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前三有大奖。”
我的喉结滚了一下。“多大。”
“你猜。”
她擦完脚上的精液,把那团湿透的湿巾扔进床头柜旁边的垃圾桶。
垃圾桶里已经攒了好几团——下午办公室擦手的,刚才擦脚的,全裹着同一种腥浓的气味。
床单上被溅了几滴白的,她用手指刮了一下,起身去卫生间拿了条湿毛巾回来擦。
动作和平时收拾家务一样利索,毛巾在床单上来回抹了两把,精斑洇开一小片水渍。
“明天洗。”她把毛巾扔进脏衣篓,从床头柜抽屉里抽出新丝袜。
我看着她站在床边撕包装。
塑料纸窣窣响。
她把丝袜抖开,坐在床沿,弯下腰往腿上套。
动作不快,从脚尖开始一寸一寸往上拉,黑丝的尼龙纹理裹过脚踝、小腿、膝盖,拉到大腿根的时候她站起来,把丝袜腰口勒在小腹上,t恤下摆翻下来遮住。
床头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隔着t恤能看见她胸罩的轮廓。她下午在办公室衬衫袖口上那块精斑还没洗,现在换成了睡衣。
两张湿巾能擦掉手上的精液,擦不掉别的。
她转过来看我一眼。
我瘫在床上,篮球裤还没拽上,鸡巴软塌塌贴在小腹上,龟头挂着残精,身下的床单皱成一团。
下午一次,刚才一次,四十九天攒的量全交代了。?╒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还有劲洗澡?”她问。
我爬起来,腿有点软。走进卫生间的时候回头瞄了一眼——她正弯腰把垃圾桶的塑料袋系上,打了个死结。
花洒的水浇在后背上,我撑着瓷砖墙面闭眼。
下午办公室那张办公桌上她手心裹着龟头碾的画面,和刚才床上她双脚夹着鸡巴搓的画面,在脑子里交叉播放。
每次射完都会有个贤者时间——脑子清醒,身体发空——但这回贤者时间没持续几分钟,脑子里又在想她说的那句“期末前三有大奖”。
鸡巴又弹了一下。
洗完澡出来,她已经把卧室的灯关了,只留客厅那盏台灯。
茶几上摊着还没改完的作文本,红笔搁在边上。
她坐在沙发上一手撑着额头,另一只手慢慢翻着作文纸,笔没拿。
我在她旁边坐下,光着上身,篮球裤松垮垮挂在腰上。
“还不睡?”
“改完这几本就睡。”她翻了一页,红笔停在半空,没下笔。
我扫了一眼她面前那本作文。格子纸上学生写的那篇《我的母亲》只改到一半,红笔在第一段旁边批了句“描写不够具体”。后半截还没动。
她从沙发垫上捡起红笔,拔开笔帽。
“下午你说期末前三有大奖——”我说。
“嗯。”
“什么大奖?”
红笔顿了一下。“考了再说。”
“先透露一点。”
她把笔搁下,转过脸看我。头发还盘着,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台灯光打在她脸上,眼睛下面有点发青——昨晚她也没怎么睡。
“你倒是急。”
“问一下。”
她靠在沙发扶手上,双手交叠在膝盖上。棉袜裹着的脚踩在茶几脚上,脚趾在袜子里蜷了一下。
“手给了你,脚也给了你。”她说,“你自己想。”
我的喉结滚了一下。
她起身去倒水,从我面前走过。
弹力裤裹着的大腿擦过我的膝盖,她停下,低头看了一眼我篮球裤裆部——软着,但比刚才硬了点。
她收回视线,走进厨房。
杯子和水壶碰撞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我盯着茶几上她那本作文本,红笔搁在“描写不够具体”五个字旁边。
她端着水杯回来,站茶几前喝了一口。
“这次禁欲开始,到期末。比上次更长。”她说,“成绩得进前三。有一样条件做不到,大奖就没有。”
“能进。”
她没接话,坐回沙发继续改作文。红笔在第一段末尾又多批了一行字。我凑过去瞄——她写的是“缺少细节,情感流于表面。”
她改完一本合上,又拿下一本。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她批改,直到她改完最后一本,合上笔帽,把作文本摞整齐。茶几上的钟走过十一点。
“睡。”她站起来,关了台灯。
卧室陷入黑暗。
我躺下,她在另一侧躺下。
被子各自裹着,中间隔了一臂距离。
可她躺平之后没过多久,脚又伸过来,棉袜裹着的脚底贴在我小腿侧面。
放了一整夜。
第二天开始,禁欲进入下一轮。
但脑子里装的不再是倒计时,是“大奖”两个字。
上学、打球、复习,日子照旧。
语文课上她站在讲台上写板书,手臂抬起来,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露出一截腰侧的皮肤。
我盯着那截皮肤看,脑子里全是她说的“你自己想”。
手给了,脚给了,还能给什么。
答案就在她衬衫下面。
那对每次弯腰都会从领口露出一道深沟的乳房。
她上课板书、批改卷子、弯腰穿鞋时,它们就在那里,沉甸甸地坠在衬衫里,只隔着一层白布和一层胸罩。
我见过她穿丝袜时胸罩的蕾丝边缘,但从来没见过全部。
这是最后一道防线。
她想给的,是不是这。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收不回去。
每个晚上她躺在我身边,背对着我或者平躺着,睡衣领口松松垮垮,锁骨下那片白肉在月光里反光。
我的鸡巴硬到发疼,卵袋胀得沉甸甸的,但我咬牙翻身趴着睡,用床垫压住那根硬挺的东西。
期末前三。
必须进。
母亲那侧——她也在想。
自从在沙发上说出“手给了你,脚也给了你”这句话之后,她就知道儿子猜到了。
他考试不差,脑子转得快,那种话抛出去他不用想多久就能对准答案。
她看见他盯着她胸口看——上课时、吃饭时、她弯腰收拾茶几时。
视线不长,扫一下就转开,但频率越来越高。
她不躲。
有时候还故意多弯一秒,让他多看一会儿。
这种勾引让她觉得自己在犯罪。可这念头带来的快感比犯罪本身更猛。
周五晚上她洗完澡出来,头发湿着,裹着浴巾从卫生间走到卧室。
衣柜的推拉门兼作穿衣镜,镜面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她经过时随手抹开一片,看见自己裹在浴巾里的身体。
胳膊还紧实,锁骨线条没怎么走样。
浴巾裹到胸口,露出一截乳沟——d罩杯,喂过奶但没怎么垂,乳头深红色。
她伸手把浴巾往上提了提,又往下拉了拉。
腰不算粗。
小腹上有一条浅浅的妊娠纹,不仔细看已经看不出来。
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