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戴。”我说,“就想射里面。”
她没接话。她松开捂脸的手,看了我两秒,然后自己伸手,扒开那两片湿淋淋的阴唇,把那口穴露得更开。“那还不进来。”
我腰往下一沉,龟头撑开她穴口的瞬间,她“呃”了一声,仰起脖子,声音拉得又长又颤:“啊…………胀……你这东西……”她没说完,只是缩着肩膀,大口吸着气。
她体内比产前更软更暖,却又紧得厉害,肉壁一层层绞上来,像要把我往里拽。
我停了一下,等她适应,她喘了好几口气,才哑着嗓子说:“你倒是……动啊,卡在这儿算怎么回事。”
我扶着她的腰,慢慢往外退,再一点一点送回去。
她仰在沙发上,两只奶子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乳尖上又渗出一点奶珠,挂在深褐色的乳晕上,看得我眼睛发直。
她注意到我的视线,笑了一声,伸手捏住自己一侧乳尖,挤出一滴奶水:“看什么,是不是又想抢奶吃了?”
我没说话,俯下身去,一边往里顶,一边含住那颗滴着奶的乳尖。
她吸了口凉气,腰往上弓,同时自己扭着屁股来迎合我的抽送:“嗯……嘴里吃着奶,底下还操着逼……你这日子过得太美了……”
我含着奶头含糊地回了一句:“美死了。”她又被我逗得笑了一声,但笑到一半就变了调,因为我掐着她的胯骨,猛地顶到了最深处。
她“啊”地叫出来,又赶紧咬住下唇,压低声道:“你轻点儿……闺女还在屋里睡呢……”她嘴上说着轻点,自己却把腿圈到我腰上,脚后跟压着往她那边带,一下一下地催我快。
我放慢,细细磨她穴口那一段。
她痒得厉害,自己扭着腰来追,追了两下没追着,睁开眼瞪我:“你怎么又……又磨人……你是不是故意的……”声音又急又软。
“谁让你说要轻点。”
“我说轻点你就真轻点?你这么听话……”她说着,自己把腿从腰上放下来,又换了个姿势,跪到沙发上,侧过头来看我,屁股高高翘着,“那你就从后面吃这口奶。”
我扶着鸡巴,从后面抵进她湿漉漉的穴口。
这个角度进得深,她猛地抓紧沙发靠背,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呜咽。
我握着她的腰,狠狠顶了几下,她又叫又忍,最后干脆把脸埋进臂弯里,只有屁股一下一下地迎送:“啊……就是这样……你顶得……好深……妈的骚逼这一个月都想你想疯了……”
她声音又碎又媚,夹着一股我前所未有的放开。
我听着她叫,鸡巴又涨大了一圈。
她感觉到我的变化,“嗯”了一声,侧过头来,目光湿漉漉的:“你刚才说想射里面……那你射吧,射进去……妈给你接着,还给你生……”她说到后面自己也羞了,声音越说越低。
我也不再忍。
我掐着她胯骨,狠狠抽送了十几下,抵到她最深的地方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她敏感的内壁上,她整个人绷直,发出一声压在喉咙里的颤音,穴肉痉挛似的绞紧,像是要把我吸空。
我伏在她背上,喘了好一阵,才从她体内慢慢退出来。
一缕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顺着她大腿根淌下来,滴在沙发垫上。
她缓了好久,才撑着沙发坐起来。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一片狼藉,又抬头看我,唇边挂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你看你,弄得这儿到处都是,等会儿闺女醒了,我还得抱她呢。”
“那你先去洗洗。”
“嗯。”她应了一声,却没有马上去。
她伸手,把我脸上沾的一滴奶水抹掉,又看了看指腹上那点白,嘴角弯着,像在笑话我又像在笑话自己:“你跟你闺女抢奶吃,臊不臊啊。”
“不臊。”
“哼,你不要脸,我还要呢。”她说着,扶着沙发站起来,腿根还有点软,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老公……儿子……帮我拿条内裤来。”
她叫我那两个字的时候,自己也愣了愣,随即又像没说过似的抿了抿嘴。我站着没动,看着她。
“愣什么。”她别过脸,“你总不能让我光着去洗吧。”
我走到卧室衣柜边,拉开抽屉,捡了一条干净的内裤,又拿了一条她平时穿的家居短裤,一起递过去。
她接过去,低头套上,动作有点仓促。
然后她去卫生间,水声响了一阵。
我坐在沙发上,闻到空气里那股奶腥和汗液混着精液的气味,有点恍惚。
水声停了。
她从卫生间出来,头发松垮垮地披着,脸上还带着一点潮红。
她正要开口说话,卧室里传来婴儿细小的哼唧声,像一只小猫在梦里叫。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半掩的门,又转过来看我:“你闺女醒了。”
“你去看她吧。”
她没立刻去,走过来,低头在我嘴角轻轻碰了一下,嘴唇软得像一片羽毛:“今晚等她也睡了,我们再好好来一次。这回没人抢奶了,你想喝多少都管够。”
她说完,直起身,朝卧室走去。
门推开的缝隙里,我听见她柔和的声音:“小囡囡醒了呀,妈妈在这儿——”她没有关门,留了一道缝,灯的光从缝里漏出来,落在客厅的地板上。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她轻声哼着小调,婴儿在被子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响。
她还哼着,声音又轻又软。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沾着残留的掌心,又仰起头,盯着天花板。
那股淡淡的奶香还在鼻尖绕着,她刚才说的话也还绕着。
我站起身,捡起地上被她踢掉的睡裤,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然后朝那扇门走了过去。
我爸是下午到的。
进门就在玄关换鞋,嘴里嚷嚷着“我闺女呢我闺女呢”,手上拎着一袋子东西,全是他从县城带来的,奶瓶、小袜子、一罐他托人买的进口奶粉。
他连外套都没脱,就直接拐进卧室,去看婴儿床里那个正睡得四仰八叉的小东西。
“哎呀!你看她这小手!你看她这脚丫子!跟她妈一模一样!”他的声音从卧室门缝里飘出来,又惊又喜,像头一回看见小孩似的。
他蹲在床边,拿手机对着女儿拍了十几张,又换成录像,嘴里低声哄着“闺女,是爸爸,叫爸爸”,明知道才满月的小娃娃什么也听不懂。
客厅里就剩我和母亲。
她站在茶几边,弯腰把父亲带来的那袋东西一样一样往外掏,掏到一半,感觉到我的目光,手里的动作慢下来。
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棉布长裙,领口松松垮垮,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皮肤。
头发随便挽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颈侧。
她抬眼看了我一眼,没有出声,只是嘴角很轻地弯了一下。
我坐回沙发上,冲她抬了抬下巴,又用余光扫了一眼卧室的方向。
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我爸的絮叨声和婴儿偶尔发出的咿呀声从里面传出来。
母亲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她把手里的奶粉罐放下,抽了一张湿巾,不紧不慢地擦了擦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