拍了拍我的脸。
“该起床了,亲爱的。”她的声音清脆而温柔,带着晨起的些许沙哑。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的是她精致的容颜——左眼下那颗泪痣在晨光中格外清晰,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关切而专注。
她身上散发着一种松石般的清冷香气,像是高山矿脉中开采出的宝石,冷冽中带着一丝温润。
胡悦把我扶起来,她的手臂强壮有力,却小心翼翼,生怕弄疼我。她先试了试粥的温度,然后用勺子舀起一小口,吹了吹,递到我嘴边。
“慢慢吃,最近都只能吃这些。”她的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先起来,吃了东西再睡。”
我迷迷糊糊回应了一声,乖乖地吃着,她则在一旁监督。
每吃几口,她就会用纸巾轻轻擦去我嘴角的粥渍。
她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节分明,动作却异常轻柔。
吃完粥,她拿出药盒,里面整齐地排列着各种肠胃药。她仔细核对说明书,然后取出两粒胶囊和一片药片,倒好温水。
“来,先把药吃了。”她把水杯递到我手里,目光注视着我吞下药片。
吃完药,我通常还会再睡一会,她收拾完东西,会坐在我床边,自己写写画画,然后到中午。
吃完饭和药,我依然觉得不舒服,眉头紧皱。胡悦见状,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张开双臂。
“过来吧。”
她把我抱进怀里——这感觉既安全又震撼。
她的胸膛宽阔而坚实,那对e罩杯的巨乳与超级发达的胸肌形成了一个柔软而有力的怀抱。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能感受到她胸肌的厚实,也能感受到乳房柔软的缓冲。
她的手臂环绕着我,肱二头肌微微隆起,却温柔地收着力道。
她身上松石的清冷香气更加浓郁了,混合着她肌肤的温度,形成一种奇特的安抚气息。她轻轻拍着我的背,手掌宽大有力,节奏却温柔舒缓。
“没事的,很快就会好。”她在我耳边低语,声音清脆而柔和,“我在这里陪着你。”
她的下巴轻轻抵在我的头顶,我能感受到她颈侧肌肉的轻微绷紧,锁骨深陷。
她的呼吸平稳而深沉,带动着全身肌肉的轻微起伏——背阔肌的扩张,胸肌的隆起,腹肌的收缩。
她的呼吸和拥抱本身就有一种安抚的力量。
胡悦抱着我躺回床上,她侧身躺着,让我枕在她的一条手臂上。
那条手臂的肌肉坚硬如铁,却调整到一个让我舒服的角度。
她的另一只手轻轻放在我的腹部,掌心温暖,缓缓地画着圈按摩。
“这样会不会好一点?”她轻声问。
我点点头,肠胃的绞痛在她的按摩下确实缓解了些许。
她的手掌宽大,指腹有力,按摩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太轻没效果,也不会太重让我不适。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躺着。
晨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在她黑发上镀上一层金边。
她偶尔会调整姿势,肌肉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股四头肌的收缩,臀大肌的放松,背阔肌的舒展。
这些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却莫名地让人安心。
下午,胡悦出门了一趟。一个小时后,她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白色的医药箱。
“我买了个应急药箱。”她把箱子放在床头柜上,打开给我看。
里面整齐地分类摆放着各种药品:肠胃药、感冒药、退烧药、创可贴、消毒水、绷带……每一个格子都贴着小标签,字迹工整清晰。
“以后家里常备这些,你肠胃不好,要特别注意。”她一边整理药品一边说,“我还记了附近医院的电话,贴在箱子内侧。”
她说话时,金丝眼镜后的目光专注而认真。汗水从她的额角滑落,顺着颈线流入衣领——她应该是快步走回来的,为了尽快回到我身边。
整理完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