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要穿的衬衫和牛仔裤。
蓝色牛仔裤把她的屁股和大腿裹得紧紧的,腰身收进去,往下又猛地圆起来。
衬衫下摆塞在裤腰里,胸前的布料撑得有点紧绷,两颗纽扣之间能看到内衣的蕾丝边缘。
我扒了两口粥就背上书包。
“鸡蛋没吃。”她端着碗坐下。
“不饿。”
“打球费体力,上午四节课撑不住。”
我折回来把煎蛋囫囵吞了。她递给我一盒牛奶,手指碰到我手背的时候,她缩了一下,动作很小,不像故意的,但她缩了。
我攥着牛奶出门。
上午第三节是她的语文课。
平时我坐最后一排靠窗,大部分时间都趴着看窗外操场,偶尔才扫一眼黑板。今天从她进门起我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她。
她站在讲台上,左手拿课本,右手捏粉笔,在黑板上写《孔雀东南飞》的赏析要点。
手臂抬起来的时候,衬衫的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一点,露出一小截腰侧的白肉。
她写字的姿势很板正,肩膀打得很开,胸部随手臂的动作轻轻晃动。
讲到焦仲卿和刘兰芝殉情那段,她走下讲台在过道里踱步。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笃笃笃。
走到我旁边的时候停了一下,课本放在我桌角,另一只手撑着我的桌面。
“这段反映了封建礼教对个体的压抑。”她说话的时候没看我,眼睛扫着全班,但我能感觉到她手指就撑在我桌面上方两寸的地方。
她身上那股味道飘过来。
洗衣液的清香混着淡淡的汗味,还有她用的某种润肤霜的甜味。
这三种味道混在一起,钻进我鼻子里,我的鸡巴开始在裤子里硬起来。
校裤是运动裤,布料软,硬了特别明显。我把课本从桌上拿下来搁在大腿上,压住裆部。
她的视线扫过我,停了一秒。
然后她转身走回讲台,步伐比刚才快了半拍,高跟鞋的声音清脆。
我的手指在课桌底下攥成拳头,骨节硌得疼。
放学后我打了整两小时球。
拼命跑,拼命跳,拼命投。汗水把背心浸透了,球鞋在水泥地上磨得吱吱响。最后一场打完,几个球友都瘫在场边,我还在篮下反复上篮。
直到两条腿累得发抖,胳膊抬不起来,那股邪火才算暂时压下去。
回到公寓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她坐在沙发上看卷子,茶几上摊着一堆语文周测试卷,红笔在手边。
我进门脱了球鞋,汗臭味立刻弥漫了整个客厅。
“先去洗澡。”她没抬头,红笔在某张卷子上利落地画了个叉。
我从她身边走过去,球裤擦过她的膝盖。她往旁边让了让,手上那张卷子被她放在最上面——是我上周的。整张卷子只有第一道题被改完了。
洗完澡我光着上身出来,只套了条篮球裤。
她还在改卷子,但手里的红笔停在半空。
我走过去从冰箱里掏出矿泉水,仰头灌了半瓶。
冷水顺嘴角淌到脖子上,再淌到胸口。
她的笔继续动了。
“妈,我回屋先睡了。”
“嗯。”
卧室灯关了。
我躺在床右侧,被子盖到腰。发布页地址WWw.01BZ.cc她还在客厅改卷子,门缝漏进来的光像一条细细的黄线,从地板一直拉到天花板。
枕头上全是她的味道。昨晚头发留下的洗发水香,还有她身上那种说不清的体味,全闷在枕头芯里。我翻身把脸埋进枕头,深吸了一口气。
裤裆里的鸡巴又开始抬头。
我侧过身子,把枕头按在脸上,另一只手攥紧床单。
脑子里全是讲台上她衬衫撑开的弧度,黑板上写字时手腕转动的线条,还有昨晚她坐在床边说“妈妈来帮你管”时嘴唇翕动的样子。
门缝的光线晃了一下。我听见她关灯的声音,脚步走到卧室门口,停下来。
门开了。
她走进来,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坐在床边。床垫沉下去一块,和我昨晚一模一样的场景。
“睡不着?”她问。
“嗯。”
她在我身边躺下来,背对着我。
她换上了那件棉质睡衣,领口松松的,颈后的皮肤在黑暗里发着暗光。
她身上那股味道扑面而来,比白天浓烈得多。
我的鸡巴已经硬到顶起被子了。我试着翻身,但动作太猛,手肘不小心撞到她的后腰。她轻轻动了一下,没躲开。
“妈。”
“嗯?”
“……没什么。”
黑暗里沉默了几秒。
“难受?”她的声音比刚才轻。
我没说话。她知道我在说什么。
“转过去。”她说。
我照做了。她在我身后侧躺着,手从我的腰侧伸到前面,隔着裤子按在小腹上,再往下一点点就是鸡巴根部。她的手停在那里,掌心温热。
“第一天都这样。”她说,“后面会习惯的。”
她的手抽回去了。
我听见她在身后调整姿势,被子窸窣响了一阵。
然后她的腿不小心碰到我的腿弯——她的腿没穿睡裤,光裸的小腿贴上来,皮肤凉凉的,但又很快变热。
我僵住了,她的腿也没收回去。
“睡吧。”她说。
她的腿就那样贴着我的腿弯,一整夜。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日子像被拉长了。
每天早上醒来鸡巴硬得发疼,上课时她从我桌边走过,身上的味道都能让我在裤子里顶起帐篷。
放学后我打球打到虚脱,晚上洗完澡倒头想睡,可一躺进枕头闻到她的味道,下面又开始胀。
第四天晚上,差点破功。
她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着,穿着那件领口松松的睡衣。lt#xsdz?com?com
她坐在床边擦头发,背对着我,睡衣下摆翘起来,露出一截大腿根。
她没穿睡裤,只套了条丝袜。
黑丝。白天上课穿的。
我的呼吸一下子就重了。
手伸进被子里握住鸡巴,拇指擦过龟头,前精已经拉出丝。
我闭上眼,满脑子都是她黑丝裹着的小腿和踩在高跟鞋里的脚。
快到了。腰眼发麻,卵袋收紧。
但我突然想到她说的“奖励”。
我咬着牙把手抽出来,指甲掐进大腿根的嫩肉里,疼得倒吸凉气。
鸡巴弹了几下,硬邦邦地贴着小腹,马眼涌出一大滴透明的液体,顺着龟头往下淌,没射。
她擦完头发回头看了我一眼。“怎么脸这么红?”
“没事。”
第五天。
第六天。
第七天。
一周了。
她开始做一些奇怪的事。
早上她去卫生间前会先在卧室里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