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别的什么。
你只是等着那一下。
她低下头,吻住了你。
不是那种点到为止的吻。
她一只手托住你的后颈,把你的脸抬起来,唇重重地压上你的唇——先是沉甸甸地一贴,把你的唇整个含住,然后她的舌尖就贴上来,抵在你的齿关上,轻轻一挑。
你下意识地咬紧了牙。
可她那点力气太稳,舌尖沿着你齿关的缝一寸寸地找,找到一点松处,就顺势顶了进来。
齿关被撬开,她那条舌头长驱直入,滑进你嘴里,一路往里,找到你那条躲着的软舌,绕上去,勾住。
她的舌头是烫的。
贴着你的舌面缠过来,一圈,又一圈,把你的舌头从底下卷起来,往她那边带。
你的口腔被她整个占满——上颚、内壁、舌根,连牙龈边上那点敏感的软肉,都被她的舌尖一寸一寸地扫过去,刮过去,顶过去。
你被她顶到软腭的时候,喉咙深处一阵发麻,那口没散尽的闷意又被顶了起来,你从鼻子里溢出一声被堵住的轻咳,肩膀抖了一下。
你不甘心地回吻她。
你想咬她,想把她顶出去,可你的舌尖刚一动,就被她吸住了。
她吸得又深又慢,像要把你嘴里的东西一点点都收过去。
你们的舌头缠在一起翻搅,唾液从两边不断涌出来,混到一处,黏腻地拉出细细的丝,又被卷回去,来回发出“啧啧”的、湿漉漉的声响。
她的唇把你的唇含着,一下一下地吮,吮得你的唇瓣发烫、发肿,嘴角被津液浸得晶亮。
她托着你后颈的那只手始终没有松,指尖压在你颈侧,把你钉在这个吻里,退不得,也躲不得。
你喘不上气了。
你们像在抢对方肺里最后那口气。
她的呼吸也是滚烫的,喷进你的鼻息,热得你头晕。
你想换气,偏过头去,她的舌头却追着你不放,你越退,她越进。
你抬手抵在她胸口,想推开一点,手掌陷进那片柔软里,推不动。
她胸口的心跳隔着那层乳肉一下一下地传过来,和你的撞在一处,越撞越快。
你的舌根发酸,喉咙发紧,眼睛不知什么时候闭了,又睁开,眼前全是她散下来的银发和那张凑得极近的脸。
这个吻不知持续了多久。
她终于松开了你。
唇分开的那一下,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挂在你们两个人之间,晃了一下,断在下巴上。
你张着嘴喘气,舌尖发麻,嘴唇被吮得发红发胀,你抬手想擦嘴角,手腕却被她按住了。
然后她把你抱进了被子里。
她侧身躺下来,把你拢进怀里,拉过被子,盖好。
她的动作很轻,轻得和你这具被掏空的身子很配。
被子盖上来,暖意一点点裹住你,你贴在她胸前,脸侧着靠上她的胸,能感觉到那片柔软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一下,一下。
她下身那根东西还没有完全软下去,隔着一层皮肉抵在你腿根,你不去想它,也躲不开那点存在感。
她低下头,凑到你耳边。
“今晚就先放过你。”
她的声音很轻,贴着你耳垂的皮肤说,气息热热地扫过去,你耳朵后面那一小块皮肉跟着发麻。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给你留一点时间去听清后半句。
“等到主人完全变成贝法的形状的时候,”她说,“贝法再来讨今晚这笔债。”
她说完,没再动。
下巴搁在你头顶,手臂圈着你,把你整个人收在怀里,像收好一件东西。
你没有回应她,也没有动。
你躺在她怀里,睁着眼,盯着黑暗里窗帘缝透进来的那一点光。
你没睡着,也不想睡。
喉咙里那点灼痛还没散,胃里的热还在慢慢往下坠,嘴唇被吻得发烫,可你的人已经被她抱在怀里,暖得几乎有点不像话。
你想起她刚说的那句。
“变成贝法的形状”——她说得那么轻,那么理所当然,好像这本来就是一件迟早会发生的事,好像她今晚放过你,不是放过,只是把讨债的日子往后挪了挪。
窗外晚风轻轻推了一下帘子,又松开。房间里安静下来。她胸口的起伏在你脸侧一起一落,渐渐慢下去。
—— 完 ——