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结束。
她有的是耐心。
她会等。
等你哪天,像她说的那样——自己开口。
——你又冷冷地看了它一眼。
然后你把脸重新贴回石面,闭上眼睛。
贝尔法斯特看着你这样,没有催。
她伸出手,极轻地,把你额前被水黏住的几缕湿发拨开,别到耳后。
动作温柔得和她说的话完全不像同一个人。
“主人先歇一会儿。”她说,“贝法把主人擦干,送回房间。”
“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你不想被她抱。
你撑着石阶的边缘,用尽最后那点力气,把自己往上抬。
手臂在发抖,肩膀在发抖,膝盖刚离地就打了个趔趄——潮吹和后庭那一下掏空了你,腿根本不听你的。
你听见自己的呼吸一下子乱了,一只手滑开,整个人往前栽。
她没有让你摔下去。
贝尔法斯特的手从你腋下穿过来,稳稳地接住你,像接住一件她早就知道会掉下来的东西。
你抓着她的小臂,还想再挣一下,可你的腿已经彻底软了,脚尖在水里划了一下,什么也没蹬到。
她就着这个姿势,把你整个人从石阶上捞了起来,抱在怀里。
“主人,”她的声音就在你头顶,语气平得像在陈述天气,“贝法抱您的时候,主人最好别动。”
你偏过头,没看她。
她一手托着你的背,一手兜着你的膝弯,把你横抱起来。
你赤裸的身体贴着她同样赤裸的胸口,她的皮肤是温的,还在往下淌水。
你被这样抱着,脚尖垂在半空,什么都够不着,只能感觉到她走路时胸腹轻轻起伏,一下,一下。
她走得极稳,一点也不像抱着一整个成年人在走。
你挣了一下,她的手反而收得更紧了些。
“越动越容易摔。”她说。
你就没再动了。
不是服,是你知道没用——她刚才那一句“主人最好别动”,和那天晚上她们按住你时说的一模一样,平平的,却比任何呵斥都更没得商量。
走廊里很安静。
晚风从尽头的窗吹进来,把灯影吹得晃了晃。
你被她抱过皇家宿舍区的廊道,湿脚印在浅色地砖上一路留下深色的点。
你听见远处女仆队宿舍那边有一点说话的声音,又很快远了。
没有人开门出来。
就算有人出来,也只会看见女仆长抱着一个人走进自己的房间,然后默默关上门——这大概是港区里所有人都默认、都不去过问的事。
女仆长室的门被推开的时候,你闻到了茶的味道。
房间里比走廊暗一些。
窗半开着,纱帘被晚风吹得一下一下地扬。
桌上摆着一套茶具,还有一本摊开的记录册,笔搁在纸边。
屋子很干净,干净到有点过分,连椅背上搭的披肩都摆得一丝不苟。
然后你看见了那张床。
她把你放下去的时候,动作很轻。
床单是凉的,贴上你的背,你打了个寒颤。
你赤裸地躺在那里,湿透的头发在素色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顺着发梢往枕头那边渗。
你试着抬了抬手臂,还是酸得厉害,只能摊在身侧。
灯光从床头那盏小灯上照下来,暖黄的一圈,把你和她都圈在里面。
贝尔法斯特没有急着做什么。
她站在床边,抬手把湿发从肩前拢到背后,水珠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滚,滚过胸口,滚过腰。然后她掀开被角,也上了床。
她跪坐在你旁边,膝头分开,落在床单上几乎没有声音。
她整个人就在那一圈暖黄的光里——银白的发,白得几乎透光的皮肤,胸口沉甸甸地垂着,腰细得不像话,往下又饱满地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