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转身走向卧室,走到门口也没有回头,只是伸手把卧室门带上,留了一条手指宽的缝。
缝隙里漏出昏黄的床头灯光,像一道安静的邀请,又像一道默许的边界。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那条缝隙,站了好一会儿,才拿起毛巾,走进卫生间。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蒸汽弥散开来,我把手撑在瓷砖上,闭着眼站了很久,觉得这间出租屋里的生活,好像从今天起才算真正开始。龙腾小说.coM
周围一切都还是新的,新的花洒,新的瓷砖,新的水压,连空气里都带着陌生的化学气味,但很快就会被洗掉。
洗完澡,我关掉水龙头,擦干身体,套上短裤,走出卫生间。
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只有卧室门缝漏出的那一线光还亮着。
我在门口站了两秒,抬手推开门。
她躺在床上,侧身躺着,面朝门的方向。
被子盖到胸口,露出一截光裸的肩头。
她像是已经快睡着了,眼皮微微阖着,呼吸轻而浅。
床头的台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柔和的氛围里。
我走过去,在自己那一侧躺下来。
床垫很软,比教师公寓那张大床舒服多了。
我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上那圈灯光的影子,过了好一会儿,侧过头。
她的眼睛睁着,正看着我。
“还没睡?”我轻声问。
“没。”她声音也很轻,“等你呢。”
她没有动,还是侧躺的姿势,目光从我脸上慢慢滑下去,落在我的肩头、手臂,又滑回我的眼睛。
她的嘴唇在光影里看起来格外软,带着一点刚洗完澡后的湿润光泽。
“床大不大。”她问了一句。
“嗯。”
“够睡吗。”
“够。”
她顿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过了一会儿,她伸出手,从被子底下探出来,手指轻轻碰了碰我放在身侧的手背,像是确认我还在这里。
指尖凉凉的,在我手背上停了几秒,没有收回去。
我翻了个身,面朝她,与她呼吸交织在一起。
她看着我的眼睛,目光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平静,像湖面终于结冰后映着月光的质地,无声无息,却藏着一整片流动的暗涌。
她朝我这边轻轻挪了挪,只挪了半寸,像是不想惊动什么。
我不知道是她先靠近的,还是我先伸出手的,只记得被子在两人之间被揉乱,台灯的暖光把她的轮廓映得分明。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皂香混着她的体温,包裹了我。
她的呼吸就在我鼻尖附近。
她闭上眼时,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我低头吻了一下她的眼角,她的喘息微微乱了,但随即整个人都松了下来,像卸下了一副扛了很久的担子。
台灯还亮着,但谁也没有起身去关。
夜风从纱帘缝隙里挤进来,凉丝丝地拂过两人露在被外的皮肤。
她蜷在我身侧,手指搭在我腰上,呼吸渐渐匀长,像一只终于落定巢穴的鸟,随着夜风,一起一伏。
搬进出租屋的第三天,她才算把家收拾利索。
衣柜腾出来了,厨房的锅碗瓢盆摆好了,阳台上晾了她的裙子和我的一件t恤,并排挂在一起,被晚风吹得轻轻晃。
她把那本高中语文课本放回床头柜上,床头摆了一只奶龙玩偶,是从家里带过来的,说是“那个新家也留个念想”。
晚饭吃的清蒸鲈鱼,她挑刺挑得仔细,把整块鱼肚子夹到我碗里。
饭桌就那么大,两个人对面坐着,膝盖偶尔碰到又分开。
吃完饭我主动去刷碗,她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攥着一条干毛巾,看我笨手笨脚地刷那只盘子,忍不住伸手来夺:“行了行了,水溅得到处都是。最新WWW.LTXS`Fb.co`M”
她弯腰的时候,睡衣领口垂下来,露出一截白嫩嫩的乳沟。
我的目光没闪躲,她也没去拉领口,只是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我认得,像一尾刚咬钩的鱼,又紧张又在试探。
“妈。”我叫她。
她没有回答。她垂着眼,握着毛巾的手收紧了一瞬。然后她转身,走进卧室。
客厅的灯还亮着,卧室只开了床头那盏灯。
她坐在床沿,背对着我,头发散在肩头,睡衣下摆在膝弯处堆出几道褶皱。
听到我走近,她没有回头,只轻声问了一句:“你关了灯了么。”
“关了。”
她这才缓缓转过头。
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把她半边脸笼在阴影里,另外半边被暖黄的光映得发亮。
她看着我,像是想说点什么,又像是已经不需要开口了。
她伸手牵我坐到她身边。
然后她低头,拉开自己睡衣的肩带,衣服从肩上滑下去,露出她整片白腻的后背和那对沉甸甸的乳房。
她就那样赤着上半身,面对那一盏暖黄的灯,跪坐到床垫上,膝盖微微分开。
“我今天,不太想当人。”她开口,声音压得柔,尾音带了一点撒娇的媚,一只手掌撑在床垫上,另一只手探到腿间,指尖勾住那条细细的布料,把它往旁边拨了拨,“我只想当一只母猪。一只等着主人播种的母猪。”
她说着,膝盖在床垫上爬了一小步,靠近我,双手攀上我的膝盖,仰着脸。
那副表情虔诚得像在祈祷:“主人,母猪的小穴在流水了……母猪的奶子也在发胀……能不能求你用那根大肉棒,好好喂一喂这只饿坏了的母猪?”
我心口被她那声“主人”叫得发麻。
那种酥酥的温热从尾椎一路爬上来,鸡巴隔着睡裤已经硬得疼了。
我伸手,指腹扣住她下巴,微微往上抬了抬:“妈,你刚才叫我什么。”
“主人。”她眼睫微颤,却答得干脆,“床上的时候,你就是母猪的主人。你是给母猪喂精液的公猪。”
她在灯下看着我,那双眼睛显得格外湿亮:“主人不是想让母猪怀上小崽吗,那就多喂一点,母猪的全部水道、奶子、屁股,都是主人的。”
她说着,自己把睡衣的下摆从腰际剥开,褪到腿弯,又用脚蹬掉了。
她全身光裸地跪在我面前,只脚踝还挂着一条浅色内裤,挂在膝盖上方,像一道没来得及拆的绑绳。
她也不脱,就那样挂着,反手把内裤拨到一边,露出一片被灯照得微微泛红的阴部。
两瓣阴唇已经湿透了,水光顺着大腿根滑下来,在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主人你看。”她声音又软又哑,“母猪只是想着你,就已经湿成这个样子了。”
我喉咙发紧,伸手扯掉睡裤和内裤,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弹出来,龟头胀得紫红,马眼渗着一滴半透明的腺液。
她目光落在那根东西上,瞳孔微微缩了缩,咽了一下口水,下意识伸手握住根部,轻轻撸动两下。
“插进来吧。”她低声说,“母猪想要了……里面痒得慌……”
我握住她两侧的胯骨,把她往床垫上一按,让她跪趴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