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颤抖着把手机重新凑到眼前,突然发现了屏幕上那张被我忽略了边缘细节的图片。
这一看,一股恶心感混合着更加狂暴的邪火直冲脑门。
画面里的卡芙卡根本就不是在对着镜头发骚。
在图片的下半截阴影里,明显站着一个黑人!
卡芙卡双手抱头深蹲在地的真正原因,是她正跪在一个黑人胯下!
一根尺寸恐怖、表皮黑紫、盘踞粗大青筋的黑人肉棒,正蛮横残暴的从上往下捅入卡芙卡的嘴里。
那根巨根实在过于粗壮,卡芙卡的樱唇被彻底撑到了极限,嘴角甚至因为过度扩张而微微撕裂,整张嘴完全变成了一个紧紧包裹住黑肉棒的肉套。
她正用力仰着脖子,把那根狰狞的黑鸡巴一寸不落地吞到底,喉咙处被硕大的龟头顶起一个明显的凸起,显出深喉吞吐的形状。
因为肉棒塞满了整个口腔,她根本无法吞咽,大量的口水混杂着拉丝的黏液从被撑开的唇缝里疯狂溢出,“咕叽咕叽”地顺着下巴流到黑人的阴囊上。
而她那张漂亮的脸蛋已经死死抵在了黑人的小腹与胯骨之间,黑人胯间那团浓密的阴毛,正结结实实地压在卡芙卡高挺的鼻梁和绯红的脸颊上,甚至有几根就粘在她嘴角的口水里,而她翻着白眼,一脸沉沦地呼吸着黑人胯下浓烈的腥臭味。
“呃……啊……怎么会……原来你在给黑人口交……你他妈在吞黑人的大鸡巴……”
“操……我刚才居然对着你给别的男人深喉的照片撸管,还幻想你是在诱惑我?我真是个傻逼……卡芙卡,整根黑肉棒都被你吞进嗓子眼了,你喉咙有这么痒吗?阴毛都粘在你脸上了!现在把脸埋在黑人臭烘烘的裤裆里,闻着人家的阴毛和汗臭味就爽得翻白眼?你到底还要多骚多贱啊!”
强烈的屈辱感与背德感在胸膛里横冲直撞,非但没能浇灭我的欲火,反而化作了一剂烈性春药。
我看着屏幕上那根插在她嘴里的粗黑肉棒,脑子再次不受控制地嗡嗡作响,眼前的画面又一次扭曲,将我彻底拽进了更加黑暗的深渊里。
在我的视野里,画面动了起来。
那个黑人按着卡芙卡的脑袋,腰胯发力,粗硬的肉棒在她的口腔里来回打桩,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噗滋、咕啾”声音,黑色的阴囊啪啪地拍打在她尖尖的下巴上。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而就在这激烈的深喉中,原本翻着白眼的卡芙卡突然转动眼珠,透过屏幕,直勾勾地盯住了正握着自己那根可怜肉棒发呆的我。
她的眼神里满是嘲讽、戏谑与毫不掩饰的轻蔑,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婊气。
她在吞咽黑人肉棒的间隙,缓缓松开了原本抱在脑后的手,纤细的手指在半空中展开,然后对着屏幕外的我,缓慢地竖起了一根中指??。
“咕唔……吸溜?……噗哈?!”
