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链,掏出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
她那里又暖又软,龟头才碰到,就被一层黏腻的汁液裹住了。
她双腿微微发颤,一手撑在水池边沿,一手反手攥住我的手腕。
“慢点……”她低声道,“碗还没洗好呢。”
我哪里还管什么碗。
我扶着肉棒,对准那条水淋淋的肉缝,一挺腰插了进去。
她闷哼一声,半个身子都趴在洗手台上,肩膀绷紧了一瞬。
她里面又湿又热,软肉一层层地绞上来,像一张小嘴紧紧吸住我的龟头。
水龙头还在哗哗地响,她伸手拿起一只碗,在水流下慢慢地转着圈,那又轻又缓,好像真的在洗碗。
可她屁股正往后一点点吞着我的肉棒,腰也偷偷地开始画圈,把那根鸡巴往更深处吃。
我握着她的胯,开始一下一下地撞进去。
她咬着下唇,从鼻腔里漏出一点沉闷的哼声,全都混进哗啦啦的水声里。
洗碗池里白花花的水花溅起来,落在那只盘子上,又顺着光滑的瓷面滑下去。
她洗得慢,我顶得也慢,两个人像在跳一场不能出声的舞。
可这种慢反而磨人,她里面发烫,每一下抽送都能感觉到她褶皱的软肉在紧紧挽留。
“你怎么这么会……”她低声说,声音有点飘,“你以前哪学来的。”
“跟妈学的。”我说着,顶得更深了。
她手臂撑在水池边,整个上半身弯下去,丰润的臀肉被我的小腹撞得一颤一颤的。
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忘记这件事,手上还在洗碗,指尖却没力气地攥着那只瓷碗。
她大概是怕碗滑脱,又怕松手会扶不住池沿,只能硬撑着。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妈……”我贴着她的后背,叫她。
“嗯?”
“你里面好紧。”
她轻轻“嗯”了一声,又害羞又满足,像是想说什么,被水声一盖,又咽回去了。
她把额头抵在自己手臂上,肩膀微微发抖,我知道她快要到了,她里面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又热又紧,绞得我头皮发麻。
“你……”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别…………弄在碗池里。”
我低笑一声,握紧她的腰,又猛顶了十几下。
她终于撑不住,肩膀缩起来,脸埋在臂弯里,发出一声小小的、闷闷的哼。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穴内一波一波地绞住我的肉棒,热乎乎的水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淌下来,分不清是她泄的还是我的汗水。
我也快到了。
我想抽出来,她却往后一缩,屁股死死贴着我。
“别出去。”她低声说,“你今天要是敢弄到厨房地上,回头你爸问起来我怎么解释。”她的话说得又急又喘,尾音却带了点上翘的颤,“射进去。”
我脑子一下就空了。
她那里绞得那么紧,我也没打算忍多久。
我掐着她的腰,狠狠顶到底,精液一股一股喷进她体内。
她轻轻抖了一下,又咬着唇,任由那股滚烫的东西灌进来。
水龙头还在哗哗地流着。
她趴在水池边,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直起腰。
她低头看了一眼腿间淌出来的白浊,伸手从旁边抽出两张厨房纸巾,弯着腰,不急不慢地擦了擦,又整理好裙摆。
她把纸巾团起来,裹进一只空碗里,然后拧上水龙头,端着那只碗放进水槽底部。
“爸还等着看电视呢。”她回头看我一眼,嘴角抿着一点模糊的笑意,“你把这几个碗擦干放柜子里。”
我站在原地,拉好拉链,接过她递来的干布。
她转身又拧开水龙头,开始冲最后一只盘子。
水声重新哗哗地响起来,她一边冲着盘子,一边轻轻哼着什么调子。
灯光照在她后颈上,碎发被汗水沾湿了一缕,贴在耳侧。
客厅传来我爸含糊的喊声:“洗好了没啊?要不要我帮忙?”
“快好了!”她应了一声,声音清亮亮的,和刚才在我耳边低喘的那个女人完全不像。
她关了水龙头,把最后一只盘子放进沥水篮,冲我眨了眨眼睛,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擦干净,别留下印子。”
我接过那只盘子,用干布仔仔细细地擦了一圈,放进碗柜里,关上门。
父亲去洗澡的动静从浴室里传出来,先是皮带扣磕在瓷砖上的脆响,然后是花洒拧开的水声哗啦啦砸下来。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攥着遥控器,电视上播着什么综艺,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林晚棠从卧室里探出半个身子,朝我使了个眼神。
她用口型说了句什么,隔着一整个客厅,我看不太清楚,但意思明明白白:他还要洗一会儿,进来。
心里那块地方猛跳了两下。
客厅到卧室的距离只有几步,我走过去的时候拖鞋踩在地板上,声控灯没有亮,只有电视屏幕的蓝光在背后晃。
她站在主卧门边,身上换了一件浅灰色棉布睡裙,领口松松垮垮,锁骨露着,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把那条裙子的轮廓映得清清楚楚,隐约能看见里面没穿胸罩的曲线。
“快进来。”她压着声,攥住我手腕,把我拽进卧室,反手关上门。
主卧里弥漫着一种陈旧而干净的气味,是樟脑球和旧棉被混在一起的味道。
床头柜上那盏老式台灯亮着,光线昏黄。
结婚照挂在床头,我爸和我妈都笑得拘谨,照片边框的漆已经有点剥落。
她拉开衣柜门,弯腰钻了进去。
衣柜不大,塞满了过季的厚被子、几件我爸的旧夹克,还有她几条连衣裙。
她挤在中间,把一床棉被往里推了推,腾出一点空隙,回头看我:“还愣着干什么,进来。”
我也钻了进去,反手把衣柜门拉上,只留了一道手指宽的缝隙。
空间瞬间变得逼仄。
她侧着身子,整个人几乎是靠在我怀里的。
衣柜里全是樟脑丸和旧布料的气味,混着她身上那股洗涤剂和体温混合的气息,闷得人喉咙发紧。
她仰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带着笑,又带着一点紧张,手指轻轻戳了一下我胸口:“别出声。”
话音刚落,浴室的水声停了。
走廊里传来父亲的脚步声,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响,越来越近。她整个人瞬间绷紧了,攥着我衣襟的手指收拢,呼吸都放轻了。
主卧的门被推开。
父亲趿拉着拖鞋走进来,重重地坐在床沿,床垫弹簧发出吱嘎一响。
他含糊地哼了两声,像是酒劲上头,嘴里嘟囔着“今天这酒劲儿够大”,然后躺了下去,床垫又是一声闷响。
衣柜里,我和她脸贴着脸,一动不敢动。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睡裙,在我胸口一下一下地顶着。
她的手还攥着我的衣襟,眼睛睁得圆圆地看着我,睫毛在昏暗中轻轻颤着。
平时再怎么大胆,到了这一步也还是怕,怕得连呼吸都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