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里面比昨天更热,像是憋了一整天,现在终于找到了出口。
我开始动。
厨房里很安静,只有身体碰撞的声音和她的喘息。
她上半身趴在灶台上,肩膀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乳房悬在灶台边缘,跟着一起颤。
我低头看着她,她的背脊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汗的光泽,腰线收进去,又圆润地撑开。
“妈……”我喘着气。
她没应。
她只是把屁股翘得更高,像是在邀请我进得更深。
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又立刻咬住下唇压回去。
灶台上还摆着没收拾的碗碟。我爸做的那盘糖醋排骨还剩几块,骨头堆在盘子边上。他坐过的那把椅子还摆在饭桌旁边,椅背上搭着他的外套。
他的老婆正趴在厨房灶台上,被我干得说不出话。
这个念头砸进脑子里,我浑身一麻,动作更快了。
她感觉到我的变化,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混着羞耻和说不清的东西,但她没有推开我,反而把腿分得更开。
“别……别在厨房……”她喘着气说。
“那去哪儿。”
她没回答。
她撑着灶台直起身,拉着我的手,带我走出厨房,走进卧室。
床头柜上那只奶龙玩偶圆滚滚地蹲着,黄色的肚皮在灯光下泛着一点暖光,圆眼睛对着我们这边。
她把我推倒在床上,跨坐上来。
她扶着我的鸡巴,对准自己湿透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龟头撑开她的瞬间,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呻吟。
她坐在我身上,前后晃动腰肢,乳房跟着轻轻颤动。
“你爸……”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你爸从来没让我这么快过……”
她说完这句话,像是被自己吓到了,闭上嘴不再说话。
但她腰上的动作没有停,反而更快了。
她低头看着我,眼神里混着复杂的情绪,睫毛上挂着一点水光。
我伸手,握住她的腰。她轻轻抖了一下,但没躲开。我扶着她的腰,开始往上顶。她咬着下唇,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一声一声,压在喉咙里。
床头柜上那只奶龙玩偶圆滚滚地看着我们。шщш.LтxSdz.соm
它是我妈去年教师节学生送的,一直搁在床头。
我伸手把它拿起来,放在床头柜最边上,让它背对着我们。
她看了一眼那只奶龙,没说话。但她的动作停了一拍,然后更用力地坐下去,像是要把什么东西甩掉。
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她躺在床上,胸口起伏,乳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发布 ωωω.lTxsfb.C⊙㎡_
我低头吻她,她没有躲,偏过头,露出颈侧让我吻。
我吻在她脖子上,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腿缠上我的腰。
“今天……”她喘着气,“今天你想怎么样都行。”
我愣了一下。
她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
她以前总是有底线的,在哪里做,用什么姿势,什么时候停,她心里有数。
但今天她说“想怎么样都行”,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一直压着的那扇门。
我伸手,把她的腿扛到肩上。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但没躲开。
我往里推,她咬着下唇,眉头皱起来,呼吸乱了。
她的阴道绞得很紧,像是要把我吸进去一样。
“妈……”我喘着气,“你今天……怎么了。”
她没回答。她伸手,抱住我的背,指甲掐进我肩胛骨下方的皮肤。她把脸埋进我颈窝里,声音闷闷的。
“你爸刚才走的时候,我看他背影,觉得……”她停了一下,“他老了。”
我停下来,低头看她。她的眼睛有点红,但没有哭。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我不想老。”她说。
我低头吻她。她没有躲。
我重新开始动,动作比刚才更慢,更深。
她闭着眼,呼吸随着我的动作起伏,手指在我背上轻轻攥着。
我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她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一点压抑的哭腔。
灶台上那盘糖醋排骨还摆着。我爸做了一下午的菜,他走的时候说“下个月再来看你”。他的外套还搭在饭桌旁边的椅背上,烟味还没散干净。
他的老婆正躺在我身下,腿缠着我的腰,呻吟声从喉咙里漏出来。
我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肩窝。
她的体温包裹着我,呼吸喷在我耳侧,带着潮湿的热气。
我加快速度,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长而颤的呻吟,阴道猛烈收缩,绞得我头皮发麻。
“妈,我……”我的声音哑得不,“我快……”
她伸手抱住我的背,手指在我肩胛骨上收紧。“射吧。”她说,“没事,射进来。”
我最后顶了一下,埋在她体内射了出来。
快感从脊椎一路炸开,一波接一波,我趴在她身上,浑身发抖。
她抱着我,手在我背上轻轻拍着,一下一下,像哄小孩睡觉。
房间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我缓过来,从她身上退下来,躺在她旁边。
她侧过身,背对着我,把被子拉上来盖到肩膀。
又是那个姿势,蜷成一团,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我盯着她的后脑勺。碎发被汗打湿了,贴在颈侧。她刚才说“我不想老”,那句话说得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我听的。
“妈。”我开口。
“嗯。”
“爸下个月来,你还让他睡这张床吗。”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他睡沙发。”她说。
我没再说话。我翻了个身,面朝她的背,伸手隔着被子搭在她腰侧。她没有躲开,只是呼吸顿了一下,又慢慢平复下来。
窗外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亮线。
床头柜上那只奶龙玩偶背对着我们,圆滚滚的黄色肚皮在阴影里泛着一点模糊的暖光。
厨房里那盘糖醋排骨还没收。
我爸做了一下午的菜,他走的时候说“下个月再来看你”。
他坐过的那把椅子还摆在饭桌旁边,椅背上搭着他的外套。
我闭上眼,她腰侧的体温隔着被子传到我手心里,温热的,一点点渗进皮肤。
黑暗里她的呼吸声轻轻响着,和窗外的车声混在一起,慢慢沉进夜色里。
我攥着那一小块被子,攥了很久。
对不起,爸。
可我停不下来。
父亲走后的头几天,我和母亲之间其实很安静。
白天她在讲台上讲《赤壁赋》,我坐在第一排,低头假装记笔记,余光扫过她衬衫下摆,又迅速收回来。
晚上回到公寓,她炒两个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