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在地上乱刨,柔嫩肉舌从嘴里长长地吐出来,双眼狂翻白眼,布满黏腻油汗的身体在羞辱与疼痛中迎来了一次又一次的猛烈高潮,雌尻肥穴里喷涌而出的淫水把身下的地毯浇得一片狼藉,嘴里发出母畜般的淫叫:“噗齁哦哦哦??!母猪……母猪要被扯坏了咿哦哦齁??!好爽……当大人的母猪好爽呜哦哦齁齁??!!”
最让我难以接受的是大殿最深处!
那里斜躺着一名身高两米开外、通体肌肤黝黑的昆仑体修巨汉!
那昆仑体修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胯下那根黑得发亮、足有手臂粗细、盘绕着恐怖青筋的巨型黑肉棒高高耸立,散发着浓烈的雄臭。
而在他的双腿之间,竟然整整齐齐地跪着五名我最宠爱的绝色后宫佳丽!
这五名平日里眼高于顶的仙子佳人,此刻为了争夺那根昆仑体修黑肉棒的优先插入权,完全撕破了脸皮!
她们争先恐后地挺起各自汗油肥乳沟、吊钟爆乳与浑圆沉重的奶山巨乳往黑皮修士的大腿上蹭,用遍布雌油的滑腻肉厚肥腿与肉肥熟腿互相推搡挤压,主动掰开自己那肉感紧实的肥焖榨精魔穴、粘腻雌穴和油肥雌穴,露出里头红肿翻开的粘膜与湿亮的入口,拼命向昆仑修士展示自己有多么湿润好操!
“昆仑大人!先操奴婢!奴婢的厚腻肥穴最紧了,昨晚刚用了缩阴丹,保证把大人的黑鸡巴吸得死死的?!别碰旁边那个骚货,她下面松得跟水桶一样!”一名鹅蛋脸仙子捧着黑皮修士的臭脚,伸出软嫩香舌舔着他的脚趾缝,满脸谄媚地恶语中伤同伴。
“你这贱婢胡说八道什么!大人别听她的!”另一名高挑仙子一屁股把她撞开,直接用自己那爆腻尻球和雌肥肉屁眼去磨蹭黑皮修士的小腿,双手抓着那根巨大的黑肉棒往自己脸上贴,淫靡荷尔蒙媚香与雌骚淫媚体汗混杂在一起。
她哭喊着哀求,“大人看看我!我的小嘴和油腻肥屄都能给大人当肉便器!刚才那个贱人身上还有那废物绿帽的味道,脏死了!只有奴婢一直为您守身,求大人先用那根神仙大黑屌把奴婢的子宫捅穿吧齁哦哦??!!”五个女人扭打成一团,互相扯着头发辱骂对方,全都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摇着安产型肥臀,渴望得到那昆仑黑皮修士的垂怜!
画面在这一刻轰然炸裂,我的意识猛地被拉回南阳郡的木屋之中。
“呼……呼……呼……”我双手死死撑在木桌上,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脸庞因为羞愤而涨得通红。
那些肮脏、下流、把我的尊严踩在脚底碾碎的画面,让我的理智涌起一股滔天的怒火!
可与我满腔怒火截然相反的是,我宽松的道袍裤裆下,那根肉棒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充血勃起到了极限,把裤子高高顶起了一个帐篷,甚至连马眼都已经流出了黏稠的前列腺液!
不行!哪怕身体再怎么有反应,这种把老婆送给肥猪、地痞、黑皮修士糟蹋的事情,也绝对突破了我做人的底线!
“我拒绝!”我咬紧牙关,双拳紧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对着脑海里的系统大声吼道,“你这到底是什么邪门歪道的破系统!我是绝对不会答应做这种下作事的!让我把自己的女人送给别人操?你做梦去吧!马上给我解绑!”
