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洒的水变凉了。
她关掉水,擦干身体,套上睡衣。
出来的时候儿子还在做物理卷子,头埋得很低,笔在草稿纸上唰唰写。
她从他身后走过去,睡衣下摆擦过他的后背。
“别熬太晚。”她说。
“做完这套就睡。”
她躺到床上,把被子拉到下巴。
枕头上有儿子的味道——汗味混着洗衣液的清香,还有点别的腥腥的残余。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深吸了一口,腿根夹紧。
第三天晚上她又失眠了。
十二点躺下,翻到凌晨两点还没睡着。
身边的儿子呼吸平稳,背对着她,肩膀把被子顶起一座小山。
她盯着他的后脑勺,手从自己小腹上抬起来,悬在他肩膀上方。
想搭上去。
想蹭一下他肩膀的肌肉。
想让他翻过身来。
她把手收回来,攥成拳头压在枕头下。
第四天晚上她忍不住了。
她等到儿子睡熟,悄悄拉开床头柜最下面那格抽屉。
里面塞着好几双丝袜,最上面那双是黑的,脚尖一段硬邦邦的——那是第一轮足交后儿子射满精液的那双。
精斑早就干透了,在丝袜纤维上结成一层白霜。
她把丝袜拿出来,攥在手心。丝袜的面料凉凉的,精斑那段硬硬的,捏上去有细微的脆响。她举到鼻子跟前,深吸了一口。
腥的。
浓的。
儿子十四天攒的精液干了之后浓缩成一股冲鼻的腥气,混在丝袜的尼龙味道里,钻进她鼻腔,顺着气管灌进肺里。
她浑身一哆嗦,阴道狠狠抽了一下,淫水直接涌出来浸透了内裤。
她没忍住。
她把丝袜按在自己嘴上,另一只手伸进睡裤,手指拨开内裤边缘,直接按在阴蒂上。
揉了两下就泄了——高潮来得又猛又快,她咬着丝袜把叫声闷回去,大腿痉挛似的夹紧,阴道壁一波接一波收缩。
完事之后她躺在床上喘气,手还攥着那双丝袜。
罪恶感涌上来,但压不过身体里的爽。
她闻着儿子的精液味自慰到高潮,这种背德的刺激比跟丈夫做爱强得多。
她把丝袜叠好放回抽屉,推上。
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儿子,他呼吸依然平稳,被子蹬到腰,校裤下鼓着一大坨。
她把手轻轻搭在他的手臂上,放了很久才收回来。
第二天醒来,她决定不再挣扎了。
不是放弃挣扎——是不再骗自己。
她定的射精管理规则,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管教儿子。
是为了让自己能名正言顺地碰他的身体。
她给自己搭了个冠冕堂皇的台阶,然后一步一步往下走。
足交是“奖励”,手交是“奖励”,每一次奖励她在爽,每一次她都在期待下一次。
丈夫打电话来的时候,她在心里骂自己。可挂断电话,看到儿子从卫生间出来,头发湿着,背心贴在腹肌上,她的内裤又湿了。
昨天下午那张办公桌。
儿子躺上去,鸡巴硬挺挺地竖着,龟头都快戳到她小腹了。
她蹲下去的时候闻到他下体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脑子都木了。
手握住那根滚烫的东西开始撸的时候,她自己的阴道也在一下一下收缩。
儿子的精液打在她手背上那一瞬间,她自己无声无息泄了一次——咬着牙,一滴声没出。
她高潮了。在帮儿子撸的时候。
这事她不敢跟任何人说。甚至不敢在脑子里多停留。但它就是发生了。她的身体在跟儿子的身体发生反应,而且比跟丈夫热烈得多。
花洒的水停了。
她关掉水龙头,镜子上全是雾气。
她用手抹开一片,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三十八岁,保养得还行,但眼角已经开始有细纹了。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又往下摸到脖子、锁骨、乳房。
身体还在,欲望还在。
丈夫不在身边,儿子的气息却每天都在她周围发酵。
下个周期结束是十月十五号。
还有一周多。
她跟儿子说了,下次奖励看期中成绩,班级前五有“别的”。
她没说“别的”是什么,但自己在脑子里已经想了很多遍了。
手已经用过了,脚也是,下次还能用什么。
乳房。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d罩杯,沉甸甸的。那次清晨换衣服,她故意在儿子面前多停了半拍,让他看到她穿丝袜的样子。
下次可以解开扣子。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收不回去了。
她关了灯,走到卧室。
儿子还没睡,背对着她躺着。
她掀开被子躺下,脚伸过去,棉袜裹着的脚底踩在儿子小腿上。
他没缩。
她把脚搁在那儿,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