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掌心贴着你胸口的软肉,在水里慢慢打圈。?╒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水温让她手掌的热度几乎融进了你的皮肤里——比平时更不真实。你绷住肩膀。
然后她的拇指指腹,极轻地、几乎像是偶然地,从你左侧乳晕下沿擦过去。
你倒抽了一口气。
很短,大概只有半秒。
在半秒里你咬住了下唇的内侧,把那口气压回胸腔里。
但贝法当然听见了。
她离你不到十厘米,水声和呼吸声都在她两耳之间。
“主人,”她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水烫到了吗?”
你摇头。
“那就好。”
她的拇指从原路返回。
这一次更慢——先是从乳晕外侧按着滑进来,再绕着一整圈走过一遭,最后才用指腹轻轻点住中间那一颗。
动作很慢,慢到你能跟上她手指的每一点位移。
你盯着水面。玫瑰花瓣在水波里散开,浮浮沉沉。你告诉自己要沉住气。这不算什么。这真的不算什么,你被这样碰过无数次,你熬得住。
可你左侧乳尖此刻正在她指腹下慢慢挺立,这个你没有控制权。
水是热的,手是热的,身体有它自己的意思。
你只能让膝盖并得更紧,把掌骨攥在身侧的池壁上。
贝法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她不再问了。她似乎在等你出丑,等你因为被这样对待而忍不住发出一声。但你偏不。
你的沉默没有激怒她——恰恰相反。你感觉她动作的节奏更活泼了一些。
“主人,”她的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扶住你右侧的胸口,从下方轻轻托了一下,像是在称量什么,“您真的很棒的。”
这句话说的不是你的服务,也不是你的感觉。她在说你刚刚在指挥室站着时的姿态。她在说你现在这样忍着不出声的样子。
她两只手同时动作起来。
左边用拇指和食指拈着那一小颗,缓缓捻了两下;右边用手掌根部压着整片软肉往锁骨方向推。
两种力道同时发生,你身体两侧的感觉完全不同,一时间很难处理,你下意识地吸了一口气就立刻屏住了。
你额角有汗水开始渗出。是热水。只是热水。
贝法的手在水下移到了你的腰侧。
那里比别处敏感一些——你自己知道,但很少被人注意到。
她的手指沿着你的腰线往内收,滑进你腰腹之间那道浅浅的凹里。
你腰下一软,整个身体向内缩了一下。
这个动作很小,但在她刚好搂住你的姿势里一切都藏不住。
“主人在刚才的指挥室……”她又开始说话了。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声音像在念一段平铺直叙的报告,“也在这样缩过一下。”
她用指腹在你腰窝处按了按,不轻不重。
“主人对腰的反应,比胸还要诚实一点呢。”
你没再抬手挡开她。你只是把后脑微微偏向远离她的方向,让湿透的银发挡住半张脸。这就是你此刻能做的全部了。
热水的蒸汽把整个浴室都染成一片模糊的白。
浮在水面的玫瑰花瓣被水波带着慢慢转,有一片飘到了你的肩上。
你没有去碰。
贝法也没有替你把它拿去。
她让那一小片红在你苍白的肩头停着,像是给今天这段“洗浴”留了一个标记。
“洗后面吧。”你说了一句。是你今天第一次开口。声音很低,但不大哑——你控制了。
“好的,主人。”
她答应得异常顺从——顺从得让你更不安。她绕到你身后,浸湿的手重新贴到你两肩,指腹顺着你的脊柱往下走。
这一次,走到腰以下的时候,她没有停。
——走廊那边,浴室门外的右侧墙边,一个人影正贴着墙面站着。
她没有听清楚里面在说什么。只听到过一声极轻的倒抽气。然后是一段很长很长的、听不出任何内容的水声。
她的呼吸压在鼻腔里。银白色的长发垂在肩膀前,拳头握了又握,指节在墙上按出了细小的白痕。
她没有走。
贝尔法斯特想要安趴在浴缸边上,翘起下身。“接下来要清洗…啊,主人里面的部分了呢。”
安沉默了,虽然她早就知道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但真的来临时还是十分沉重。
在安照做后,贝尔法斯特满意的欣赏起安的下身,挺翘饱满的臀和剃得干干净净的下身,还有红润的阴道腔肉。
她伸手捏了捏那两瓣肉,安被刺激得小腿一缩,差点跪倒在浴缸里。
“主人。”
贝尔法斯特的声音从你身后传来,比之前低了一档。
“接下来要清洗……啊,里面了呢。www.ltx?sdz.xyz”
你没有回头。
你听懂了。
你早就知道会走到这一步——从她解下你第一颗扣子的时候,从她跪下来给你脱靴子的时候,从她说“所有需要清理的地方”时那半秒的停顿里,你就知道这不会是全部。
但你没想到真正到来的时候,会这么沉。
“请主人趴在池边,”她说,“双手扶住边缘。”
你没有立刻动。蒸汽贴着你的脸颊走,像一层薄薄的、温热的墙。你闭了一下眼。
一秒。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两秒。
然后你动了。
你转过身,双手撑住浴池边缘的石台——石台干燥温热,掌心贴上去时能感觉到白天阳光残留的一点余温。
膝盖落在池中的石阶上,臀部被水面托起,然后抬升,直到高于水线,暴露在浴室的暖黄灯光里。
这个姿势让你看不见她。也看不见门口。你只能看见自己撑在石台上的两只手,湿透的银发从肩上滑下去,垂进水面,发梢在水里散开。
身后水声轻轻晃动。贝尔法斯特从你背后走近。她的裙子还在滴水。她俯身时那股红茶与皂角的气息再一次压下来,很近,几乎贴着你的耳后。
她没有立刻动手。她在看。
你知道她在看。你感觉得到——从她呼吸的节奏、从她目光落下的位置、从那一点极轻的、像是欣赏展品时才会有的、短暂的安静里。
“主人,您这里剃得很干净呢。”
——指尖在你臀上侧轻轻滑过。没有任何遮挡,直接贴着皮肤。
“皮肤真白。热水的颜色都透进去了。”
她绕着你转向了另一侧。
你的双腿并拢在石阶上,不是为了防,只是一种本能的收束。
而她的手在你身后停了几秒,然后,极其缓慢地、用两根手指,轻轻地、左右各一下,捏了捏那两瓣肉。
——只是一捏。力道不重。但你整个人像被电流擦过一样弹了一下。
小腿在石阶上一缩,膝盖瞬间失去支撑。你整个人往前一沉,几乎跪进水里。
你的手猛地抓紧了石台边缘,指腹按进石面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