魔镜里的红色眼眸眯起,先前的妩媚笑意瞬间收敛,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机毫无征兆地笼罩了我的全身,冻得我四肢百骸都在发颤。
“解绑?呵,宋恺,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你以为你在跟谁讨价还价?你在地球上已经被大卡车撞成了一滩烂泥,是我耗费本源把你的残魂捞过来塞进这具身体里的!如果你敢拒绝本系统的绑定,我现在只要动一动念头,就能直接引爆你的神魂,让你在这个修仙世界彻底灰飞烟灭,连堕入九幽轮回、重新投胎转生的机会都永远消失!”
神魂深处传来一阵针扎般的剧痛,那是死亡近在咫尺的真实威胁。发布页Ltxsdz…℃〇M
但我梗着脖子,死死咬着后槽牙,硬顶着那股快要让我跪下去的威压,一声不吭地摆出一副宁死不屈的抗拒姿态。
“怎么?还不服软?只要我数三个数,你的脑袋就会像西瓜一样炸开哦!三……二……”系统冷酷的声音在脑海里回荡,神魂的撕裂感越来越强,可我依旧死死闭着嘴,油盐不进地硬扛着。
就在那声“一”即将落下的瞬间,脑海里的恐怖威压骤然消散得无影无踪。
魔镜剧烈地晃动了两下,里头传出一阵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磨牙声:
“啧!真是个又臭又硬的死驴脾气!要不是跨越维度重新找一个灵魂匹配的宿主实在太麻烦、太耗费本源,本姑奶奶刚才真想一巴掌直接抹杀了你!”
系统重重地哼了一声,语气重新软化下来,透出一股商量的意味:
“行了行了,算我怕了你了!咱们各退一步,好不好?你之所以这么抗拒,无非就是怕那些女人被别的男人操爽了之后,心也跟着野男人跑了,或者怀上别的野男人的野种,彻底背叛你,对不对?”
我站在桌边,喘着粗气,没有反驳。
“只要你乖乖配合我,本系统可以免费为你提供独一无二的【锁宫符】?!凡是被你亲手贴上锁宫符的女人,她的灵魂与道心都会100%死心塌地地爱上你一个人,哪怕她的肉体被别的男人操得再爽、高潮得再怎么死去活来,她对你的纯爱度也永远锁死在100%,永生永世绝不变心!”
“而且,这张锁宫符直接绑定在她的子宫口上,完全由你的意念控制她是否受孕。只要你不想,哪怕那些野男人把她的子宫灌满一肚子浓精,她也绝对不会怀上别人的种!这样一来,她们的心和孩子永远都只属于你一个人,这总行了吧??”
听到“永不变心”和“绝对不会怀上野种”这几个字,我紧绷的肩膀微微松弛了下来,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察觉到我态度的松动,魔镜里的眼眸再次漾起勾魂夺魄的春水,那道妩媚慵懒的声音贴着我的耳膜轻轻摩挲:
“再说了,我的好宿主,咱们明人不做暗事,你嘴上喊着拒绝,可你裤裆里那根硬得快要撑破道袍的小鸡巴,早就把你出卖得干干净净了呢?~其实……你骨子里本来就最喜欢看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按在身下狂操,对不对呀?”
“别忘了,在穿越过来之前的那天晚上,你在上海那个又小又闷的出租屋里,可是对着手机屏幕上卡芙卡被黑人、被肥猪ntr的同人图,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足足撸了一整晚呢?~”
轰!我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抬起头,满脸震惊地失声脱口:“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那可是我在地球出租屋里最私密的癖好,当时屋里连半个人影都没有,她怎么可能连我看的是卡芙卡的媚黑ntr图都一清二楚?!
“呵呵?,本姑奶奶怎么知道的,这可是个小秘密哟~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之所以在茫茫人海中跨越无数世界选中你,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看中了你灵魂深处那股下贱又纯粹的绿奴潜质呢?~”
系统的声音变得愈发黏腻湿热,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往我最敏感的神经上钻:
“宋恺,你仔细想想看呀?……以前在地球上,你只能苦哈哈地对着冷冰冰的手机屏幕打飞机,幻想自己是个卑微的绿奴。可现在不一样了,难道你不想亲眼看到活生生的卡芙卡,当着你的面给你戴上一顶又一顶绿油油的帽子吗??”
“难道你不想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