幻想中的卡芙卡吐出那根沾满唾液的黑紫巨根,任由黑人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在她脸上和裹着黑丝的美腿上,她连擦都不擦,只是竖着那根中指??,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俯视着我,涂着粉色唇膏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呵?,看清楚了吗,屏幕外面的废物绿奴?妈妈的嘴和骚逼小穴,都是留给这种真正粗大的肉棒享用的?。至于你手里那根又小又短的废物鸡巴……连给妈妈塞牙缝都不配呢???。”
“呜……是,我是废物……卡芙卡妈妈,我是个只配看着你被黑人操的绿奴贱狗……”
“你看我的眼神好爽……骂我,再多骂我几句!对着我竖中指的样子骚死了!你本来就只属于那些能把你顶到底、能把你宫口操开的大家伙……我只配在旁边看着,只配闻着你们交合剩下的骚味自己撸管!我是小鸡巴废物,我是你的狗,求你多看我一眼,哪怕是用这种看虫子一样的眼神鄙视我也好……”
我一边语无伦次地大声羞辱着自己,一边再次伸出右手,发疯似地握住那根因为刚才的寸止而胀痛发紫的肉棒。
而幻想中的卡芙卡似乎听到了我的哀求,她轻蔑地哼了一声,缓缓抬起一条修长的美腿,直接将那只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玉足,直挺挺地伸到了我的鼻尖前。
那只丝袜脚上,此刻正挂满了刚刚从黑人肉棒里喷射出来的白浊浓精。
黏稠的精液浸透了脚背和圆润的脚趾,把黑色的丝袜染出一块块灰白色斑驳,甚至还有几缕拉丝的白浆正顺着她涂着紫色指甲油的脚趾往下滴落,散发出浓烈的腥味与丝袜闷汗混合的刺鼻气息。
卡芙卡微微勾了勾脚趾,将沾满别人精液的脚底板贴在我的嘴唇上,居高临下地斜睨着我,眼神里写满了鄙视与命令,示意我像条狗一样把这只脏脚舔干净。
“哈啊……哈啊!谢谢妈妈赏赐!我舔!我马上给妈妈舔干净!”
我彻底丢掉了最后一点自尊,脖子猛地往前一探,主动把脸凑了过去,张开嘴,舌头毫不犹豫地贴上了那只虚幻却又无比真实的丝袜脚。
“吸溜?……啧啧……咕啾……”
我对着空气和手机屏幕疯狂地伸舌头舔舐,嘴里发出下流的口水声,舌尖贪婪地卷过幻想中的脚趾缝、脚背和足弓,将那些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浓精混着她丝袜上的汗臭味一口口吞咽下去。
我的左手把手机死死按在脸上,在我烧糊涂的脑子里,全都是卡芙卡脚上的骚臭与黑人精液的腥膻。
与此同时,我的右手死死包住冠状沟和肉棒,疯狂撸动。
“唔唔……好香……卡芙卡妈妈的丝袜脚真好吃……上面全都是黑人主人的浓精,好烫,好腥……我把它们全都吃进肚子里了!吸溜……你看我舔得多干净,连脚趾缝里的精液都被我用舌头卷出来了……妈妈,我的小鸡巴快要爆炸了,涨得好疼,前列腺液流得满手都是……求求你,让我射吧,让我一边舔着你粘满别人精液的脏脚,一边把我这没用的废水排出来吧!求你了妈妈!”
“呵?,真是一条彻头彻尾的下贱绿奴狗呢??。”
幻想中的卡芙卡用脚趾踩着我的鼻梁,脸上浮现出黑心笑容,红唇轻启,开启了决定我生死的红绿灯倒计时:
“既然你这么喜欢吃别人射在妈妈脚上的精液,那就给你最后一次排精的机会吧??。跟着妈妈的倒计时最后冲刺,要是敢提前漏出来一滴,以后就永远把你的废物鸡巴割掉喂狗哦??。”
“五??”
“唔!是!谢谢妈妈!”我拼命挺动着腰胯,屁股悬空抬起,右手指甲几乎掐进肉棒充里,每一次上下套弄都带起大片的湿滑。
“四??”
“哈啊……哈啊……要死了,太爽了,我的脑子要被妈妈的臭脚融化了……”我翻着白眼,嘴角的口水滴在手机屏幕上,把画面里卡芙卡的脸弄得一片模糊。
“三??”
阴囊已经彻底缩紧成硬邦邦的一团,死死贴在会阴处,尿道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痉挛与收缩,那是即将彻底失控的前兆。
“二??”
“妈妈!卡芙卡妈妈!看着我,鄙视看着我射出来!”我仰着头,发出近乎嘶吼的喘息,右手在滚烫的顶端疯狂撸动。
“一??。给妈妈磕头射吧,废物贱狗?!”
倒计时落下的瞬间,幻想中的卡芙卡不仅没有给我任何温柔的安抚,反而猛地抬起另一只黑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